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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華桐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時對楚疏桐說:“你就安心的在這兒住著,那宋家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楚華桐走后,楚疏桐就去做自己的事去了,宋淼無事可做,就般了張?zhí)梢畏旁谠鹤樱弥緯碧稍谏厦妫姆粗4喝绽锏年柟馀模赵谌松砩虾苁娣挥X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浮在空氣里一樣,自由自在的。
日子這就這樣過了一下午,轉(zhuǎn)眼就是第二天清晨。
宋岳由著柳氏伺候自己穿好衣,用了些早點后,就準備去上朝了。楚疏桐的事情他一回府宋老太太就告訴他,說是要給楚疏桐一個教訓(xùn),讓她知道要孝敬婆婆。
宋岳本來就覺得讓柳氏住梅園就不妥,可老太太偏要這么做,做兒子的又不好忤逆母親,就由她去了。
他想著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下朝后再碩,然而,等他出府后,就覺得這事有些大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岳語氣不悅的問。他雖然坐在馬車了,但是也能感覺到車外的人對著他的車架指指點點。
“這……”跟在身邊伺候的小廝為難的說,“小的不知,老爺且安心去上朝,容小的去打探打探。”
宋岳無奈,也只好這樣了。
上朝的時候,宋岳也是如芒在背,他總能感覺同僚們的眼神似有似無的往自己身瞟,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讓宋岳很生氣,好在今□□上沒有什么事,皇帝早早地退了朝。
宋岳從大殿里出來,正想趕快去打聽打聽是怎么回事時,有幾個同僚笑著過來打招呼,宋岳只好耐著性子和他們寒暄。
“宋大人最近可是很忙?”一位大人問。
“最近確實很忙,事物繁多!”宋岳不知對方是何意,只好說到。
“這樣啊,”那位點點頭,“宋大人身務(wù)繁忙,我等也能理解,但是再怎么忙,也要治理好家里嘛,不然家里都一團亂,如何為圣上分憂,更何況宋大人是我朝右相,和左相是我朝文官之首,更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然可要讓天下仰慕宋大人才學(xué)的學(xué)子失望了!”
這人說完后就和其他同僚高深莫測地走了,留下宋岳在原地,云里霧里。剛好瑞王也出來了,宋岳忙上前見禮,平日溫和有禮的瑞王卻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這下宋岳就更懵了。
“大哥,可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宋岳的二弟見自家大哥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上前問道,“怎么今日同僚們都怪怪的。”
“我怎么知道,”宋岳沒好氣的瞥了弟弟一眼,“先回府再說。”
“混賬!”宋老太太更生氣,“外面那些人當真是這么說的?”前來稟告的下人哆嗦著回答是,宋老太太一張臉氣的通紅。
“老太太,您別生氣。”柳氏,楊氏見狀趕忙上前去給老太太順氣,趙氏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不說,她就知道楚家不是輕易好惹的。
“老太太,大老爺下朝回來了。”下人稟告。
“讓他進來。”宋老太太說。
宋岳怒氣沖沖的走進去,狠狠瞪了柳氏一眼,向她娘行禮問安后,轉(zhuǎn)頭對柳氏說:“你今天一天之內(nèi)搬到你原先住的地方,把東邊的梅園騰出來,明天去楚府把疏桐母女兩個接回來。”
“老爺,這……”柳氏慌了神,這讓她以后的臉面往哪兒擱?她趕忙求助的看向宋老太太。
“我不同意,”宋老太太氣憤的說,她本就不待見楚疏桐,現(xiàn)在還被她牽著鼻子走,如何能甘心,“那楚氏為何就不能住其他地方了?”
“母親啊,你可知道外面都傳成什么樣了,那些人恨不得戳著你兒子的脊梁骨罵了。”宋岳說完后,宋老太太也不吭聲了。
今兒一早,她剛起床,就聽見下人來報,說有事發(fā)生,她一問之下,差點氣暈過去。
原來是外面的人都在傳,這宋府沒有規(guī)矩,竟然讓一個側(cè)室爬到正室頭上,以至于讓從揚州回來的楚疏桐母女過家門而不能入,又說這宋老太太簡直是一個惡毒的老刁婆,聯(lián)合側(cè)室,打壓自己的長房媳婦,還說這宋岳枉為大周的右相,持家不正,縱容側(cè)室,讓自己的妻子女兒淪落在外,不配做讀書人的楷模。更有甚者,說宋岳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因為當年娶了楚東籬先生的愛女,如今功成名就,又仗著楚家無人在朝,就對楚家之女不聞不問,當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徒。
總之,才經(jīng)過昨日一個下午,關(guān)于宋府的謠言就滿天飛了,各種各樣,層出不窮。
宋岳嘆口氣:“當初我就說這樣不妥,你們偏要做,如今出事了吧。”
柳氏看宋岳和宋老太太都說話,就知道自己必須搬出梅園了,她心里翻江倒海,卻還要裝出一副識大體的樣子:“都是我不好,讓宋府蒙羞了,我馬上讓下人們收拾屋子,整理好梅園,明日就請姐姐回府。”
宋老太太見狀,忙安慰道:“委屈你了,你為我宋家生兒育女,卻讓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柳氏搖頭,柳氏趕忙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
梅園里,下人們出出進進地搬著柳氏的東西,柳氏坐在梳妝臺前,氣得滿臉通紅。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自己在這里住了十年,楚疏桐一回來,自己就得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地方待著。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官宦人家的女兒,沒有楚疏桐那么厲害的娘家,所以自己只能是妾。楚疏桐能做東邊,自己卻不能,下人尊稱她為太太,而自己只是姨娘,自己只能被楚疏桐踩在腳底。
劉嬤嬤看見自家主子這么生氣,忙勸慰道:“姨娘,別生氣了,當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