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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話遞了回去,江湖說道:“袁老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袁布黎訕笑了兩聲:“你說說看。”
“一會馬上有趟航班飛魔都,能不能讓那趟航班推遲一下起飛時間?”
“嘿,看樣子你著急要回去了?這些事你不想解釋解釋?”
江湖嘆了口氣:“有什么好解釋的,您是砧板我是魚肉,我的事您應該都了解了吧?”
果然,袁布黎對江湖的事確實了解不少,知道他和天幕在歐洲一直打到了歐洲,還能活著跑回華夏。江湖也沒有隱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相互印證之下,袁布黎對雙方的沖突始末算是完全明白了。
江湖問起關于他師傅的過往,袁布黎也沒有隱瞞。
江湖的師傅大名叫什么沒人知道,因為他擅長使用一根細線做武器,而且只有八根手指,所以在地下世界有個雅號,名曰禁斷幽冥鐵八指。他年輕的時候嗜殺成性,禁斷索一出,罕有留下全尸的,曙光和天幕加起來一共有三位砥柱死在他手上。所以道上才有了那句“禁斷索,索亡靈,靈不歸體,殘尸行幽冥”的說法。
二十年前,華夏砥柱齊無衣憑著和鐵八指多年的交情,要他助戰東夷島,那場大戰之后,鐵八指把重傷垂死的齊無衣從戰場上救了下來,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再也沒人見過這個傳奇人物。
江湖只聽師傅說過他是華夏遺孤,現在看來,他的出生地就是東夷島,而且很有可能,他的父母就是在那場大戰之中被殃及的無辜平民。
醫院里,等江湖包扎完畢,袁布黎讓醫生和護士都離開,拉一個椅子坐在江湖對面。
“你說你師傅根本就沒教過你殺人的手段,只教了你偷東西的手段?”
江湖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別提了,要不是從薩迦口中得知了師傅的名號,又從您口中得知了師傅的光榮歷史,我還真不知道老頭子年輕的時候這么拉風。”
袁布黎看了看表,說道:“時間不早了,航班也不能耽誤太久,我這就送你去機場。”
“你不和我一起走?”
“不行,我得看著薩迦,他在這片土地上停留一秒,我這心里都踏實不下來。”
上了車,袁布黎把車子中間的隔音擋板放下,輕聲道:“江湖,我不管你和天幕有什么糾葛,但是為了大局著想,我給你兩年時間,兩年后,你必須離開華夏。”
“華夏和天幕不是處于敵對狀態嗎?我們為什么不能合作呢?”
“呵呵!”袁布黎自嘲的笑了笑:“利益是關鍵,華夏在發展,國外有我們的勢力在拓展,國內也有天幕的人存在,比如說花旗銀行的駐金陵的總經理懷特。算了,和你說這些干什么,總之你不要亂搞事情,如果不是看在你師傅對我師傅有救命之恩,這兩年的時間我都不會給你。”
“師兄!”
“停~”袁布黎一擺手:“你少給我打蛇上棍亂套關系,公是公私是私,不要混淆視聽。”他從懷里摸出一個信封,遞給了江湖。
“上了飛機再看,告訴你啊,這東西可不是我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有這個東西的存在。”說完,袁布黎就開始閉目養神了。
江湖很好奇這信封里到底裝著什么,到了機場,他上機之前實在忍不住,回頭問道:“師兄,這里面多少錢?”
袁布黎本來還想和他揮手道別的,一聽這話,他眼角一抽,馬上鉆進了車子,啥都沒說就走了。
程芳見到了江湖,也看到了他綁著繃帶的手臂,緊張的問道:“剛才航班要準備起飛了,突然又說什么重新安檢,你又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湖笑道:“航班怎么了我不清楚,我這手嘛,完全是因為有一個高手慕名來挑戰我,結果我和他大戰了三百回合,才最終將他打敗,受了點小傷不礙事。”
“那人很厲害?”
“胸口碎大石,鐵掌斷磚頭,對那人來說都是小菜。”
程芳噗呲一笑:“聽你說的好像是個街頭賣藝的。”
江湖大驚失色:“這都被你猜出來了?怪不得你能當老板,我就只能當個打工仔!”
“少扯蛋,沒一句正經的。”看到江湖還能開玩笑,程芳總算是放心了,但一旁的艾文臉色很沉重,因為她看到了江湖那條包裹著厚厚繃帶的手臂下面,已經滲出了大片的血跡。
江湖悄悄給艾文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聲張。程芳好像還有話要對江湖說,艾文趕緊掏出一大堆文件,開始拉著程芳說東說西的聊了起來。
江湖疲憊的靠在了椅子上,不大一會,就傳出輕微的鼾聲。程芳轉頭看了江湖一眼,回過頭來看到艾文還想和她談論工作,她把文件夾合上,輕輕的搖了搖頭,指著江湖的手臂輕聲道:“馬上聯系魔都的醫院,他是A型血。”
艾文尷尬的收起文件夾,偷偷的看了程芳一眼,她的眼里只有江湖。
程芳很理智,但感情這東西沒辦法控制,她很清楚,自己是愛上了江湖。這個男人強大,神秘,就算傷痛在身,也用他獨有的幽默讓自己寬心,程芳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段感情,胡思亂想之中,時間就過的很快,飛機降落,三人出了航站樓,江湖就發現了120救護車。
“不用這么大陣仗吧?”看到抬著擔架的醫生和護士,江湖要說一點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程芳氣道:“逞什么能,醫藥費公司給報銷。”
江湖眼睛一亮,對著正給他輸血掛吊瓶的護士問道:“美女,你們醫院有沒有六味地黃丸?我最近有點腎陰虛,聽說那藥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