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更因為如此,詹洪濤才會惴惴不安,因為他很清楚這二十多年來他能安安穩(wěn)穩(wěn)屹立于白云廠而不倒,正是源于他這一身無與倫比的技術(shù),若是沒有這項手段傍身,他根本無法接觸到核心機密,也就不可能通過這些機密推斷出更加深入的情報內(nèi)容。
于是當李景琳來到白云廠時,詹洪濤便開始擔憂起來,而當白天時柏毅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的一張老臉打得啪啪直響時,他的擔憂頓時變成了驚恐,一個李景琳就已經(jīng)讓他難以招架了,若是再來個本事不弱于李景琳的柏毅,那在白云廠的技術(shù)領(lǐng)域還有他詹洪波的一席之地嗎?
詹洪濤很難想象,當他一點點被李景琳和柏毅排除出技術(shù)領(lǐng)域之后,只是普通老工人的他又如何刺探解放軍的新式武器,后勤動向以及軍火產(chǎn)量,又如何為挽救岌岌可危的黨國,所以他必須得想出個萬全之策,至少要保住現(xiàn)有的地位。
孫二作為跟隨詹洪濤多年的老人,很清楚這位上司現(xiàn)在的處境,不過與之相比他更知道的是詹洪濤的狠辣,因為他清楚的記得,上一次見到詹洪濤如此面露怨毒和陰狠的神色后,一位來自捷克的工程師便莫名其妙的死在一場大火之中,而那位工程師所攜帶的大批技術(shù)資料,卻被他眼前的詹洪濤堂而皇之的占為己有。
是以熟知詹洪濤秉性的孫二很清楚他這位“師父”想要干什么,于是在良久的沉默后,孫二便咬了咬牙,上前一步進言道:“要是您那個柏毅實在不順眼,我就帶幾個給他……”
說著孫二帶著一絲狠厲,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那意思早已不言自明,其實詹洪濤心里早就有這個想法,對他來說一切陰謀詭計不如肉體消滅,然而腦海中僅存的些許理智,還是讓他極不情愿的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柏毅不簡單,晚上的時候王老虎派人找到了我,他這次不但沒成功,而且損失極為慘重,就連王老虎本人都深受重傷,你知道是誰干的?”
孫二聞言一驚,不可思議的望著油燈下的詹洪濤:“不會是……不會是柏毅干的?”
“沒錯,就是柏毅干的。”詹洪濤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們只有五個人,卻用一種很詭異的方法將王老虎一伙百十號人打了個干凈,白天的時候我看那小子傲氣十足的樣子還以為是年輕人的本性,現(xiàn)在看來這個柏毅的確有傲氣的本錢。”
“這……這……這怎么可能?那可是王天成,王老虎,無論是當土匪還是受招安,他手下的悍勇之輩連一些戰(zhàn)斗力稍強一些的雜牌軍都比不了,雖說從遼西逃回來時受了點損失,可大部還在,怎么可能就被區(qū)區(qū)五個人就……”
孫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柏毅一伙五個人,是怎么抗住王天成一群悍匪的瘋狂進攻,如果打不過撤退還符合邏輯,問題是柏毅等人不但打勝了,而且還一股殲滅王天成匪幫大部,甚至連匪首王天CD深受重傷,這就太令人不可思議了,難不成柏毅等人都是鋼筋鐵骨,三頭六臂的怪物?
似乎是看出孫二的所思所想,詹洪濤用煤油燈火點著了煙袋鍋子,吧嗒了幾口便不由得嘆了口氣:“人,白天咱們也看到了,不是什么鋼筋鐵骨,三頭六臂,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可怕,連王老虎都栽了個大跟頭,可見這個點子實在扎手。”
此話猶如當頭棒喝,頓時將震驚的孫二給打醒,連王天成這樣的悍匪都吃了大虧,他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軍統(tǒng)交通員又能翻得起多大浪花?可笑剛才還口口聲聲要做掉柏毅,真要是行動的話,估計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這里孫二冷汗猶如瀑布一般刷得一下便濕透了衣背,猛的吞了口吐沫,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師父,既然如此,那……咱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哼,先讓他們鷸蚌相爭再說!”詹洪濤冷冷一笑,目光流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