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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高雄的航班上,江湖還在回憶和袁布黎的那次長談。
袁布黎告訴他,東夷島現在還真沒有砥柱存在,而且華夏和天幕有協議,誰都不準派高手進駐東夷,所以那里的本土勢力很強大,高手也就是那么幾個自由騎士,并不屬于任何一方。
江湖想要天幕部署在東夷島的人員名單,這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袁布黎沒有給他,江湖猜測,可能是因為華夏方面想要維持一個平衡的局面。
臨別之際,江湖問袁布黎,如果他在東夷島和別人動手會不會有危險?
袁布黎給了他一句莫名其妙的答案:“就算你把東夷島的人都殺光了,只要不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場上,那就沒有太大的威脅。”
“你在想什么?”林淑怡有點郁悶,她從未體驗過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江湖對她沒興趣,江湖懷里的黑貓倒是對她的寶寶很感興趣,好幾次試圖近親,但是都被寶寶呲牙咧嘴的警告嚇退了。
“哦,沒什么,只是在想,東夷島的風水一定很好,要不然也不會生出林小姐這樣的美女。”
林淑怡明知道江湖在胡說八道,但還是笑著說道:“男人都是這么花心嗎?家里有了美麗可愛的妻子,但是一離開了家,就想開始另一端邂逅了嗎?”
江湖語塞,我只不過夸了你一句,你還真當回事了。
林淑怡沒有得到回應,自顧自的說道“我有個閨蜜,曾經幻想過完美的愛情,她曾經和一個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做了一個約定,她投入了全部的愛,可是那個男人失約了。她痛不欲生,就算只得到了那個男人的一點消息,也會為那個男人的失約尋找借口。
我不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心存著一點希望。直到有一天,我告訴她,那個男人結婚了,她還是不信。你說,她是不是很傻?”
“啊!是挺傻的。”江湖附和了一句。
“如果她執意要見這個男人,你認為她們會有結果嗎?見,還是不見呢?”
“呃~還是不要見了吧。”
林淑怡嘆了口氣:“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她不聽,而且她背負著使命,不得不見。”
江湖想起了薩琳娜,那個被他藏在內心深處的女人,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眼前總會浮現出圣城大學門前的那一幕。帥氣的男子,優雅的女神,那毫不猶豫的一吻。
初戀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刻骨銘心的,江湖也不例外,他的心情很煩躁,往事如幻燈片一般在腦海中晃過。
飛機落地,江湖拖著林淑怡的皮箱,跟在她身邊,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這樣可以避免狗仔隊和粉絲,就算林淑怡把臉捂得很嚴實,也難免被人認出來。
遠遠的,江湖就看見通道外面停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車邊都站著一個壯漢,應該是死機,身穿著江湖最討厭的那種黑西服,雖然他也是這身打扮。
迎上來的女人是林淑怡的經紀人,江湖本以為這女人看到她會甩臉子,畢竟林淑怡是公眾人物,萬一出現什么緋聞就不好了。沒想到這經濟人對他很熱情,主動接過了手提箱,還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安吉拉,是林小姐的助理,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江湖和她握了握手,剛想說點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林淑怡聳了聳肩膀:“麻煩來了,應該是我的車子被盯梢了。”
江湖抬頭一看,林淑怡的司機已經被推倒了,一名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帶著個蛤蟆鏡,穿著人字拖,緩步走到了林淑怡面前。他叼著根雪茄,身后還根著一大幫肌肉扎結,身上紋龍畫虎的漢子。
“淑怡,你可回來了,我在君弘國際包了場子,就等你到了,這次你總不能拒絕我了吧?”
江湖側身一步,擋在林淑怡面前:“這位先生,林小姐剛下飛機,已經很疲憊了,如果您想要約她的話,請改天再來吧。”
花襯衫摘下來蛤蟆鏡,后退了兩步,問道:“這誰呀?淑怡,他不會是你從大陸弄來的紅墻保鏢吧?”
江湖眉頭一緊:“先生請您讓開。”
“草,你特麼死孩子啦?擺出這張臭臉給誰看?我和淑怡說話有你屁……”
“少爺快退!”
花襯衫被身邊一個光頭大個子拎著領子往后扔出老遠,他還沒等破口大罵呢,就看到那光頭的腰帶像長劍一般指向了對方。
“喲,豹子什么時候練的這招?那皮帶怎么能伸直的?”花襯衫當然看不見那皮帶上繃緊的禁斷索,他還以為身邊這位貼身保鏢練了新功夫。
光頭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這位朋友,我們家少爺不懂事,畢竟我們龔老爺子罩著半個東夷島呢,難免對他管教疏忽,今天給我個面子,改天我們龔老爺子必定親自登門拜訪。”
光頭連捧帶嚇的說了一大堆,就得到了江湖的四個字。
“說完了嗎?”
光頭一驚,大聲喊道:“少爺快跑,其他人去抓林淑怡。”說著,他猛的向前跨了一步,伸腳就向江湖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