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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的特別羨慕你,有這樣好的家庭,有這樣好的出身和地位,有這樣出眾奪目的容貌,還有這樣溫柔體貼的妻主......要是.....”
少年溫雅的笑容停滯在半空,落寞極了:“不過能看見阿玥哥哥和皇上幸福,若云也覺得很滿足了。”
秦玥現在知道了,他沒說出口的話應當是:阿玥哥哥能分我一半就好了。
他恨得牙近乎要咬出血來,想要重重的一拳錘砸在床頭又怕驚擾了她,心上像是生生的被砸出一個血洞來。
可憐自己以前還想著,若云在府里并不如何受人重視,他母親對他也不夠好,過兩年出嫁的時候讓皇上幫忙給指個好人家,再加上個貴君義弟的身份,總能有個好歸宿。
現在看來,如何需要為他動什么心思,人家自己就找好了!
罰跪
蘇澈清醒后知道酒醉后和司徒若云的事,心里鄙夷卻也賜給了他從三品侍君的位分,只是好生安撫又哭又鬧的秦玥,還應了他許多不言而喻的好處。
伴隨著司徒若云的入宮,司徒家等于被強制性的站隊帝黨,且對于蘇澈來說有利無害。
一方面司徒家原本的中立立場發生了徹底的翻轉,基于司徒騫榆在文臣清流中的地位,部分簪纓世家開始倒戈;另一方面司徒若云對秦玥的羞辱和打擊讓愛子如命的宣平侯震怒非常,立誓與司徒家不同日月。
兩大權臣的怒目而視,使得司徒騫榆只能追隨蘇澈,和沈謙完顏站在一起,成為徹徹底底的死忠帝黨。
只是司徒若云的行為叫整個司徒家都蒙上了一層難以洗去的恥辱,那日秦玥驚怒之下叫他裸奔出逃的軼事更是成了后宮諸人的笑柄。
人言:“司徒氏還號稱是書香世家,竟出了如此兒郎,不知羞恥的干出背著母族爬龍床的事情,這不知教到哪里去了。”
蘇澈坐在奉天門,鳳眸似是無意的掃了站在宣平侯斜前方的司徒騫榆,果不其然的看見她的額頭上冒出一顆豆大的汗珠。
“陛下,大學士司徒騫榆蒙陛下特擢,乃亦每事依違,放縱憊懶,不可不謂之負國也。”宣平侯表情平靜而沉穩,眼中幽深的黑眸卻是無比的寒冷,潛藏著強烈的怒意。
蘇澈皺眉看向司徒騫榆:“司徒騫榆,十月十二日,占城國派使節進貢,你卻延遲不報,待朕知曉時占國城使團已然抵達京城,你身為禮部尚書卻如此懈怠......”
女人儒雅的臉立刻染上惶恐,跪地磕頭的動作像是搗蒜一般:“臣有罪,臣知罪.....”
知道宣平侯有備而來要找她的麻煩,自己犯的事也確實是很嚴重的外交事故,可司徒騫榆一點也不害怕,她的命現在是屬于龍椅上那個人的,旁人想要還不那么容易。
“在其位不謀其事,要你何用?”蘇澈冷眼看著司徒騫榆在地上發抖,故作惱怒的將司徒騫榆貶成了戶部侍郎。
果然是明降暗升。
戶部尚書江眠喜慶的圓臉上漾起一個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瞇成了兩條弧線,她的內心實際是十分不悅的,不僅是對即將和她成為同僚的司徒騫榆,更是對....那位。
皇帝近來不僅往兵權上伸手,財權上也動起心思來了,本來司徒騫榆當的那個禮部尚書是個雞肋的,現在換成有實權的副職反而有賺無賠,況且現在的戶部侍郎兼管著掌鑄幣的錢法堂及寶泉局,這么一來,大殷的錢口袋不就掐在她手里了么。
故意讓司徒騫榆出錯,再利用宣平侯因為后宮之事而起的怒意,明著給了秦家交代以鞏固新建立好的帝黨,又不顯山不露水的狠狠給柳相一派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