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焗燒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法醫先是把一大堆照片遞給了本沙明,結果他才看了兩張,就臉色難看的合上了資料,直接讓法醫給他口述判斷結果。
“從5名死者的傷勢上看,其中有3個人是被某種非常纖細的物體刺入體內之后,旋轉破壞,造成內體組織大面積出血,才導致死亡的。另外兩個人就很好判斷了,明顯是被一種非常鋒利的兇器斬殺的。
最開始我和我的助手判斷,造成內體大出血的兇器應該是一種針,問題就在這里出現了,如果是針,能在人內體翻轉騰挪,那就不可能穿出體外,可是我們無論如何查找,甚至通過儀器,都沒有在死者體內找到殘留的武器。
然后我們又對比了另外兩個被利器所殺的死者,得出一個結論。如果兇手只是一個人,而且只有一種武器,那么這種武器極有可能是一根非常細的線。但是問題又出來了,兇手是如何控制這條細線的呢?這種線到底達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強度和韌性才能做到這種效果呢?
最后我們的判定結論是兩個,第一,兇手為兩人,一人使用利刃,一人使用細線。第二,兇手為一人,就是使用細線的,但這個細線的長度至少超過70米,強度至少超過1000兆帕,才有可能。”
沒想到簡單的一次追捕,竟然搞出來這么多難以預測的變故,本沙明回到了歐洲的辦公室,首先就是將慧子的監控等級從三調整到了五,然后才調集了慧子的詳細資料和他的幕僚們一起進行分析。
“巡察使大人,您看這份資料,是關于7771號觸手的引薦人狄野真聰的。他生前供職于東亞特別行動組,是A級獵人,出身瀛洲伊賀流?!?
本沙明拿著狄野振聰的資料看了半天,問道:“這和7771有什么必然的聯系嗎?”
那位幕僚解釋道:“瀛洲忍者善于使用各種詭異的暗器,這其中就包括飛鏢和繩索,而狄野真聰做為7771的推薦人,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一定是師徒,所以我認為,組織內對7771的戰斗力評估出現了失誤,所以才導致了這次追捕行動的失敗。”
到了這個時候,天幕還不知道江湖活著,可以說是一連串的巧合造成的。不過本沙明既然做到了巡察使的位置,絕不會缺少手段和智慧,他把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回想了一番,心中已經有了某種猜測。
“做兩手準備吧!如果7771真的隱藏了實力,我們再派出人手的時候,就不能像這次一樣草率了。但我些懷疑,組織怎么會對內部人員的評估出現這么大的紕漏?
而且她的刑罰期限只有半年,再過一個月,她就重新獲得了行走在陽光下的權利了,我想不通,是什么原因導致她突然出走,還做出這么過激的反應。那么根據7771的前科來看,也許還有一個可能?!?
能充當巡察使的幕僚,腦子也不笨,馬上就猜到了問題的關鍵。
“您是說,江湖還沒有死?出手殺人的不是7771?可江湖是個盜賊不是殺手?!?
本沙明不可置否,說道:“無論任何人,身份和心態隨時會因為某些外在因素的刺激迅速轉變,這是適者生存的世界,‘原則’說起來很神圣,但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人,原則對他來說,卻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本沙明表達的意思,和江湖所說‘成長的代價’有異曲同工之妙。
江湖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放棄以往的原則。他身上沒有錢,那車和裝備是哪兒來的?從最開始的小偷小摸,到最后連人都殺了,在尸體上翻找財物這種事情他都沒有一點猶豫。
“我真的很不喜歡你還活著呀!”本沙明嘆了口氣,問道:“7771現在處于什么位置?”
“她在非洲北部登陸,現在正沿著5號公路向南移動,按照現在的速度,她將在半個小時之后到達沙萬。”
本沙明有點頭疼了,相比于世界上的其他地區,天幕在非洲大陸的力量相對薄弱,特別是靠近歐洲的幾個國家,一直是敵對勢力曙光的傳統勢力范圍。所以他只能命令手下繼續保持監控,總不能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叛逃者,還有一個不確定的盜賊,就在那個地方大肆搜捕,這樣很容易引起誤會,造成兩個勢力的大規?;鹌?。
雖然天幕并不怕曙光,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沒有必要的沖突還是能免則免。
沙萬,人口十五萬,在非洲來說,這已經算是個中等城市了。江湖和慧子易容之后,從表面上看不出和當地人有什么區別。
這里的東西江湖和慧子都吃得慣,特別是烤串,當地人把雞牛羊的碎肉和內臟竄在一起,抹上特種調料,味道非常獨特,再配上一碗香氣濃郁,還十分彈牙的蝸牛湯,就可以吃的十分舒爽了。
除了食物可口,沙萬還有一個好處,就是租房子不需要身份證明,江湖連造假的環節都沒用,他那一口地道的阿拉伯語就算是身份證明了。吃完了飯,江湖接過慧子遞來的薄荷茶,喝上一口,攤在躺椅上,抱著克魯斯,看著慧子里里外外的忙碌,江湖突然覺得,這種日子也不錯。
飽暖思Y欲,夜幕降臨,江湖剛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起來做了一千個俯臥撐,本想消耗一下體力,沒想到做完之后更精神了。他沖了個澡,稍微降低了一下體內燥熱的溫度,但是在路過慧子的房間時,那股燥熱又翻騰了起來。
這房子年頭不短了,就算剛住進來的時候,江湖把每個門窗都修理了一遍,但是開門的時候還是會發出輕微的響動?;圩臃矶?,兩手握著槍,扳機已經扣下了一半。
“是我是我,別沖動?!?
聽到了聲音,慧子才把槍重新塞到了枕頭下面,趕緊爬到床上用蓋被子把自己裹緊。
“你……怎么還不睡?”
此刻江湖的腦子里都是剛才的慢動作回放,就算屋子里很暗,但是乍泄的春光怎么能逃得過江湖的貓眼?
“我有點害怕,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