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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婉娟委屈的點點頭。

凌成坐回書椅上，左手敲了敲桌子，盤算了一下。學生的話，應該年紀不大，道行也應該一般，只盼著沒有后臺才好。怪不得這兩天胡斌沒有向他報告，他原以為是胡斌想多折磨對方兩天，沒想到是有去無回。

不過區區十幾年的小鬼，外面一抓一大把，他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第38章

那邊凌成開始調查余昭到底什么背景，這邊的余昭倒是心情還不錯的吃著顧名鈺帶過來的午飯。等吃完飯余昭才又折了一只紙鶴，循著上一只紙鶴的痕跡一直到了一間高級公寓小區外面。

根據胡斌那只鬼所說，那個凌成不僅鬼力強大，而且與時俱進，房子車子票子都有，是個有錢鬼。估摸著他就是和喻婉娟住在這里了。

門口的保安看的很嚴，余昭不想在這里糾纏，直接隱了身進入了小區，走到了一間公寓門外。余昭看著門，頓了頓，自覺還是很有禮貌的按了門鈴。

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喻婉娟已經去了學校，聽見鈴聲，凌成放下了手上的杯子，徑直去開了門。打開門，凌成看著余昭，略有些驚訝，隨即笑了笑，居高臨下的抱胸打量著這個小道士。

凌成作為一只千年老鬼，以前能力薄弱的時候躲著道士跑，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鬼力日漸強大，而玄術界有能力的術師日漸零落，現在除了玄術頂端幾個老家伙值得他忌憚，其他道士他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要不是一向喜歡小心行事，他連對方的資料都不會去查。

在凌成打量對方的同時，余昭也在打量著這只開門的貴氣鬼。看見對方身上肆虐的鬼氣，起碼得有千年的道行了。想到這里，余昭難得有些興奮，千年鬼王啊！她以往解決最厲害的鬼怪也才七八百年的道行。這可是難得的稀有鬼種。

余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凌成，難得被激起了幾分戰斗的欲望。

凌成雖然是個千年老古董鬼怪，但是一向與時俱進，明明知道余昭是來找自己報仇找個說法，但是還是彬彬有禮的請余昭進了屋子。

余昭無可無不可的進了房間。

看見余昭的年紀，凌成是有些輕視的，他認為對方現在別是表面上看著風輕云淡，實際上沒準一看見自己的道行就腿軟了。

不過，既然是個玄學界的人，自己便給個面子，讓她自己知難而退便是。于是凌成舒適的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昭道：“小道士，你現在乖乖道歉轉學，我便饒過你算了”。

余昭頓了頓，覺得有些莫名，這個凌成派自己底下的小鬼來害她，現在反倒是一副大發慈悲的口吻，真是莫不以為千年鬼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看見余昭不滿的臉色，凌成一副教訓人的口吻道：“小道士，這個世道實力為尊，像你這種道行淺薄的家伙，我一手可以捏死一大把，若不是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鬼，你今天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未可知的”。

余昭嗤笑，“遵紀守法的好鬼？就你？連你的手下都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你能是什么好鬼？”

凌成完全不動怒，甚至好脾氣的笑了笑道：“你看我身上是有什么罪孽嗎？”

聽見這話，余昭才又仔細看了看這只千年老鬼，鬼氣肆虐，卻有滿滿的功德將身上的紅色兇殺之氣壓了下去。換言而之，就是這只鬼身上的功德超過了罪孽。

余昭瞇了瞇眼，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是個聰明的鬼怪。按照規矩，厲鬼可殺之，無惡不作鬼可殺之，罪孽深重鬼可殺之。但是擁有大功德的鬼，強行魂飛魄散對方，損失的是自己的氣運。

即使魂飛魄散不了對方，也不意味著不能把對方送去輪回，更何況她向來不愿意自己判處鬼魂結局。

“千年鬼王到底是聰明，竟然懂得鉆空子賺取功德壓制自身的罪孽”

“過獎過獎，鉆空子來的功德那也是功德啊，你知道我散盡了多少錢財才賺來現在的功德嗎？”凌成得意洋洋。他千年來賺的大部分錢都拿去做好人好事了，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自己殺人害人增加的罪孽。佛家不還是說殺一人而救萬人，是為功德無量嗎？

既然這樣，那他殺害幾個人來修行有什么不對？他殺一個人，卻用金錢來救了多少窮困的小孩啊？更何況他幾乎不會自己動手，都是底下的小鬼去動手。不自己動手能算自己殺人嗎？凌成淡笑，按道理來說，他該是偉大的鬼，而不是惡鬼。

余昭：“……少說廢話，今天你就滾去輪回去吧”

凌成不屑的看著余昭：“就憑你？”

余昭點頭，隨即不再多說什么，取出了自己承影劍。

凌成大驚，“名劍承影？”

“咦，還挺有眼界？來打過一場吧”

承影是余昭爺爺繼承給她的，一般只有遇見棘手的對手才會拿出來用用，為了表示對凌成實力的尊重，余昭直接在劍里注滿靈力，像對方襲去。

凌成見狀也顧不得其他，幻化成了鬼身，和余昭纏斗起來。黑色的鬼氣頓時在屋里翻滾起來，余昭揮舞著承影劍一劍刺進了凌成的左手。

鬼霧越來越濃，漸漸看不見凌成的身影，余昭默念法咒將鬼氣驅逐開來，上百只鬼怪的身影影影綽綽的閃現。頭隱隱有些痛，余昭知道這是因為鬼霧中帶有毒素的原因，當即不再猶豫，取出一張引雷符。

金光一閃，原本陽光明媚，萬里無云的天空憑空閃現一道驚雷劈來。雷電越過其他地方穩穩劈到了鬼霧上。鬼霧頓時被驅散開來，凌成的身影也顯現出來。

捂著被劈到的左肩，凌成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可以白日招雷？！”

余昭沒有搭話，提起劍便往凌成身上砍去，凌成驅動鬼身，堪堪攔住了攻擊。眼看打不過余昭，凌成下了狠心，取出一顆青色的珠子向余昭襲去，珠子一被拋出，便化成一張青色的織網，將余昭困在里面。

見余昭被困，凌成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耽擱，連忙從窗戶外飄走，不過一會便沒了蹤跡。

這個青珠做成的網罩倒是十分牢固，是個難得的法器，見凌成已經從窗外逃走，余昭倒是打消了用暴力破除的想法。不過一刻鐘，余昭便將只略有一絲破損的網罩復原回青珠，收到手里。將里面凌成留下的印記消除后，丟進了儲物符。

早在一進門，發現凌成是只千年老鬼后，余昭便悄悄留下印記，以防被他逃脫。所以在收完青珠后，余昭便激活了一張御風符也從窗戶追了出去。

凌成用了青珠暫時困住了余昭，逃出窗外后便有些不舍，他的法器法器用一件少一件，沒想到就這樣用到了一個自己不看好的小道士手里。此時凌成暗暗有些后悔，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這么年輕的道士竟然這么厲害，能把自己逼到這種程度。

狡兔還有三窟，凌成自然也不會只有一處房產，凌成遠遠逃到了遠離市中心的一處別墅。剛歇下沒多久，正準備檢查一下傷口，便聽到了余昭的聲音。

“不愧是千年鬼王，跑的挺快的么”

凌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然而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探尋原因，只好又和余昭纏斗到了一起。

承影劍閃著靈氣，又一次砍到了凌成身上。知道這樣下去不妙，凌成只好故技重施，從懷中掏出一個法器將余昭困住。然后遠遠的逃走了。

這個法器比之青珠要更難纏些，只是表面覆蓋了兇殺之氣，余昭沒有想回收這個法器的想法，直接用承影劍幾下將其劈碎了，便又追了過去。

凌成一邊跑一邊觀察周圍，見沒過一會，余昭又追了上來，不禁暗罵了一聲，停了下來。

“你到底想怎么樣？”凌成惱羞成怒，他多久沒這么狼狽過了！

“送你去輪回啊，不是告訴過你？”余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