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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昭點點頭,淡定的道:“這湖下隱藏了一個殘損的聚陰陣,這些鬼在陣法下修煉,自然鬼氣濃郁”。
呂杉聞言仔細觀察了一下這片湖,果然發現了不對勁,只是這陣法比較隱蔽,若不是仔細尋找,還真難發現。
發現無法捉到呂杉,男鬼也沒有繼續糾纏,它看著余昭兩人一眼,身軀一閃,整個湖面頓時再次充滿了濃郁的黑霧。霧中傳來鬼魂的尖叫聲,有男有女,十分詭異。
呂杉面色凝重,雙手捂住耳朵,道:“這聲音有些詭異,似乎能干擾人的神志”。
余昭回應了一聲,道:“嗯,對方應該是借助陣法的威力來攻擊我們,注意一點”。
鬼霧里傳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多,余昭看了呂杉一眼,見他用了一張符箓護住自己,渾身散發一層淡淡的金光,便沒有再多的理會他。
一只鬼霧凝結的手忽然出現在余昭左側想要偷襲,余昭皺了皺眉頭將其打散,便發現這些霧氣有分散在空氣中,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傷。
看來只有將這些黑霧徹底驅散消失才行了。余昭一邊嘴里念念有詞,準備使出法決將霧氣驅散,一邊應付著這持續不斷由黑霧凝結的攻擊。
一道白色的亮光以余昭為起點不斷的擴散將黑霧吞噬,霧中傳來的叫聲變得更大,越來越凄慘,原本過不了多久就能將黑霧徹底吞噬。這時,余昭頓了頓,伸手停住了不斷變大的白光。
呂杉有些不解的看向余昭,問道:“大佬,你怎么停下了?”
余昭回答的咬牙切齒:“這些霧里傳出的聲音全都是鬼魂”。
一開始余昭沒有過多的注意這些鬼霧,只是以為是純粹的鬼氣幻化而成。至于鬼霧里的叫聲也只是這個男鬼用來恐嚇人的方法。畢竟擊破人的心里防線,使得其產生恐懼的心理,是鬼怪慣用的手段。
只是當余昭的法咒開始吞噬這些黑霧的時候,余昭才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這鬼霧中竟然藏有其他鬼魂。而且從現在的狀況看來這些鬼魂已經失去了神志,完全被困在了霧中,只能供人驅使了。
如果余昭現在強行施法驅除黑霧,那么這些黑霧里的鬼魂,必定全部魂飛魄散,連輪回轉世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些鬼魂是否是大奸大惡之人此刻并未知曉,若是這樣直接將它們判處死刑的話,余昭暫時還下不了手。當然最關鍵的是,此刻對付這個男鬼尚有余力,用不著這種激進的打法。
呂杉顯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他郁悶的看了一眼,再次將他籠罩在其中的黑霧,不滿的嘲諷道:“那個男鬼倒是聰明,找了一群替死鬼擋在自己前面”。這也就是他們,要是遇見的是一些激進派的道士,哪里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全部弄死就是了。反正捉妖除鬼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弄死一些也是在所難免的。
“那大佬現在怎么辦?”
余昭看了周圍的黑霧一眼,從儲物符中取出一張符箓,淡淡道:“既然現在不能將黑霧驅除,那將這些霧全都收集起來好了”。
躲在一邊暗暗準備偷襲的男鬼聽見余昭的話,嘴角的笑意一僵,看見周圍的黑霧都一個勁的往余昭手里的符箓鉆的時候,終于意識到自己不出手正面和她們對決是不行了。
一道勁風從余昭身后襲來,余昭一閃躲過了襲擊,原本余昭準備和這個暗中搞鬼的男鬼對上,就發現右手持著桃木劍的呂杉主動跳出來和它對上了。
見呂杉把對方纏住,余昭便不再理會對方,加快速度將周圍的黑氣收了起來。霧氣很快被收集干凈,雖然現在還是半夜,但是自黑霧被收走后,模糊的視線便清晰了很多。借著月光,可以清晰的看見呂杉正在一個大概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鬼手上掙扎。
余昭瞇了瞇眼,把呂杉拯救出來,和男鬼打了起來。最后一張鎮鬼符落下,男鬼被鎮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呂杉看著被鎮壓在地上的男鬼,憤憤不平的上來補了兩腳,不滿道:“太慘了,我竟然一直被壓著打,一點面子也沒有”。
看了看呂杉臉上留下來的淤青,余昭好心的沒有說話。
出完氣,呂杉也沒忘了正事,他們來榮華金尚小區是為了解決鬧鬼的源頭的,現在源頭就在這里,他找罪魁禍首問問事情起因也就是了。
余昭也是想到這一點,把先前收起來的女鬼放了出來。原本一出來就打算張牙舞爪和余昭血拼一頓的年輕女鬼,一瞄見被制服在地上的男鬼,頓時就態度大變起來。她縮了縮肩膀,從眼角擠出幾滴血淚,可憐兮兮的看了余昭和呂杉一眼。
可能是覺得呂杉會放過她的可能性大一些,女鬼慢騰騰的挪到了呂杉旁邊,向他拋了個媚眼。
呂杉:“……!”人鬼戀是沒有前途的啊妹子,而且你拋媚眼前照過鏡子嗎?滿臉的血痕啊!
余昭:“……”。看著呂杉生無可戀,一臉驚嚇的樣子,余昭毫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男鬼看見女鬼示弱無鬼的樣子,忍無可忍的發出了聲音:“焦甜,你在干什么!別忘了我才是你男朋友!”
焦甜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隨即看見對方被鎮壓在地上無法反抗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道:“你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你在這片地方力量最大,我才不會跟著你這個家伙”。
第55章
眼看著焦甜要和男鬼吵起來,呂杉連忙阻止她,有些不滿的說道:“別吵些有的沒的,老實點交代這榮華金尚有這么多人被害是不是你們倆干的”。
焦甜聽見問話,臉色一白,眼睛亂飄看向了男鬼后哭嚎道:“這和我沒什么關系啊!都是趙嘉良他逼我的,你們也看出來了,我鬼力微薄,怎么反抗的了啊”。話一說完,女鬼忽然感覺身體被什么不明物體攻擊了一樣,在地上痛的打滾。
呂杉一驚連忙檢查了一下周圍,在沒發現其他人的蹤影后有些不解的問道:“焦甜這是怎么呢?也沒人攻擊它啊!”
余昭:“……我的習慣,每次像鬼怪問話前會提前使用一張真言符,以防止被鬼騙”。余昭頓了頓又道:“原本的真言符是一旦鬼怪說謊就會發出警鈴,后來我覺得聲音有點刺耳,就改了一下,加了點反噬的功能到里面”。所以這女鬼就是說謊被真言符反噬了。不過說起來,在她面前說話的鬼魂倒是不多。
只是,余昭也有些納悶,她加入反噬的功能也只是為了給個警告,而且這符紙的反噬也是根據說謊的程度來的,謊言越過分,反噬也深。看這鬼說的話應該不會全是假的吧,畢竟兩只鬼對峙,全假的話也瞞不過去啊!怎么看這女鬼在地上打滾的樣子,顯得很痛似的。
余昭不知道的是,無論做人還是做鬼,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一樣的,忍受疼痛的感覺也不一樣,顯然焦甜屬于不耐痛型。
被壓制在地上的男鬼看焦甜痛苦的打滾的樣子,又聽見余昭兩人的對話,一邊在心里默默打消了原本說謊的打算,一邊毫不顧忌的嘲諷的看著焦甜大笑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焦甜一邊打滾一邊向余昭兩人求救。余昭看了一眼焦甜悲慘的樣子,揮揮手解除了她的反噬。見焦甜驚喜的摸摸現在并不痛的地方,余昭淡淡的道:“現在你知道說謊的下場了吧,好好說”。
焦甜有些驚慌的看了余昭一眼,覺得她語氣格外可怕,焦甜哀怨的看了呂杉一眼,見他不僅無動于衷甚至還退后了一步,不禁氣憤異常,只是現在大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焦甜不甘不愿的說出了實話。
原來焦甜是差不多七年前被殺害的,那個時候她剛剛二十七歲,是一家普通小公司的前臺。因為人美個子高氣質好,焦甜即使工資不高學歷也不怎么樣,但是身后還是有一堆的追求者。只是焦甜眼光也是很高的,自然瞧不上一般的追求者,倒是他們公司的經理雖然已經三十多了,但是保養的不錯,英俊多金,又聽說還沒女朋友。
于是兩人互相勾搭,很快就成了情侶。焦甜的生活水平也上升了一截,再也不用每個月發愁怎么還信用卡了。只是好景不長,憑借著女人的直覺,焦甜在甜甜蜜蜜中還是發現了經理的不對勁之處。她覺得經理出軌找別的女人了。
焦甜氣的肺都快炸了,兩人才交往一個月對方竟然就出軌了?她的魅力竟然這么差?焦甜不可置信,偷偷摸摸的查找真相,最后發現竟然不是因為她魅力差,而是一開始經理就已經結婚了,而且孩子都已經上小學了!?
對方以會影響前途為由穩住焦甜不讓她在公司暴露他們的情侶關系,也以同樣的理由穩住了自己在家的妻子。于是正大光明的享受情人的美麗和妻子的賢惠。焦甜氣的七竅生煙,但是在氣憤中又保留了一絲理智。她得給自己爭取到一筆足夠分量的分手費。
只要得了一筆大錢,還要什么經理?董事長她也可以!
然而經理并不像平時給她買個包,還個信用卡時看起來那么大方,面對焦甜獅子大開口要的五百萬,顯然經理是不想付的。只是要是焦甜把事情鬧大他的名譽就沒有了,家庭也得破裂,估計連工作都保不住。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經理假意答應焦甜的要求,讓她先辭職,后付款。等焦甜拿到銀行卡放松警惕的時候,打昏了她,然后將她帶到一片偏遠的湖里,抹了脖子后,綁了石頭丟到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