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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士氣受損,正是進攻的好機會,戰(zhàn)機稍縱即逝,孫三娘豈會錯過如此良機,脆中帶媚的聲音從她的櫻唇中傳出,頓時將張家婆娘那邊幾個流著哈喇子的老光棍給吸引了過去。
自從王不缺能下地行走后,孫三娘便被迫開始學著跟鎮(zhèn)上的女人們斗嘴,從學徒到師傅,再到大師,直至進入三河鎮(zhèn)喊街高手榜,晉級速度令人咂舌。
“騷貍子,你說誰野貓叫春呢?王不缺這小王八蛋,偷摸著掀老娘房頂瓦片,偷窺老娘睡覺!只有你這號騷貍子,才能教出如此不要臉的缺德貨。”張家婆娘初戰(zhàn)受挫后,鼓足勇氣,怒氣騰騰地將陣地轉(zhuǎn)移到了酒館門口。
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鍋了,其中更有不少目光第一時間便掃向了張家婆娘,而且還是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掃視,恨不得長著一雙透視眼,將張家婆娘,里里外外給研究個遍。
張家婆娘自然感受到了這些熾熱的目光,適時地臉紅起來,還嬌羞地一低頭、半遮面,這神情哪里是半老徐娘,分明二八芳齡、待字閨中。
孫三娘眉頭一皺,正欲說話。
“嘎吱”一聲,肉鋪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個濃眉星目,身材略顯精瘦的少年郎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各位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們,這大清早的,發(fā)生什么熱鬧事了?”少年郎伸著脖頸,在人群里左看右看,儼然一副吃瓜群眾的典型形象。
少年一冒頭、一開口,圍觀的人群齊刷刷地往后退出一大步,明顯地敬而遠之。
“王不缺,你終于敢出來了啊,……”張家婆娘見到少年郎出現(xiàn),立馬尖叫出聲。
王不缺看到張家婆娘如此作態(tài),表情先是一愣,但隨后將胸膛一挺,信誓旦旦地說道:
“張嬸,是您啊!您甭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這其中必然有誤會,我王不缺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掀你家房頂,偷看你和張叔在床上打滾呢?”。
說完,王不缺一臉無辜地看向周圍的看客,希望能得到聲援,但眾人見到王不缺投來的求助目光,無不紛紛側(cè)目,一一跟他劃清界限。
“你既然知道我們那時正在床上打滾,那是躲在屋頂上偷看的,必然是你這個,……?”張家婆娘以為抓住了王不缺的把柄,得意出聲,但話到半路,卻被周圍看客們的哄笑聲給打斷。
張家婆娘先是一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臉上更是瞬間燒得通紅,再顧不得興師問罪,扭頭便逃也似的離去,肥碩的兩片屁股甩來甩去,引得三河鎮(zhèn)上那幾個老光棍,口水流了一地。
“誤會,天大的誤會,我王不缺在三河鎮(zhèn)上,可是正直、上進的大好青年,堪稱年輕一代的典范和楷模,豈會做出如此不良行為。張嬸雖對我有誤會,但我不介意,時間會為我王不缺正名!各位叔伯阿姨,哥哥姐姐們,擦亮你們雪亮的眼睛,都散了吧,不要被傳言所蒙蔽!”王不缺嘴角上揚,把手一揮,一副大度胸襟的模樣。
“王不缺,你這小王八蛋,少在這里裝大頭蒜,從房頂上探出來的那張欠扁小王八臉,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除了你這個不要臉、缺德的小王八蛋,還能是誰?”張家婆娘大敗逃離,張家男人趕緊站了出來,他肩闊腰寬,聲如洪鐘,倒豎著八字眉,狠狠地盯著王不缺。
看著面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魁梧漢子,王不缺腦袋一縮,連連擺手,急聲說道:“張叔,您聽我解釋,誤會,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哐當!”,肉鋪半開的大門被人重重地一腳踢開,一個黑臉大漢手提一把宰牛刀,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邊走邊喊道:“哪個不長眼的玩意,一口一個小王八蛋,真當老子只會殺牛了么?”
黑臉大漢的個頭又比張家漢子高出一截,杵在張家漢子跟前,瞪著銅鈴般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張家漢子,他正是肉鋪老板洪鐵屠。
張家漢子看著洪鐵屠手中明晃晃的宰牛刀,心中頓時一慌,身體不自主地連連后退,想要開口,卻生怕激怒了洪鐵屠。
王不缺見到洪鐵屠出現(xiàn),縮著的脖子立馬可勁兒地拉直,緩步走到洪鐵屠身邊,對著張家漢子趾高氣昂地說道:“張叔,這里邊肯定是有誤會,鎮(zhèn)上有幾個不良少年喜歡打著我的旗號、扮著我的造型,到處惹事、作孽,著實可恨!”
說到這里,王不缺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頓了頓,他繼續(xù)說道:“而且當時天尚未明,您又正忙著,難免會眼花。張叔,您說是不是?”
看客們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張家漢子臉色一白,瞪著洪鐵屠和王不缺,色厲內(nèi)荏地說道:“好,好,你們給我等著。”說完,他扭頭就跑,速度比起自家婆娘快了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