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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寵愛,不全是假的。
阿玥,如果你不是秦家子,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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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玥足足壓著蘇澈做了兩三個時辰,完事后簡單的給她清理了一下又撲在她身上緊密的交纏在一起。
他本已經(jīng)裸著身子躺下了,忽的想起什么,披了件中衣下床取了什么東西回來。
全套的鐵制手鏈和腳鏈,可以收短拉長的那種,在寒涼的月光下隱隱的泛著冷光。
“阿玥!別鎖我好不好?我不會跑的,我能跑到哪里去?你那樣弄得我會難受的,你不是一向不舍得叫我不舒服的嗎?我、我好好聽話.....”蘇澈的腦子里足有百轉(zhuǎn)千回,面上極為可憐的求著他,心里卻在思索逃脫的辦法。
她到了今天,仍舊不悔滅了宣平侯。
蘇澈在這個世界是皇帝,她必須殺伐決斷,她不能講兒女私情,她要對整個大殷的百姓負責(zé)。
只是她為了大局犧牲了很多無辜的人,最最愧對的便是秦玥,她用了令人不齒的手段,玩弄了他的感情。
她終究沒有底氣去跟他拼個魚死網(wǎng)破。
“不行,你若是跑了,我找誰要債去?”秦玥的心冷硬似鐵,‘咔噠’一聲,她的手腳都被鐵鏈牢牢地鎖好了,那細長的鏈子也死死的嵌進墻角突出來的一個鐵環(huán)里面,顯然是固若金湯。
蘇澈苦笑,扯了扯束縛著手腳的鏈子道:“阿玥,我們什么時候竟是走到了這一步,你也是不愿再信任我一分一毫了.......”
正在脫中衣的秦玥聞言一僵,自覺她說話極為虛偽可笑,猛地扭頭諷刺道:“蘇澈你開什么玩笑?我全家都給你殺了你叫我信任你?!我們之間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你又有什么值得我信任?!”
蘇澈被他冰冷尖銳的態(tài)度刺的心里一酸,漲紅了臉難堪的看著他,嘴唇顫動著說不出話來。
阿玥說的沒錯。
任憑她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些傷害都真真切切的存在著。她是害他至深的罪魁禍?zhǔn)祝Φ盟移迫送觯撬龤⒘嗽瓉砟莻€天真快樂的秦玥,又如何能奢求他待她一如往昔?
他含恨傾身壓了上去,一手大力的捏著她的下巴,邪笑道:“我雖是饒了你,可也是要找你算賬的,日后我們盡可以慢慢的走著瞧。”
“某些方面倒也有好處,純貴君同著皇帝一齊死了,我再也不必跟后宮里的一堆男人費盡心機的爭寵了。既然是我從程副將她們手里把你保下來,從今往后你也完完全全的獨屬于我一人所有,任我為所欲為。”
秦玥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cè),霸道而不容拒絕的把蘇澈抱在懷里,權(quán)當(dāng)是自己聾了瞎了,不愿跟她再費什么口舌也不愿再去糾結(jié)那些愛恨情仇,只想著好好的睡一覺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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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就是夢,也不肯放過他這個自私自利的不孝之人。
恍若是那年燕山出巡時的場景,他當(dāng)時春風(fēng)得意的同著蘇澈在草場上跑馬,玩累了就挨著她坐在灑滿陽光的草地上聊天。
清冷高貴的女子給他編了一個花環(huán)戴在頭上,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