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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坊雖然貴,但是現在余昭并不差錢,秉持著再苦不能苦自己的想法,余昭帶著顧名鈺和陶然點了一桌子菜。
在江南坊吃飯的人很多,等余昭正式吃完之后已經差不多是一個半小時后了。
余昭坐在包間的沙發上,悠悠然的喝著茶,忽然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腳步聲和尖叫聲混雜在一起,余昭喝茶的動作一頓。
顧明鈺顯然也聽見了這番動靜,他看了余昭一眼,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發生了什么?”
陶然也同樣站起來想要一起出去看看。
余昭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正打算算一算發生了什么的時候,一陣黑霧頓時籠罩進包廂。
看見這熟悉的黑霧,余昭頓時有些無語,原來她以為蘇瑤既然對那把古劍愛不釋手,想來也有能夠化解那些煞氣的辦法。誰知道現在才過去一個多小時,煞氣沒解決,竟然還讓古劍在大街上形成了鬼域。
說起來,鬼域余昭也是經歷過的,幾個月前她去一個名為宜嘉公寓的鬼域救出了一個十多歲的小孩。
在那棟鬼公寓里,余昭便被封印了記憶。這也是鬼域的可怕之處。當然并不是說所有的鬼域都會封印人的記憶,而是指鬼域是具有絕對性的。
鬼域是屬于某只鬼的絕對領域。它可以在這個范圍內指定規則,死亡的規則,存活的規則。這個規則是余昭也完全無法改變的。
要是這個鬼域里僅僅只有他們三個人,余昭自然能保護顧名鈺和陶然安全的離開,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顯然這里困住的人應該不會少。
……
包間的場景一瞬間發生了改變,原本現代化的餐廳變成了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明亮的燈光換成了幾盞暗黃色的燭火。
顧名鈺顯然也是一驚,一發現場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便迅速回頭,他快速走到余昭身邊問道:“沒事吧?”
余昭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這里只怕是已經成了鬼域,千萬要記住這里的一切都是幻覺,千萬不要迷失了自我”。既然直接轉換場景,那就是搞回憶往昔那一撥的鬼域了。余昭在心里默默吐槽。
陶然雖然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但是軍人良好的素養也讓他及時反應過來,走到了余昭身邊。這時聽見余昭的話,陶然點了點頭,只是還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鬼域……,到底是什么?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是遇見了鬼嗎?”
余昭點點頭回答道:“鬼域是一種鬼的絕對領域,在這個鬼域中我們可能會經歷這個鬼域域主的曾經,你們小心一點,不要被迷惑了”。余昭說完便指了指門道:“現在我們先出去吧”。
陶然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后反應過來阻止道:“外面太危險了,現在最好不要出去,我必須保護您的安全”。
余昭有些無語的看著陶然,冷漠的說:“在這個鬼域里,我想沒人比我更安全了”。
忽然想起自己的保護人是個天師的陶然:“……”,確實,恐怕應對這種事余昭要比自己這個唯物主義者要厲害的多。
幾人一起離開了帶有古韻的房間,房間外面是一條鋪滿青石板的院子,院子里現在站滿了人,許多人爭吵的爭吵,拿起手機拍照的拍照,絲毫沒有注意到余昭三人的出現。
看著這樣混亂的狀況,陶然鑒于軍人的責任感,大喊一聲想要他們停下來,只是陶然的聲音被淹沒在大家的聲音里面,一絲水花都沒有濺出。
陶然正準備再接再厲想辦法控制局面,卻忽然一頓,整個人僵硬的站在原地,沒有再動彈了。
與此同時,整個鬼域里的其他人身體也都固定在了原地。
余昭眼前一晃,便發現原來院子里的人都已經不見了,她現在身上穿著一套淺綠色的古代長裙,有些像是丫鬟的打扮。
此時對面走來幾個同樣穿著淺綠色長裙的女子,她們的臉色蒼白如雪,眼神麻木,仿佛像是提線木偶。其中最前面的女子看著余昭,面無表情的道:“琴雪,夫人一向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夫人,去勾引將軍,現在跟我們去望江廳一趟吧”。
余昭:“……”。這個幻境竟然還有劇本?!所以她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叫琴雪的勾引了將軍的婢女?這個一看就很炮灰的角色,讓余昭難得有了想飆戲的感覺。對著幾個有些詭異的提線木偶人,余昭淡淡的說出屬于她的臺詞:“不,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將軍呢?將軍在哪?我要見他!”
在飚完戲之后,余昭便半推半就的跟著婢女走了。
想要徹底破解這個鬼域,了解這個幻境的內容也是必不可少的了。
……
余昭那里節奏比較輕快,蘇瑤那里便完全不是這樣了。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作為修二代的蘇瑤完全沒有還價的意思,給了店老板一個滿意的數字后便興奮的抱著劍離開了。
淘到一把絕世好劍,蘇瑤自然志得意滿,心情蘇暢,于是便帶著自己兩位一路吹彩虹屁的師弟來到了江南坊。
在等菜上的間隔,蘇瑤沒忍住拿出了這個古劍出來再三把玩,并且嘗試輸入靈力進去驅動這把劍。
只是不輸靈力也就罷了,一輸靈力,這把劍便死死的貼在了蘇瑤手上,不停的抽取靈力,怎么也停不下來。
要不是蘇瑤當機立斷將身上所有帶有靈氣的東西往這古劍上扔,沒準現在已經被吸干靈氣變成廢人了。
當然現在也沒好到哪里去。蘇瑤看著周圍試圖架著自己往前走的幾個詭異的婢女,欲哭無淚。
第63章
余昭跟著幾個行動僵硬的婢女一直往前走,沒過多久便看見一個掛著望江閣扁牌的小院子。院子里有幾間房子,婢女們帶著余昭往中間徑直走去。
一進門余昭便一眼看見了掛在墻上的古劍。只是原來含有濃烈煞氣的古劍,現在卻像一把新鑄成,還未沾染半條人命的寶劍。余昭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把劍有形無神,應該只是環境形成的幻覺。
余昭看了一眼對自己過分關心古劍行為毫不在意的婢女,若有所思。
經過大廳,便到了一邊的茶室。茶室里一個梳著婦人發髻的女子半躺在塌上,她的旁邊站著兩個同樣行為僵硬的婢女在打著扇伺候在一旁。
半躺著的婦人面容極美,只是動作神態同樣僵硬,就像是一只假人。
那婦人看了余昭一眼,仿佛看見了什么垃圾一樣,揮了揮手,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道:“拖下去,仗刑二十”。
見到婢女們上來想要抓住自己的動作,余昭稍稍躲避了一下,便毫不客氣的揮手施法將婢女們擒住。婢女們在余昭手下掙扎了一下,其中有兩個婢女變成了紙扎人,其他婢女則紛紛化為了空氣消失了。
躺在床上的婦人見狀也向余昭撲過來,只是被余昭攻擊后便化為空氣消失。
人都消失了,一轉眼余昭又回到了原來聲音嘈雜的院子里。
陶然還被固定在原地,倒是顧名鈺已經清醒了守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