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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根本就沒有一個犯人睡覺,在這件牢房里,大家都知道今晚要有節目。只是這場面是不是有點大呀?
黑暗之中誰也看不清具體情況是怎么樣,不過怎么都透露著古怪。為什么哈維他們全都集中在中央的過道?而不是圍著瘋子的床鋪?而且看上去像是打群架。
“瘋子”是江湖的外號,他也是馬雷島歷史上第一個在進來之前默默無名,進來之后不到一個星期就創出了名頭的罪犯。
確實是打群架,而且是一個打一群,江湖打的這個過癮就別提了,這些沙包一手捂著腦袋到處亂竄,一手捂著嘴,最多發出悶哼聲,完全不敢大吵大嚷,讓他打的十分舒爽。昏暗的光線給江湖帶來的極大的便利,這些人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
“獄警來了。”
得到了克魯斯的提醒,江湖馬上回到了床上,很快,其他床鋪的犯人也聽到了腳步聲,全都縮回了身子在床上躺好。
其實獄警也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事兒發生,堵不如疏,就讓哈維他們給瘋子一個教訓也沒什么,但不能太過火,誰都知道這幫家伙沒輕沒重的,萬一把瘋子弄死了也很麻煩。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獄警才趕過來控制局勢,他的腳步聲很重,故意讓里面的犯人聽到,意思就是適可而止,如果他進來之后這幫人還沒有躺下,那么就是沒有規矩,不給他面子,自然要受到懲罰。
燈開了,那伙暴徒確實躺下了,不過只有幾個人躺在床上抽搐,還有三個人躺在地上,其中就有得到了特殊照顧的哈維。
“你們在做什么?”獄警的語氣不善。
“我有點失眠,就……就和兩個朋友做點運動,結果傷到了自己。”哈維嘶嘶的抽著冷氣,頭上布滿了汗珠,可見他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看他這個樣子,獄警只好歪著腦袋對著肩膀上的對講機呼叫醫生,吃瓜群眾都坐起來了,但沒有一個人下床,江湖也坐了起來,一邊甩著手腕,一邊傻笑。
獄警抽出了警棍,指著江湖問道:“瘋子,你的手有問題?”
江湖點了點頭:“對呀,我好想對這里的空氣過敏,你看我的拳頭都紅了,哦,好像有點腫了。”
醫生來了,經過簡單的按壓診斷,他確定哈維斷了一根肋骨,另外兩個人也有大面積的軟組織損傷,到底有沒有傷及內臟,還要到醫務室借助設備才能確定。
除了江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包括那名獄警。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沒人是傻子,獄警神色凝重的看著江湖,讓他下床抱頭蹲在墻角,然后在對講機又說了些什么,然后他得了到指示,和趕來配合的同伴一起,壓著江湖離開了這間牢房。
穿過兩片關押區,江湖被帶到了另一間集體囚室外面,其中一個獄警看著江湖,還有一個獄警先進了那間囚室。
因為江湖是個恐怖份子,一個人可以挑一群。如果把他安排在好孩子們聚集的囚室,那他很快就會成為那里的老大,一個瘋子已經很頭疼了,如果這個瘋子再有了幫手,那就不是頭疼的問題了。
如果把江湖安排在哈維那樣的小團伙控制的囚室,難免又上演剛才的戲碼,監獄的醫務室床位有限,經費也很緊張,所以監獄長很關心囚犯們的健康。
經過慎重的考慮,監獄長決定讓江湖和戈薩博住在一起。那個囚室里全是戈薩博的人,而且他和哈維是敵對關系,只要讓獄警把江湖剛才的事跡一說,監獄長相信,雖然瘋子白天和戈薩博的手下有一點小沖突,但是戈薩博還是很愿意收下這個悍將的。瘋子又不是傻子,他應該不會繼續挑釁,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最少能和戈薩博和平相處。
果然不出所料,江湖很快就融入了戈薩博的團伙,就算在籃球場上想要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戈薩博也能壓住他,這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一個禮拜過去了,江湖成功的融入了監獄這個大集體,來新人的時候他也會臟話連篇,參加斗毆的時候身先士卒,很好的扮演著戈薩博團伙的二號人物。
要說瘋子和其他犯人不同地方也有,甚至還差點引起誤會,那是江湖第一個晚上入住集體囚室,因為換了房間,又剛剛打完架,所以獄警對他很不放心,半夜的時候起來巡房,用手電筒一照,發現江湖那張床上沒有人,這讓獄警大驚失色,他馬上就拉響了警報,然后點開燈沖進了牢房。
結果發現這瘋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滾到第三張床鋪的下面了,而且還睡的挺香。這種情況一直在發生,江湖除了睡覺不老實,并沒有其他怪癖的行為,所以時間一長,獄警也就習慣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有了江湖的照顧,位于戈薩博團伙底層的趙建國也過的舒服了起來,和雅西諾維奇一起,成為了江湖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