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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陽世家林立,只不過那世家和京兆的不同,闔家族上下皆習(xí)武,像原來的慕容將軍一家,先前的渭陽城主云家以及我外祖凌家,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各家族雖善武但也分個高下,都有其祖?zhèn)鞯奈涔γ丶蛘哒惺剑直热缣萍疑剖拱灯鳎萍沂谷ǎ杓疑苿Ψǎ浅耸兰彝庵挥卸€門派不同于此,就是孟門和你所說的闕蘭教。”
謝寧橋喝了一口水接著講:“二者一正一邪,前者掌管渭陽法度,公正度凌駕于城主之上,只不過他們尋常不管事,也只有在世家間產(chǎn)生矛盾的時候求到他頭上才會出面,孟門的人皆剛正不阿,不講情面,而那闕蘭教卻是靠收集密辛和殺人為營生,當年慕容將軍去掌管渭陽的時候曾發(fā)動世家剿滅那闕蘭教,從此在渭陽沒有立錐之地,于是翻過深山老林去了南疆,掌控了南疆的最強的六個國王從而卷土從來,現(xiàn)如今怕是渭陽的各大世家除了不齒闕蘭教的行為外萬不敢去招惹。”
“那是因為什么,難道是因為闕蘭教現(xiàn)如今做大,在無人敢碰?”
“不全是,渭陽各世家也不都是清澈見底,我剛才也說了,闕蘭教事靠收集密辛吃飯的,自從有一次將一個挑釁的世家的所有密辛印成冊子灑了滿城,在無人敢對闕蘭教下手。”
“原來是因為這個。”
“對了,聽說闕蘭教一分為二,現(xiàn)在江湖上都稱呼其為摘星樓和撈月閣,為什么這么叫?”劉遠玖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一直追著問,
“闕蘭教安放所有資料的地方就建筑在渭陽和南疆分界的那座山上,沒人能爬得上去,圓月時從山腳望上去向山峰與月接臨,伸手就能碰得到一樣,故此叫摘星樓,而撈月閣建在浯河的盡頭浯湖處,每當圓月就能見到渭陽最美的月色。”
“聽綰綰這么說,我倒是想去見識一下那摘星樓和撈月閣的夜色。綰綰可去見過?”
“沒見過,我雖然是身在渭陽,但是外祖母因為我身體不好從不許我出門,這些都是聽那些家中奴仆說的。”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待到有機會,我和你一去渭陽,咱們一齊去看看那最高的山和最美的月景,也不負人生走這一遭了。”謝寧橋但笑不語,
兩人談興正起,趙牧允在那邊不屑的說:“聒噪。”劉遠玖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綰綰,走我送你回家,省的有人看我們不順眼。”使勁撇了趙牧允一眼,
“謝六爺,你這侄子我先幫你送回去。”
拉著謝寧橋起身就離開,趙牧允摸了摸鼻子,那婆娘沒有那么喜歡生氣啊,都怪那個謝家小姐,他算是發(fā)現(xiàn),她就是自己的克星,連帶著又有些不舒服,嫁給江東齊是否是便宜了她?
燕王殿下從不管這些小兒女的拌嘴官司,倒是問謝信勉,
“你這侄女倒是很厲害。”謝信勉也沒摸清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到底是因為謝寧橋口才了得,還是因為謝寧橋淡定的這件事,但是燕王殿下最為古板,得他一句贊賞也是賺了,剛好在和江家小子秘密議親,
“我這侄女口才隨了我那個有舌辯群儒之才的二哥,其余的性格倒是向我那二嫂,父母都是有能耐的,兒女自然不能太不成氣候。”謝信勉夸夸其談。
燕王殿下聞言看了一眼趙牧允,趙牧允有些莫名,隨后想起表哥是在嫌棄自己,那意思就是:你父母也是分善謀有心計,怎的就你是個不顧后果的莽夫?由此更加火大,在心里狠罵了謝寧橋幾句才算是解氣!
江東齊接過話頭,“謝家的子弟都是有出息的。”
謝信勉遙遙舉杯說:“過獎了。”于是四個男人重新開始喝酒。
燕王、楚堇、謝信勉這幾人時常混在一起,沒等酒喝完,就傳來御林軍里有人打起來了,燕王率大軍班師回朝,將軍隊安頓在經(jīng)京兆御林軍里,沒想到和原本的鬧出了矛盾,這件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謝信勉酒醒了一半,
“我去看看吧。”
謝寧橋和劉遠玖把馬交給下人,兩人步行回了昌寧侯府。
信恩堂
“小輩給謝老太君請安。”劉遠玖恭敬的行了一禮,劉遠玖的身份顯赫如此恭敬謝老太君樂呵呵的笑納,
“免禮便是,你們兩個小輩去哪里耍了?”謝老夫人和藹的問,
“燕王殿下有些話要問謝寧橋,便托了謝六爺喬裝帶過去,結(jié)束之后謝六爺和郡王爺陪著燕王殿下喝酒,我剛好是女兒身,便受了燕王殿下的委托將令孫送回來。”
“原是這樣。”
“謝老太君,我軍中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了,哪天來蹭飯還望老太君不要嫌棄。”劉遠玖筆直的立在堂上,微微一點頭示意自己要離開。
“那是自然,你有空多過來走動走動,謝家閨女多,玩在一處也是好的。”
“有空定然過來走走,老太君告辭。”看了謝寧橋一眼就往外走,謝寧橋感謝劉遠玖的體貼,沖著劉遠玖一笑,
“秋水,送客。”劉遠玖當即也不拖延利落的往外走。
“你也累了一天,回院子休息吧,有什么話明日再說。”
“祖母,孫女告退。”謝寧橋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