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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嘉實拿著球桿走了過來,笑道:“好久沒有和你切磋球技了,怎么樣今天打幾洞?”
程芳從球袋里抽出一把桿,遞給江湖,說道:“我可不是你的對手,讓江海和你打試試。”
“那邊有個大叔,是高手,我可不行,海哥,您和那大叔切磋切磋?”
江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邊果然有一個古怪的大叔。
說他古怪,是因為這大叔的裝扮實在特殊,別人都穿著短袖T恤,休閑長褲,腳上都是運動鞋。這大叔穿著皮夾克,下身牛仔褲,還穿著一雙反毛的皮鞋。先不說這裝扮和這個場所格格不入,難道他不熱嗎?
那大叔的耳朵很好使,聽到國嘉實說話,轉身就走了過來。
“誰要和老夫切磋球藝呀?是你嗎?”
江湖也沒有當電燈泡的打算,所以他點了點頭:“那我就陪著您打兩桿?”
“行啊,我姓袁,小伙子貴姓?”
“我姓江名海。”
國嘉宇本以為江湖和那大叔打球,自己就有和美女單獨相處的機會了,沒想到程芳把手一背,也跟著走了過去,好像要看熱鬧的樣子,國嘉宇沒有辦法,只好跟了過去。
第一桿,江湖的力量很大,直接把球打到了沙坑邊緣,這桿很漂亮,如果打得好,四洞的球完全可以用三桿結束,出現小鳥也不奇怪。
程芳鼓掌,國嘉宇也跟著湊熱鬧。
袁老用手在眉前搭了涼棚,說道:“看樣子你打的不錯,我跟著你的方向打應該沒錯吧。”
揮桿,球起。高爾夫球劃出一道弧線,也到了沙坑邊緣,他的球和江湖的球撞在了一起,把江湖的球撞進了沙坑。誰都不相信這是故意的,只能說這是個巧合。
“哎呀,不好意思,你好像掉坑里了。”這袁老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看那摸樣可沒有不好意思的想法,怎么都像是幸災樂禍。
“是球掉坑里了。”
袁老兩手一攤:“不都一樣嗎?”
一樣個屁,你才掉坑里了呢,你全家都掉坑里了,江湖臉色不太好看,也不像和這個討厭的老家伙多說,轉頭就走。
邁進了沙坑,江湖先是抓起了一把沙子,然后看著沙子從手中滑落,他在判斷風向。
球桿揮動,帶起一大片細沙,小球不但飛出了沙坑,還飛到了果嶺上,距離洞口非常近的地方,看樣子下一桿就能結束,打出一個小鳥球的幾率是非常大的。
江湖回頭看著袁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哎呀,差點掉洞里了,好像我贏了。”
袁老沒說話,垂頭喪氣的走到了自己的球旁:“好吧,算你贏了。”
什么叫算你贏了?三個年輕人有點鄙視了。
“袁老,你怎么也把這桿打完吧?”
“唉~欺負老人家呀。”袁老好像已經放棄抵抗了,只是隨意的揮了下桿,那球也飛上了果嶺,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下子把江湖的球撞出了老遠,這還不算,他的球差一點就進洞了,而且正好停在了江湖的球和洞口之間,變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礙。
“咦?又撞到了,這怎么算?你好像不是差點,而是差的好多呢,哈哈哈哈。”袁老笑的很囂張,笑的很討厭。
江湖把遇到這大叔的前前后后想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包括他每一次揮桿。所以江湖認為這只能是巧合,如果不是,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江湖偷偷控制著細線,讓線頭飄到了袁老的眼前,只要他稍微用一點勁,就能把袁老的腦袋捅一個窟窿,但是那袁老似乎并沒與注意到這細線,還在洋洋得意的吹噓自己的球技。
“也就是老夫年紀大了,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那是一桿一洞,什么老虎伍德一類的選手只能瞻仰老夫的背影,更別說你這小年輕了,你看,這是差一點嗎?說我這球差一點還行。”
江湖試探了,對方也不過是個凡人,所以他決定給這個討厭的胖子大叔一個難忘的回憶。程芳抓住了江湖的胳膊:“算了,認輸吧,也不是贏房子贏地的。”
江湖笑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是絕對的,當你看不到光明的時候,但還能自由呼吸的時候,如果選擇放棄,那么失敗是必然的結果,如果你選擇再拼一下,也許只要下一秒,奇跡就會發生。”
他走到球前,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放在了球點,然后把高爾夫球拿在手上掂量了幾下,當細線把球穿透之后,他才把球重新放回了球點。
“大叔,不要眨眼,這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桿動,球起,高爾夫劃出一道低矮的弧線,越過袁老的球,“嗖”的一聲鉆進了洞里。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江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練習禁斷八抖,第四抖百步穿楊已經略有小成。他還通過趙建國提供的情報,聯系到了歐洲一個私人收藏家,他看到了江湖那個五彩盤花大缸的圖片,答應用手中的兩個神像和江湖交換,下個月就來華夏和江湖見面。
眼前的事情就是準備和程芳一起去香江,銅鑼灣的慈善拍賣會臨近,下一次突破的契機正向江湖招手。
到了出發這一天,江湖和程芳趕到機場,在候機室里見到了西裝革履的國嘉宇
“喲,小芳,這么巧,你也要去香江?”
程芳轉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江湖,平靜的說道:“是啊,真巧,千萬別說,你也是去參加銅鑼灣那場拍賣會的。”
江湖表面上雖然沒表現出什么來,但心里卻把國嘉宇罵個狗血淋頭。你說你想偶遇就偶遇吧,可是一天偶遇兩三次,人家程芳每一個活動都能和你偶遇,這已經不能用緣分來形容了,傻子也知道這里面有問題。
這就像江湖旁邊那個中年胖子一樣,江湖在公園里見過他,在菜市場見過他,連吃個早餐都和他偶遇,現在江湖很想說和程芳一樣的話,您老人家不會也失去參加那場拍賣會的吧?
他還沒問呢,那胖子就先開口了。
“小朋友,真巧,你不會是去香江參加拍賣會的吧?”
江湖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來送朋友的,這就要回去了。”
程芳雖然不知道江湖為什么要這么說,但她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通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