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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和楚公允簡短交流,據楚公允說息壤的價格是二十五萬左右。
一名面色風霜的中年走到楚征面前欠了下身。這是前幾日剛回來的慕容氏族人,被楚征安排花費十塊靈石購買了一個拍賣會入場資格。
楚征取出三萬兩銀票遞給中年,說道:“你找一個人代替你進入拍賣場,最后一件拍品是息壤,開拍后讓他直接出價二十萬靈石,一百萬內隨意出?!?
“一百萬?”中年沒有理解楚征的意圖。
楚征點頭轉身消失在人流中,隨后換回原本裝束出現在天工堂內。
“楚三公子?!焙芮傻氖情T口的迎賓依舊是前兩次見到的女子。
楚征擺擺手說道:“我來這里買點寒玄鐵?!?
寒玄鐵雖然是低品靈材,但在外面很少能買到,不過天工堂不缺寒玄鐵,但這里也不是出售靈材的地方。
女子聞聽楚征的要求愣了一下,本能想要說我們天工堂不賣靈材,但她也知道楚征這人不好輕易得罪。
“客官請隨我到三樓?!彼霾涣酥鳎荒軐⒊鲙У饺龑?,請坐鎮的煉器大師做主。
不過兩人來到三層,女子更加尷尬了。此時三層不但為楚征煉制青虹劍的樊大師在,為他煉制秋衣秋褲的那位金丹大師也在,只是兩人卻在爭吵。
“樊東亮!這個月你已經三次煉廢了客戶的法器,天工堂為此賠進去兩千靈石。最可氣的是你這個月只煉制了三次!”
金丹修為的煉器大師怒吼著敲著桌子,對面的樊大師雙眼無神的看著他,喃喃自語道:“西北有風似刀的說法,輕風法禁限制出口為什么沒有發出似刀的風?”
金丹大師一陣氣餒,他知道樊大師走神了。自己咆哮了半天,對方卻在走神!他感覺胸口發悶卻無處發泄,只能喘著粗氣瞪著雙眼。轉頭看了眼楚征兩人,有外人在也不好繼續說什么,平白讓人笑話。
“輕風法禁作用在器物本身,是為了提高速度。西北風似刀最大的威脅不是風,而是風中卷起的飛沙走石。樊大師何不考慮將兩種不同的法禁連接,以輕風法禁催動另一法禁?!?
“風似刀,飛沙走石?”樊東亮兩眼一亮,繼續沉思。
楚征給樊大師提供一個思路后向金丹大師拱手道:“上次大師對皮甲的構思讓晚輩嘆為觀止,晚輩再次謝過?!?
“好說好說。這一次楚三公子是想煉制什么?”金丹大師笑容可掬的手捋長髯,上次秋衣秋褲的構思也是他的得意之作。
旁邊女子說明楚征來意,楚征說道:“晚輩想購買一萬斤寒玄鐵。價格不知一萬五千靈石是否合適?”
他問的是價格是否合適,而不是賣不賣。果然金丹大師忽略了天工堂不是雜貨店這件事,考慮的重點不是賣不賣,而是值不值。
最后雙方商定一萬斤寒玄鐵一萬六千靈石,由天工堂明早派人送到月牙湖別院,當場交易。
楚征離開天工堂返回盛通拍賣場。
日暮西陲,拍賣場中央拍賣臺緩緩下沉,片刻后再次升起。此刻拍賣臺上除了宇文燕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玄鐵籠子,鐵籠子上流光閃現防御陣法已經開啟,籠子內則站著一匹鬃毛黑亮黑亮的丑馬。
馬高五尺,很丑。馬/眼紫紅,馬嘴兩側還伸出幾寸長獠牙,看上去一臉的猙獰。
砰地一聲,丑馬揚起后蹄踹在籠子上。玄鐵籠子上面流光急速閃爍,丑馬低垂著頭一雙紫紅馬/眼瞪著拍賣場內眾人,就好像一個詭異的刺客,隨時準備發出致命的陰險的一擊。
“西北蠻荒之地有野馬,野馬群中王者為白色,但馬王血脈有很小幾率產生黑色幼馬,黑色幼馬猙獰暴躁,被稱為魔龍駒。魔龍駒不被馬群所接納,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趕離馬群,孤苦游蕩在外,與妖獸爭食。成年魔龍駒具有半步先天妖獸的攻擊力,日行萬里翻山越嶺如履平地?!庇钗难嘀钢\子內的丑馬,“這匹魔龍駒是幼馬,攻擊力相當于煉骨期妖獸,日行五千里?!?
“魔龍駒!”
“這就是魔龍駒!”
“西北魔龍,馬中暴徒!”
拍賣場內年輕修士頓時沸騰起來。西北魔龍,馬中暴徒!
六十年前鎮南大將軍吳忠軍在峽谷遭遇襲擊。南蠻布下天羅地網,退路被斷,峽谷上方巨石蠱蟲亂飛,峽谷前方蛇蟲遍地,還有數千南蠻修士圍堵。但是那一戰卻是平定南疆最關鍵一戰,勝者鎮南軍。只是這一戰最出彩的不是鎮南大將軍,也不是鎮南軍,而是大將軍座下的魔龍駒。
那一戰面對絕境,大將軍單人匹馬沖殺在前。魔龍駒連竄帶跳躲避頭上砸落巨石,馬走如風,狂風吹開地下蛇蟲。最后更是馬踏南蠻修士,帶著大將軍單人匹馬打穿對方防線。這一戰死在魔龍駒馬蹄下修士八十二人,被其生生咬死六人。
這就是殘暴兇猛所向披靡的魔龍駒!不吃草只吃肉,不喝水只喝血的魔龍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