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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大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見余昭有些意動,安志明連忙哀求道,這可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對啊大師,救救我們吧”,見自己的父親這樣,安新有些瞧不上,但是又害怕安志明秋后算賬,連忙附和起來。
余昭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淡淡的說了一句,“食不言”。
客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錢一書踟躕的看了看余昭,有些后悔說直接走人。昨天他被那怪物嚇的半死,還想著今天報仇,要是真的走了豈不是仇報不了了?
等吃完了早餐,余昭看著安志明祈求的眼神,淡淡的道:“放心,那妖怪我會除掉”。但是其他的問題她可就不會多管了。
余昭的話一出,在客廳的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余昭心里對安志明這種隱瞞難度的行為也有些不滿,但是那只妖怪應該已經害了好幾個人的性命了,她不能任其發展。
余昭取出一只羅盤,昨天她在那只怪物身上下了靈光粉,可以根據這個來找到那怪物的藏身之所。
根據羅盤的指引,余昭來到了二樓的樓梯拐口出,這里的墻上掛著一幅古畫,畫上的女子憂愁的眺望著遠方。
“大佬,怎么不走了?”錢一書有些疑惑的看著余昭問道。
“到了”,余昭瞥了錢一書一眼,指著面前的畫道。
“這里沒有東西……這幅畫!!”錢一書驚訝的看著這幅畫說道,“和我昨天晚上做夢夢到的那個女人一樣,還有這個帶雜草的樓梯”。
“那個怪物應該就是藏在里面了,這幅畫竟然是難得的法器,怪不得我昨天沒發現什么痕跡”,余昭瞇了瞇眼睛,打量了一下這幅畫后說道。
“法器?”
“對,這里面應該別有洞天,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盯著,要是有東西跑出來你就用這張符困住它”,余昭雖然不覺得有問題,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拿出了一張鎮鬼符交給了錢一書。
余昭用兩指在半空中畫出符咒,嘴里念念有詞,輕叱一聲“破”,前面的古畫上便靈光閃閃出現可容納一人大小的透明入口。
余昭沒有猶豫直接踏入了古畫中。畫里和錢一書描述的差不多,只有一座生滿雜草的老舊樓梯,四周白霧茫茫,什么也看不清。
余昭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些看似是白霧,其實里面并沒有存在空間,這些白霧應該和墻一樣。除了霧就只有一座高聳的樓梯,余昭想了想便走了上去,一步兩步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周圍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余昭意識到這應該是那只怪物設的迷陣了,如果是高級迷陣還需要去找到陣眼才能破除。但是這個迷陣,余昭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承影劍,注入靈力往半空劈去,以一力破萬法,頃刻間幻境便碎掉,露出了真面目。
法器真正存在的樓梯不過十幾階而已,在樓梯之上存在一個高臺,昨天出現的那只怪物此時正在高臺之上。
由于幻境和這只怪物相連,余昭破掉了幻境使得本就被打成重傷的怪物傷勢再次加重,只能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余昭走到了高臺,觀察了一下四周,高臺上一片空白,只在那怪物的旁邊散落著幾幅骸骨,還有遠處一個蜷縮著的女人。
那幾副骸骨應該就是前幾次來除祟的道士,而那個女人,余昭瞇了瞇眼,應該是安志明的妻子許璐。
余昭收回眼神,用劍指著躺在地上的怪物,歪了歪頭道:“畫中妖?”
“咳咳,不錯”,地上的怪物撩起長發,原本青白的皮膚變得雪白,身體也變成人的形狀,穿上了和畫上一樣的紅色宮裝,看著余昭說道:“你要殺我嗎?”
“當然”,余昭點點頭。
“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你不應該找罪魁禍首嗎?”地上的怪物一下變成了美人,楚楚可憐的看著余昭,低聲啜泣道:“我只是一個畫中小妖,什么都不懂的,只會聽從命令行事”。
余昭嗤笑一聲,指了指旁邊蜷縮著不停打抖的許璐,“你說都是她指使你殺人的?”
“對的,對的,她是安志明的妻子許璐,我本來是被封鎖在畫里的,許璐喚醒了我”,地上的妖怪趕忙說道,“她說她再也受不了她的丈夫了,想要我殺了他,我才動手的”。
“那你直接殺安志明好了,殺這些道士做什么?”余昭冷聲道。
“我……他們擋我道了”,地上的妖怪有些急迫的道,“都是許璐讓我殺的,我也不想的”。
“哦?”余昭看了那邊的女人一眼,想過去看看情況。
“別過去,她已經瘋了,你有什么話都可以問我”
余昭沒有理會那只妖怪,有些郁悶的走向許璐,她看起來有那么傻嗎?這種明顯的謊話她會信?
余昭觀察了一下許璐的情況,的確有些神志不清了。余昭余光瞥了一邊的妖怪一眼,看它的樣子,有些蠢蠢欲動看起來想趁機逃走。
余昭反手扔了一張符箓困住了它,不顧其有些怨恨的眼神,淡定的給許璐念了一段清心咒。
“醒來!”余昭輕聲道。
第10章
等許璐醒來,有些哆哆嗦嗦的說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原來本來一開始許璐和安志明是家族聯姻,兩人沒有感情各玩各的,許璐一開始也不在乎安志明在外面找情人,只要不把孩子搞到她面前就好了。
可是五年前她的兒子卻忽然發生意外,出車禍死了,于是本來相敬如賓的兩個人忽然發生了裂痕。之后安志明一個接一個把在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帶回來,一點也不顧及正處于喪子之痛的許璐。
而也是這個時候,許璐才知道安志明這個家伙表面上答應絕不搞出孩子來,其實最大的那個私生子比自己的兒子還大。
這種情況令許璐悲痛欲絕,老無所依還要受安志明帶回來的私生子私生女的氣,于是她每天郁郁寡歡,總想讓安志明也不好過。
剛好在三個月前,許璐看中了一副古畫,也就是這幅藏著畫中妖怪的法器。當天晚上許璐就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女子告訴她可以實現她愿望,讓安志明受盡折磨,讓他體會一番痛苦的滋味。
于是許璐心動了,第二天就買回了這幅畫,按照指示用自己的血液喚醒了畫中的妖怪,然后把畫掛在了樓梯口的墻上。而且為了讓安志明更加恐懼還放出了自己一直受噩夢驚擾的消息,只是后來還沒等許璐看見安志明受盡折磨,自己就失去了意識被那妖怪拖進了畫里,意識也變得不太清醒了。
余昭結合一下兩人的話和前因后果,大概知道了事情經過。
許璐用血液喚醒那妖怪,讓它幫自己報仇,卻沒想到那妖怪要的不僅僅只是精血,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拿去當儲備糧了。
而那妖怪估計一開始確實是打算遵守約定幫許璐去折磨安志明的,但是安志明這個家伙怕死的要命,許璐說的話一直縈繞著他,于是做噩夢的第二天就通過各種途徑找來術士驅邪。但是由于請來的道士道行不行,邪沒除掉,反倒是自己喪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