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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風聲,他在腦子里刻畫著塑料繩所在的位置,然后慢慢的向前挪動腳步,當風聲稍微有異,他就控制著禁斷索向那個方向纏繞過去,然后一扭一拉,在伸手一接。
“玎玲”一枚鈴鐺掛在繩子上的卡扣被禁斷索勒斷,掉在了江湖的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江湖嘴角掛起一絲的得意的笑容,剛把手收回來,就又聽到了“玎玲”一聲。江湖觸動了一個鈴鐺,他退回一步,重新開始探索。
這種訓練是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因為這訓練對聽力和神經的反應要求太高了。江湖以前做這種訓練是為了修習禁斷八抖,聽力大近之后,他發現修習的速度更快了。
因為以前他是完全憑借無數次的練習才能增長熟練度。人的視角是有限的,江湖能看見禁斷索,這就非常有優勢了,但是戰斗之中,禁斷索的覆蓋范圍非常大,有時候就超出了江湖的視線捕捉范圍和速度,如果不是昨晚的戰斗,他還真沒發現聽覺對禁斷八抖的提升有著這么大的幫助。
玎玲聲不時響起,江湖在黑暗中枯燥的摸索著,進步著,他正以一種誰都無法想象的速度在飛快成長。
晚飯的時間到了,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江湖不為所動,也許是最近連續的搏殺經歷,他此刻的狀態非常好,現在不練更待何時?
“咔嚓”門鎖一轉,林淑怡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嘭!”
門被狠狠的關上了,林淑怡沒看到關門的人,也知道是江湖干的,然后她就感覺到自己后背一緊,身子像騰云駕霧一般飛到了半空。
林淑怡身上也不知道掛住了多少繩子,伴隨著亂糟糟的玎玲聲,她被江湖仰面甩到了床上。
“誰讓你進來的?”
屋子里太黑了,林淑怡看不見江湖的臉,也能感覺到江湖的怒氣,她冷笑一聲:“怎么?只有你可以不敲別人的房門就隨便進出,我就不行?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
林淑怡為她的愚蠢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從無所畏懼,到放聲哭泣。無論她反抗還是求饒,那個男人都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林淑怡自己知道在隨后的半個小時之中她到底經歷了什么。(為響應國家相關規定,就不細致描寫了。)
江湖有點后悔了,他沖了個涼水澡,讓自己的腦袋和身體徹底冷卻下來才裹著一條浴巾走到了床邊,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跟林淑怡說些什么!
“你……”
“你不要過來。”林淑怡抱著被子縮在床頭,撕心裂肺地喊道:“走開呀,走開!”
江湖的手頓在了半空,然后他搖了搖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換好了衣服就離開了臥室。
看到江湖決然離去的背影,連一句敷衍的解釋都沒有,林淑怡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她,昏黃的燈光下,雪白的床單,刺目的血跡,仿佛在嘲笑她曾經無知的驕傲,她堅強的外殼被擊得粉碎,抱著雙腿小聲的抽泣了起來。
江湖下了樓,宗政瑞已經在勞斯萊斯旁邊候著了,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江湖不耐煩的說道:“有事兒就說。”
“老板,就我們兩個人去嗎?”
“你怕什么,不是說天意盟在高雄就三個紅棍嗎?難道在他們總部還有什么高手?”
“不是的老板,在天意盟還有一幫跟著我混飯吃的兄弟,您看……”
江湖懂了,宗政瑞這是怕他到了天意盟總部大開殺戒呀。
“你現在這個情況,那些人還能跟著你混嗎?”
“老板放心,這些人沒退役之前就是跟著我混的,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只要能趕來的,都能聽您使喚!”
江湖喜歡聰明人,也不會吝嗇一個小時的時間。宗政瑞的電話打出去之后,才過了二十幾分鐘,第一波人就已經趕到了,這十幾個人里竟然還有兩個女的。
江湖讓那些漢子留守別墅,又讓那兩個女的上樓看著林舒怡。他下達完命令,這些人竟然齊齊轉頭看向了宗政瑞。
宗政瑞連忙說道:“看我做什么?就算老板讓你們馬上干掉我,你們也不要猶豫。”
江湖以前可沒有這么多手下,所以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他不應該向這些人直接下命令,而是應該把自己的意圖告訴宗政瑞,再由他去安排布置。
江湖想要下一盤很大的棋,可是他以前還沒有做好當棋手的準備,好在他的腦子夠用,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所以他即使知道自己犯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錯誤,也不會承認自己犯錯,因為作為一個團隊的首領,他從此刻開始就再也不會犯任何錯誤,就算有錯,那也是下面人的錯。
管理是一門藝術,無論是不管下層只管上層的階梯式管理,還是事無巨細的統籌式管理,其各有利弊,并沒有誰好誰壞之分,只能按照個人的實際情況來選擇。
江湖要做的事情很多,時間也有限,所以他決定使用階梯式管理,抓大放小。
一個小時過去了,趕到別墅的一共有七八十個人,還有十幾輛車,聽宗政瑞的意思,好像還有一些人要趕過來!
江湖看到宗政瑞皺起了眉頭,就意識到事情有些反常,他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政瑞,真沒想到你的人緣這么好啊!”
宗政睿心頭一緊,看來今晚的天意盟之行是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