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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王爺在等您呢!”桂嬤嬤走來瑞太妃身后,輕輕提醒道。
“好吧,回去吧!”瑞太妃點點頭,向眾人告辭。
臨走時,瑞太妃親切地拉著宋老太太的手說:“老太君,我對淼淼這個兒媳真是喜歡的緊,巴不得馬上叫我兒子娶回家去,可惜淼淼還小了些,還得在等些時間。”
宋老太太不知她為何突然對自己說這個,卻也滿臉笑容的說:“淼淼那孩子能得太妃的厚愛是她的福氣。”
瑞太妃笑了笑,依然拉著宋老太太的手說:“那老太君可得好好照顧我這個兒媳,可不能讓她受欺負(fù)了。”
宋老太太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定不會讓人欺負(fù)我孫女的。”
“看老君一副慈祥的模樣,我就知道前些天,那外面的流言蜚語定是不可信的,老太君怎么會是那種聯(lián)合妾室欺負(fù)自己的長媳和孫女的人呢。”瑞太妃笑盈盈的說,臉上還一副替宋來太太打抱不平的表情。
宋老太太一下子笑不出來了,可是還有客人在眼前,又不能失禮,只好僵笑著說:“謠言自然是不可信的。”
“那是自然,老太君慈祥和藹,和那些老刁婆自然是不可比的。”瑞太妃故意加重了“老刁婆”三個字。
宋老太太連假笑都差點端不住了,只好僵硬地點頭:“那是自然……”
瑞太妃看著宋老太太一張老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心情暢快了些,“老太君留步,我走了。”
宋老太太此刻也不想見到瑞太妃,遂叫楚疏桐送瑞太妃去了。
“太妃,您何必這樣說。”楚疏桐送瑞太妃出來,見身邊沒有外人后,對瑞太妃說。
“她們欺負(fù)我兒媳,我自然是要敲打敲打她們的,免得她們不知天高地厚。”瑞太妃笑著說,“倒是你,十年不見,你倒是和我生疏了,太妃太妃的,叫得我不習(xí)慣。”
“姐。”楚疏桐換了稱呼,以前在京時,她也是這樣叫瑞太妃。她看瑞太妃這樣,也就不再多說了。
“這就對了,”瑞太妃笑著說,“我現(xiàn)在就希望淼淼快進我家門,那孩子真討人喜歡,那身氣質(zhì)可是不輸你當(dāng)年。”
楚疏桐笑了笑不說話。
“淼淼做了我瑞王府的媳婦,你大可以放心,我可不是那種愛刁難兒媳的惡毒婆婆。”瑞太說。
“我自然是放心姐姐的。”楚疏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淼淼的身體還好嗎?這么多年,我寫信問你,你都說很好,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又沒時間親自去看看。”瑞太妃擔(dān)心的問。
“姐姐放心,淼淼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六歲以后就再也沒犯過病了,大夫也說過她身體沒問題。”楚疏桐聽聞瑞太妃的話,忙說到。
在京中那幾年,淼淼生病時瑞太妃也曾來看望過。她本以為瑞太妃會借此解除婚姻,卻沒想到瑞太妃什么都沒說,只叫她好好照顧淼淼。如今瑞太妃突然問起,她免不得又要擔(dān)心起來,萬一瑞太妃現(xiàn)在又嫌棄淼淼身體不好,要解除婚約,那淼淼的名聲怎么辦。
“哎!你別想多了。”瑞太妃見楚疏桐臉色不太好,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楚疏桐在顧慮什么,解釋道,“我只是擔(dān)心淼淼罷了,沒有別的意思。我瑞王府是那種背棄信義的無恥之徒嗎?你這人還真是挺沒意思的。”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看穿,楚疏桐有些窘迫,忙向瑞太妃認(rèn)罪。
另一邊,風(fēng)溟由著宋岳等人送了出來,看見瑞太妃后,幾人就走過來見禮。楚疏桐看了看風(fēng)溟。剛在會客廳里的時候,她沒來得及看看自己這個未來女婿,現(xiàn)在看到了,又有些放心了。容貌自不必說,重要的是風(fēng)溟一副溫潤儒雅,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脾氣秉性應(yīng)該是不差的,希望以后他能待自己的女兒好些。
幾人寒暄了幾句后,風(fēng)溟就和瑞太妃一起告辭,楚疏桐也打算回自己的住處。
剛轉(zhuǎn)身要走時,宋老太太身邊的丫鬟過來說:“太太,老太太叫您過去。”
楚疏桐點點頭,就朝老太太的住處走來。
剛踏進房門,宋老太太就摔了一個茶杯,碎在她腳邊,把她嚇了一跳,她抬眼看了宋老太太一眼,宋老太太正憤怒地看著她。
楚疏桐繞過碎片,走過來,不溫不火地說:“老太太這是怎么了?發(fā)這么大的火。”
“是不是你告訴了太妃?否則今日她怎么會讓我如此難堪,下不來臺?”宋老太太抬手指著楚疏桐,一張老臉氣得通紅。一想到瑞太妃剛剛那幾句話,她就更加憤怒!
那瑞太妃分明是故意來為楚疏桐母女出氣,故意來羞辱自己的。
楚疏桐不為所動,淡淡地說:“老太太這話從何說起,我哪里有時間去給瑞太妃告狀?更何況知道那些謠言的人多了去了,想是太妃聽見了,才這么一說罷了。老太太若是沒做,又何必搭理那些無中生有的謠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