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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
她要是回了一個另外兩個怎么辦,她也沒有分身術啊!
要不,先和哥哥一起,她好像有一段時間并沒有見到他了。不行,她快速的否定這個提議,因為師叔叔前兩天就找她了,而且是她先和黎夜宴談論起電影的。
要不和師叔叔一起?可是那另外兩個怎么辦?
許臻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眼不見心不煩地躺到了床上:要不就當自己還沒醒吧。
電話鈴聲把她從糾結中喚醒,她決定了,這個電話是誰的,她就和誰赴約。
“老師?”許臻一臉震驚的接起了電話,老師怎么忽然想起給她打電話了,正常情況下不是直接視頻嗎?
她語氣里帶著幾分驚喜,撒嬌道:“老師,我好想你啊。”
“臻臻啊,老師已經到了京都了,你現在來機場接我吧。”魯長儒和藹的開口。
許臻驚訝的看了一眼手機,才十點不到,老師起得這么早嗎?
“老師,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她飛一般地掀起了身上的被子,快速的收拾好自己。
在坐車的途中還不忘告訴今天找她的那三個人:她有約了。
老師真是她的救星啊!
一直到她來到華國畫家交流協會前,她都是這樣想的。可是看著協會里那一張張她分不清誰是誰的臉,她有些委屈地看向魯長儒:老師誤我!
難怪在路上她問老師為什么不提前告訴她,好來機場接他的時候,老師溫柔的解釋,說太早了,怕她還沒醒。
現在看來,那不是溫柔,那時赤-裸裸的心虛啊!
她就知道,老師一直提倡讓她早睡早起,怎么可能會為了怕打擾她睡懶覺而不給她打電話。
果然是看到老師的興奮讓她沖昏了頭腦。
魯長儒心虛地看了她一眼,又趕緊移回視線,裝出一副老師般嚴厲的模樣。
他知道她的這個學生有些分不出每個人的臉,所以不喜歡這種場合,可是他也是太開心了,他的學生在國際上取得了這么好的成績,他當然會好好炫耀一下啊。
許臻在剛畫畫時靈氣十足,功底也很好,所以他一直在他們面前炫耀他有一個多么優秀,多么乖巧的學生。
協會里的那些人耳朵都被他念出繭子了。
可是后來,許臻再也畫不出那樣有靈氣的畫了,他也就沒有再炫耀。當協會里有人問時,他就說她還小,需要多加磨煉。
再后來,他就成了那個被炫耀的對象,每天都在聽他們的學生有多厲害。
誰還沒有個學生了,當他看到許臻畫的那幅《新生》就知道以前的那個許臻回來了。
所以他就在協會的群里多說了幾句,又單獨給每個人把那段視頻發了過去,這不老劉催著他帶她來協會里看看,交流一下。
所以,他就把許臻給拐...不對,是給帶來了。
“老師,我不怪你。”許臻一臉僵硬地看著魯長儒,“就是您能讓我一直跟著你,并且幫我指一下誰對誰嗎?”
她知道老師帶她見的這些人應該都是華國繪畫方面優秀的大佬,說不定她還學習過他們的畫,可是她是真的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啊。
她看著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露出了一個乖巧的微笑,現在只能希望老師靠點譜了。
“臻臻,來,認識一下,這是老師的好友,老劉,劉平生。”魯長儒看了一眼來往他們這里走來的人,笑著向許臻介紹。
劉平生,是她想的那個人嗎?
她看著已經來到她身邊的人,語氣里帶著些顫抖,她深深地鞠了一個躬:“劉先生好,我是許臻。”
魯長儒看著許臻激動的樣子,心里有些酸,明明他也很厲害。
“這是我的學生,許臻。”他朝著來人有些驕傲的開口,然后看了她一眼,“這個老劉啊,也就那一兩幅畫畫的好,剩下的也就是一般般吧。”
他和劉平生不同的是,他的畫只有他覺得非常好了,才會拿出去,賣也好,送人也好;劉平生和他就不一樣了,他會把自己覺得湊合的畫也放到市場上,讓買家自己決定要不要買,所以他流傳在外的畫水平參差不齊。
“哈哈哈,這就是你藏了這么久的學生?”劉平生一點也不在意他的語氣,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他還能不了解他嗎?
“難怪你一直藏著掖著。”他想了想前幾天看到視頻,不無感嘆的說道,“果然是少年天才啊。”
“哈哈哈哈。”魯長儒被他的話說的身心舒暢,也意思意思地夸了一下他的學生,“你那個學生,叫喬池是吧,也挺不錯的。”
劉平生看了一下他嘚瑟的樣子,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敷衍,冷冷地笑了聲:“我的學生當然也很好。”
“來來,臻臻,我再帶你去見一下其他人。”魯長儒一臉驕傲的拉著許臻往前走去。
一圈下來,許臻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笑僵了,開始的時候她還會震驚,這個大佬很厲害,那個也是一個大佬,但是后來她就佛了,見到再厲害的人,也心如止水。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有人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感嘆道。
“是啊,以后的世界就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老劉啊。”那人看了劉平生一眼,有些好奇,“你那個寶貝學生呢,這次怎么沒有把他帶來?”
說起來,劉平生的這個學生和許臻完全不一樣。
許臻是年少成名,然后沉寂了幾年,再出來時就是現在的樣子;而喬池是少年出名,然后成為了劉平生的學生,一路上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只要有他參加的比賽,他就沒有得過第二名。
他現在真的想知道,他們兩個如果碰到了一起,會是發生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