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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啊,你今天有時間嗎?來協會一趟吧,我有個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魯長儒的語氣有些疲憊。
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許臻一臉糾結地看向師秦:“師叔叔,老師找我,我可能不能再和您一起逛游樂場了。”
“沒關系,今天我玩的很開心。”師秦笑著安慰她,“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去吧。”
華國繪畫協會里,幾個人坐在小型的會議桌前,神色間帶著一些凝重。
華國的油畫起步晚,在很多方面都和國外的油畫有著一些差距。
而在m國,每年都會舉辦一次大型的國際油畫展覽會。
展覽要求油畫作者年齡不超過五十歲,每個國家選出全國優秀的作品后,送到m國,再由m國的評委進行篩選,最后選出世界各地的最終能參加展覽的作品。
雖然展覽的要求很多,條件也比較嚴苛,但是卻有數不清的人渴望參加這次展覽。
這次展覽的流量非常大,世界各國的收藏家和畫家都關注著這次展覽。有很多沒有名氣的畫家憑借這次展覽,一舉成名天下知。
但是既然是由一個國家作為承辦方,那這個活動就必定有所偏好。
華國作為和m國旗鼓相當的國家,平日里方方面面都會受到m國的攻擊,這次展覽也是如此。
m國對華國的畫件限額很嚴重,像別的國家一億人口就可以選出二十張送到展覽進行再次篩選,但是華國有著近十五億的人口,m過卻只給了十五個名額。
而接下來評委的審核又會刷掉一大批,所以華國畫家幾乎沒有在展覽上獲得多大的利益。
但是沒有辦法,m國舉辦的這個展覽實在是有太大的意義了,所以每一年,華國畫家協會都會進行大規模的選舉,找出十五幅優秀的作品送過去。
今年,一年一度的國際油畫展覽會又要開始了,m國這一次專門把請帖送了過來,名額也由原來的十五增加到了三十。
會議室里的人一臉凝重,這次m國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他們國家剛出了許臻這么一個優秀的油畫人才,m國就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就差‘快把人和畫送過來’這幾個字扔到他們的臉上了。
況且,現在許臻畫件的復印件剛剛問世不久,估計m國也是想打許臻原畫的主意。
“這次的展覽,到底要不要讓許臻參加?”劉平生一臉難色的看了一下周圍的人,“你們有什么建議嗎?”
現階段許臻只是在華國擁有了人氣,但是世界上其他國家的人卻對她知之甚少。
毫不謙虛的說,如果許臻真的能夠參加這次的展覽,那么不僅是華國和f國,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會為她震撼,她將一舉成為當代世界最優秀的畫家之一。
但是,如果參加這次展覽的話,就必定要把許臻的畫送過去,誰也不知道m國會對畫做什么。
“算了,我給臻臻打個電話,讓她自己來做決定吧。”魯長儒靠在椅背上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許臻的意思,他們也不能代替她做決定啊。
劉平生沉默了良久道:“就這樣吧,讓孩子自己做選擇。”
這就有了剛才那通電話。
許臻一接到電話就飛快的趕了過來,她呼吸有些急促地來到這個會議室。
“老師,各位老師好。”她笑著走了過去,看著眾人嚴肅的臉色有些疑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魯長儒嘆了一口氣,把事情的經過給她講了一遍。
“臻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們支持你做的任何決定。”
“我都不想選。”她皺著眉頭,仿佛下了什么決心,“為什么我們國家不能也辦一場這樣的油畫展覽會呢?”
第46章 國際油畫展覽會(上)……
華國現在已經強大起來了,有了和m國對抗的資本。
所以為什么華國不能舉辦一個和m國一樣的世界油畫展覽會呢?
許臻相信,受m國政府針對的,絕不僅僅只有華國一個國家,如果這些國家可以聯合起來的話,那他們就有了舉辦展覽會的底氣。
反正她聽了m國政府的所作所為后,是絕對不可能參加他們舉辦的展覽會的。
“哪有那么簡單啊。”劉平生看著她,眼底滿是苦澀,“先不說我們國家油畫的起步就比西方國家晚了很久,就僅僅說影響力而言,華國油畫的影響力遠遠低于m國。”
m國舉辦的世界油畫展覽會,牢牢地抓住了世界畫家的心態,讓他們不僅爭著參加,還對m國感激涕零。隨著展覽會的不斷舉辦,m國對油畫的壟斷也越來越強。
而華國作為m國針對的主力,本來就不是特別好的油畫的發展也漸漸與世界其他國家拉開了距離。
不是華國沒有足夠優秀的人才,而是這些人才根本沒有被世界各國見到的途徑。華國每隔幾年都會出現一些優秀的油畫家,比如許臻,比如喬池。
許臻沉寂了這么多年,沒有參加過這次展覽,可是喬池作為青年畫家中的佼佼者,他的畫被送到m國后,沒有一次能夠進入展覽。
可是每次展覽開放的時候,他們發現很多不如喬池的作品都進入了展覽。
可是,每一次,他們還是會把喬池的畫送過去,因為只要一次他被選中,喬池就會立刻躋身世界優秀青年畫家的行列,這太令人心動了。
這也是為什么,不管m國怎樣針對華國,他們都還是乖乖把畫送過去的原因。
許臻沉默著走到了會議桌的一角,坐了下去:“可是,如果我們繼續像現在這樣,像m國妥協的話,那華國油畫還會有蓬勃發展的那一天嗎?”
如果一直被這樣針對,那華國的油畫只會越來越不為世界所知。
“我們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沒有辦法啊。”劉平生有些悲痛地回答。
每一次挑選油畫去參加m國的世界油畫展覽會時,他們都無比的痛心。明明他們國家有那么多優秀的人才,優秀的畫作,卻只能從無數幅優秀的油畫中,選出僅僅十五幅。
每次在選畫的時候,他們只能看著一幅幅優秀的作品為它們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