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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克魯斯和淘淘兩個寵物前后策應,江湖得知唐炙確實沒有跟的很緊,所以他走的不急,身體也逐漸恢復了健康,他是沒什么大問題了,可慧子卻不行,每到陰天下雨,她全身的骨節就疼得厲害,江湖在這深山老林里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用滾燙的胸膛和篝火溫暖妻子。
每到這個時候,江湖就想殺人,他的殺氣格雷沙姆應該感覺得到,但是格雷沙姆好像并不在乎,他更關心慧子。雨季臨近,空氣越來越潮濕了,就算不下雨,慧子也疼的臉色青白。
一處臨時搭建的帳篷外面,被雨淋成了落湯雞的格雷沙姆看到帳篷里瑟瑟發抖的慧子,忍不住把腦袋伸進了帳篷,嗚嗚呀呀的想要說些什么。
“我現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你最好保持安靜。”江湖把懷中的慧子緊了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格雷沙姆的眼神來回在江湖和慧子身上移動,江湖好像明白了什么,拽出了他嘴里的破布。
“我也許能幫得上忙。”格雷沙姆這次沒有廢話。
抱著慧子的江湖猛然間抬起了頭:“你想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她是個好人。”
“你應該很清楚,如果騙我會有什么后果。”江湖知道慧子患上了嚴重的產后中風,也就是常說的月子病,這種病在全世界都是個難題,非常難治,他不太相信格雷沙姆會有辦法。
“我絕對不騙你。”
江湖和他對視良久,格雷沙姆的眼神很堅定,無所畏懼。就算這樣,江湖也沒有完全相信他,而是聽他訴說解決辦法。
原來格雷沙姆的故鄉在非洲西部的沼澤地帶,那里的產婦也會出現和慧子類似的情況,當地人用制作一種藥膏來進行治療,藥膏的成分不多,就是采集不易。但是在江湖眼里,那些東西算不上大問題。
鱷魚的耳鼓在哪兒他不知道,干掉一條鱷魚到不是什么難事兒,葉猴的糞便有點難弄,還好有淘淘和克魯斯,他很快就找了葉猴,還抓到了活口。
各種稀奇古怪的藥材收集完畢,江湖捂著鼻子,很難理解格雷沙姆為什么會聞著那種味道還能露出陶醉的模樣。藥膏熬好,江湖先讓格雷沙姆涂,觀察了一天沒有問題之后,江湖又涂抹在了自己的腳趾上,只有熱熱的感覺,沒發現什么異常,他這才把藥膏均勻的涂抹在了慧子身上。
藥膏很管用,十幾天后,只要不下雨,就算空氣潮濕,慧子都感覺不到疼痛了。江湖還是對格雷沙姆撤掉細線的要求依然充耳不聞,只是不再堵他的嘴了。
對于這個解決了病痛的恩人,慧子是很感激的,她愿意和格雷沙姆交流,也愿意做一個忠實的聽眾,通過幾天的接觸,還有和江湖私下里的溝通,慧子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這個家伙竟然不撒謊,而且問啥說啥,不問他都說。
要知道慧子也是天幕的外圍成員,雖然沒有格雷沙姆的等級高,但知道的辛秘也不算少,相互印證之下,很多以前不太了解的東西都豁然開朗。
根據格雷沙姆的判斷,如果江湖當初就表現出現在的戰斗素養,根本不會遭這么大罪。
“原來如此,這么說,如果江湖當初是個S級的戰士,那么天幕的應對手段就不會這么激烈了?”
“當然,組織又不傻,和一個S級戰士保持良好的關系,就算不能拉攏到手,也不至于推到曙光那邊去吧?一個偷兒就不行了,讓你加入組織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加入,就得勸你好好做人啊,至少不能再偷東西了,對吧?當然了,有時候組織的手段有點過激,有機會我得找尊主說說。”
江湖這幾天從格雷沙姆嘴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知道了曙光的存在,也對尊主有了一個大致上的評估。格雷沙姆想見尊主是不可能的,就算他有機會見到,唐炙也會阻止,如果沒有唐炙,格雷沙姆這個陽光少年根本就活不到今天,就算他本事再高,那張四處漏風的破嘴也會給他遭災惹禍。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時空不會倒流,江湖不會繼續躲藏下去了,他現在和慧子是爛命兩條,無牽無掛,喪子之仇不共戴天,大不了和天幕拼個魚死網破。
格雷沙姆和江湖談論最多的還是戰斗,他始終認為江湖與其說是個戰士,還不如說是個殺手,總是在夜里偷偷摸摸的發動襲擊,如果是白天,大家拉開架勢開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江湖嘴上不承認,但是心里知道格雷沙姆說的沒錯,可讓他放棄夜襲的手段是絕對不可能的。有了格雷沙姆這樣的高手,江湖不會放棄和他切磋的機會,倆人不會真打,就算嘴上說說,這一路上江湖也覺得受益匪淺。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跋涉,三人終于穿越了叢林和沼澤,看到了人類生活的痕跡。這條路還是格雷沙姆選的,他和唐炙在這片地帶跟天幕打過好幾次了,比江湖要熟悉的多。
“看到那條土路了沒有?上面還殘留著新鮮的牛糞,只要沿著車軸的痕跡向北,就會看到一個營地,那里是一個動物保護和救治機構,我和營地的一個博士很熟,可以幫你們獲得補給,甚至幫你們搞一輛車也不是很難。”
營地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只有幾百米,翻過一個土坡就看到了,趁著唐炙還沒在叢林里沒出來,江湖在潛入營地之前必須做出一個決定。他握緊了手中的細線,和格雷沙姆坦然的目光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