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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子悄悄拉了一下江湖的衣角,江湖給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真巧,沒想到在這里遇見她。別擔心,我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慧子撅起了嘴:“你不是說過,我們藏身黑暗,但心中永存光明嗎?她就是你向往的光明吧?”
女人偶爾有點小作(zuo)很正常,慧子吃飛醋了。江湖認為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和她講道理,直接扔到床上收拾一頓,云雨之后當然是云開霧散,可是現(xiàn)在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對,江湖只能攥了一下慧子的小手,無奈的苦笑一聲:“你就是我的光明,誰都無法代替。”
機長驗證了江湖和慧子的證件,才和副機長去航站樓休息。江湖和慧子打開工具箱,開始假裝對飛機進行例行維護和檢查。忙到天黑,江湖趁著機場沒人的時候召喚了克魯斯和淘淘,帶著慧子偷偷潛入了貨倉。
第二天上午,機長沒有看到江湖和慧子,只是在艙門上發(fā)現(xiàn)了檢測報告,這種情況很正常,他看完了報告,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就駕著飛機開上了跑到。
接到了塔臺的通知,飛機沖上云霄,一路向北,飛向了F國。
貨艙里,慧子緊張的問道:“你到底檢查好了沒有?這可是飛機。”
江湖兩手一攤:“鬼才知道那些亂七八糟的零件都是干什么的,我是人又不是神,趕緊化妝吧。”
這次回到華夏,兩人就不需要很復雜的易容了,想要偽裝成另一個亞洲人,只要一個化妝盒,就能讓兩人形象大變。
飛機沒出什么意外,安全的降落在了戴高樂國際機場,這里的空港四通八達,江湖和慧子很快就找到了一架飛往華夏的貨機,再次踏上了征程。
曙光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兩個機修工人無故失蹤,經(jīng)過搜查,他們在一個儲物間里找到了兩個還在昏睡的倒霉蛋。經(jīng)過分析,他們從監(jiān)控錄像著手,發(fā)現(xiàn)了江湖和慧子鉆入了貨倉的影像。
消息被迅速反饋到了歐洲,但是他們沒有在那架貨機上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戴高樂機場每天飛往世界各地的航班不計其數(shù),憑借江湖的手段,他想登上任何一架飛機都有可能,從這一刻起,江湖和慧子才真正脫離了兩大組織的視線,徹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從
華夏魔都,洪橋國際機場。一個大胖子正滿頭大汗的跟倉儲區(qū)的工作人員解釋著自己的真實身份。
“對不起,你說你是個國際快件的收貨人沒有用,問題是你得拿出收貨單,我要身份證干什么?叫王剛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我怎么知道你是哪個王剛?”
王胖子急的亂蹦:“我的收貨單剛才還在兜里,就上個廁所的功夫就不見了。小同志,你看我開的那輛車。”他指了指停在門口的奔馳,繼續(xù)說道:“你認為我會無緣無故的跑到機場來和你開玩笑嗎?又不是什么價值千金的東西。”
“既然不是價值千金的東西,你就更沒比較和我在這兒墨跡了,你這快遞費都快趕上我一個月工資了,還開這么好的車,再郵一個也不費多大事兒吧?”
又墨跡好一會兒,這倉儲接待只認票據(jù)不認人,王胖子也一點辦法也沒有,反正也不是啥值錢的東西,他時間寶貴,就不想繼續(xù)浪費了。
“等投訴吧!”扔下一句狠話,王胖子就準備走人了,可是出了門口一看,眼前就是一陣發(fā)黑,連尼瑪車都沒了。要不是身處機場,王胖子甚至會懷疑這里是不是家黑店。
“我的車呢?”
倉儲接待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答道:“那里是禁停區(qū),可能被拖走了吧,這可真不歸我管了,你去保安部問吧。”
那輛奔馳當然不會被拖走,此刻車里坐著江湖和慧子,還有兩個神色萎靡寵物。江湖偷了王胖子的取貨單,順利的領(lǐng)取了一個箱子,又憑著取貨單光明正大的駕車離開了貨運區(qū),他真不知道那貨物和車子都是一個人的。
“嘖嘖~”慧子從箱子取出一個娃娃,贊嘆道:“我在香榭麗爾大街的COCO專賣店看到過這個,當時喜歡的不行,早就想買了。你看他的眼睛像不像你?看嘴巴,像不像我?要是頭發(fā)是黑的就完美啦。”
“不要留下指紋,這個娃娃國內(nèi)沒有賣的,我們不能帶走。”江湖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慧子沉默了,抱著娃娃的手臂緊了緊:“我也沒摘掉手套,別緊張。”
到了一個沒有監(jiān)控的小胡同,江湖放棄了汽車,連慧子心愛的娃娃也沒有拿,只把車上的現(xiàn)金搜刮一空。江湖讓淘淘和克魯斯在附近活動,等待召喚,就領(lǐng)著慧子離開了胡同。
江湖很多年都沒有回到華夏了,他并不太了解華夏的情況,所以他馬上就遇到麻煩了。
“身份證?我沒帶呀。”
“沒有身份證住不了~”
這已經(jīng)是江湖走進的第五個住處了,是一家時尚賓館,無論是賓館還是旅店,就連在網(wǎng)吧開個包間都需要身份證,江湖想弄到身份證太容易了,但那他從哪兒臨時找兩個和自己夫妻倆長的像的人?他在馬路邊的電線桿上看到頒證的電話,可那東西先不說做工怎么樣,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到手,他們這段時間總不能露宿街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