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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限于路途以及運力等因素，蘇聯空有一身實力卻沒辦法第一時間援手與越南，只能希望與越南接壤的中國就近援助。

哪成想，中國竟然在這個時候撂挑子，這讓阿加耶夫既憤慨，又凌亂，不禁怒道：“這就是你們中國的態度嗎？國際主義的精神就是這么體現嘛？那些經典著作你們是怎么學的？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一個為民族獨立和解放奮斗的紅色政權凋敝而無動于衷嗎？”

阿加耶夫顯然沒少看經典著作，復雜的長句夾雜著深刻的道理是一套接著一套，可柏毅卻一個也沒往心里去，直到阿加耶夫口干舌燥，這才慢悠悠的重復道：

“阿加耶夫同志，我說了，援助越南可以，但朝鮮戰事沒結束，我們的負擔很重，想要騰出手勢必要增加產能，可我們的軍工基礎太差，就算想增加也沒辦法。

要不您看這樣行不行，你們蘇聯也發揚下風格，把遠東的幾家軍工廠的生產線租借給我們，讓我們能夠在開進越北的大西南組建軍工廠，就近生產裝備支援越南的同志。”

正準備繼續來一波大道理的阿加耶夫一聽這句話，頓時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了幾下嘴，愣是一個道理也說不出來。

他讓人發揚國際主義精神，現在蒙建業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蘇聯提供軍工生產線，阿加耶夫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也是他前面的話說得太滿，道德制高點站得太高，搞得自己一點兒回旋余地都沒有。

可這事兒能答應嘛？先不說這么大的決策他沒權參與，就算有權參與他也不能干呀，讓中國掌握了軍工生產線，那不就等于是讓中國有了自給自足的軍工基礎？那以后蘇聯怎么控制中國？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們的遠東軍工生產線就算提供給你們，組建生產廠、培訓工人隊伍，熟悉生產工藝也要不少時間，等這批工廠生產出合用的武器裝備，越南估計早就被法國給吞并了，所以你的想法很不符合實際。”

阿加耶夫的脾氣是操蛋了點兒，但頭腦卻很靈活，不然也不可能被派駐到國外，擔任特別參謀，所以在冷靜下來后他迅速找到柏毅建議中的漏洞，加以反駁。

“好像的確是這么回事兒。”

柏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阿加耶夫一看柏毅的有些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禁冷笑，還敢敲竹杠？就那點兒小伎倆還敢跟他這位飽讀經典著作的理論性人才斗？簡直不自量力，然而就在阿加耶夫沾沾自喜之際，柏毅之后的一句話直接就讓阿加耶夫竊喜的笑容徹底凝固：

“可那又怎樣？我們的產能就這么點兒，你們要是提供不了幫助，我們只能干看著，等法國人越過邊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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