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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李文澔心里有一絲詭異的心虛,但下一秒他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他可是臻臻的哥哥,他有什么好心虛的,于是他理也直氣也壯地走了進去。
“哼。”看著他的樣子,師秦沖著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長得這么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臻臻現(xiàn)在都在熱搜上待了這么久了,他卻還是這樣,氣定神閑的,呵呵。
李文澔的印象分在師秦這里,直接從五十掉到了負五十。
李文澔進來就見到兩個人面色不善,其中一個是至秦科技的師秦,只是他為什么對他這個態(tài)度。
他的臉色有些不爽,他看了一眼黎夜宴:“不是說為了臻臻所以來叫我的嗎,現(xiàn)在你們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覺得我們對始作俑者應(yīng)該有什么態(tài)度?”即使師秦知道這次的事情不能只怪李文澔,但是他的心里也忍不住埋怨。
聽到這句話,李文澔的怒氣緩緩地平息了,既然出發(fā)點都是為了臻臻好,那就都是他的朋友。
他大大方方地走到他們面前,找了個座位坐下,誠懇地開口:“這件事情是我太大意了,真的很抱歉。”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你們兩位是臻臻的什么人,為什么會跳過她的想法,率先找到我?”
“還有。”李文澔的眼光直視著黎夜宴,眼里滿是質(zhì)問,“你為什么會知道臻臻現(xiàn)在正在休息,你做了什么?”
偷安攝像頭,還是偷潛入室,即使知道這些事情黎夜宴不可能做,他還是不受控制的往那方面想。
“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的飯,我看她有些累了,就把她送回家里休息了。”黎夜宴把今天中午的事情大致陳述了一遍。
“這樣啊。”李文澔有點酸酸的,他的妹妹還和他吃午飯了啊,他就和她吃了一次午飯,“不對,你怎么知道臻臻的住址?”
他都不知道臻臻現(xiàn)在住在哪里?
“知道朋友的住址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嗎?”黎夜宴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像看白癡。
李文澔感覺自己的心上插了一刀。
“再說,我和臻臻是鄰居,所以就更清楚她的住址了。”他不緊不慢的補充道。
這下師秦和李文澔的目光同時掃了過來,齊聲問道:“你是臻臻的鄰居?”
“巧合而已。”黎夜宴笑著解釋道。
“好了,你們也聊完了,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一談?wù)檎榈氖虑榱税伞!睅熐乜攘藘陕暎従忛_口。
李文澔皺著眉頭,“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臻臻的什么人?”
“我在臻臻五歲的時候就認識她了,一直以來我都把她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師秦選擇性的保留了一部分真相,隨后接著道,“我公司的名字叫至秦,你覺得我和臻臻是什么關(guān)系。”
李文澔聞言迅速調(diào)整了自己的表情,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師叔叔好,我是臻臻的哥哥,叫李文澔。”
師秦掃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隨后李文澔變了臉色,他斜了一眼黎夜宴,這人不可能也是臻臻的叔叔吧,“你呢,又和臻臻是什么關(guān)系?”
黎夜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我不是說了嗎,我是臻臻的鄰居,是她的好朋友,她剛來京都不久,我們就認識了。”
師秦又哼了一聲,聽的李文澔只想讓他多喝點水。
黎夜宴充耳不聞,接著說道:“你說你是臻臻的哥哥,有什么證據(jù)嗎?據(jù)我所知你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吧。“
“用血緣關(guān)系來界定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你也太迂腐了吧。”李文澔驕傲地看了他一眼,“在我眼里,臻臻就是我的親妹妹。”
“好了,我們現(xiàn)在趕緊商量一下該怎么做吧。”師秦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三個人坐在座位上,師秦率先開口:“熱搜已經(jīng)在壓了,臻臻的個人信息我也找人保護起來了,但是一昧的壓熱搜肯定會引發(fā)網(wǎng)絡(luò)群眾的反彈,所以我們不僅要壓,還要疏。”
黎夜宴接著道:“這張照片的來源我也已經(jīng)讓人查了,那個狗仔不是去找文澔的,而是去拍另一個人,只是你們在機場的時候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才會轉(zhuǎn)移目標,這一次你們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我已經(jīng)查到了這個人身上有不少因捕風(fēng)捉影而傷害到了他人的案子。”
他身上可有不少這種指鹿為馬的事情,拍一張照片,再講一個天花亂墜的故事,都不知道毀了多少人。
“狗仔這雙眼睛啊。”李文澔恨恨地說道,機場里那么多人都沒有認出他來,就這個狗仔眼尖,也是他這次太大意了。
黎夜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接著道:“我已經(jīng)讓人找到這個人,當(dāng)時情況緊急,他只用手機照了幾張照片,就是網(wǎng)上的這幾張,所以我們不用擔(dān)心后續(xù)他還會不會跳出來這個問題了。至于別的,我已經(jīng)收集資料開始走法律程序了,他這些年來賺的這些虧心錢,我要讓他三倍吐出來!”
這個狗仔確實要好好治一下了,等他忙完了這里的事,就好好的和他探討一下我國關(guān)于誹謗和侵害名譽權(quán)的處理辦法,李文澔咬著牙想。
不過……
“熱搜我也讓王哥壓了,但是我覺得師叔叔說的對,堵不如疏,不如我挑明臻臻是我的妹妹,這樣也算給大眾一個回應(yīng)。”他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眼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拒絕道。
“這個做法后續(xù)太難控制了。”黎夜宴言簡意賅地說道,“大眾會不會信是一說,承認臻臻的身份,你的粉絲肯定會跳出來攻擊她。”
他知道李文澔從小以來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從不遮掩,會無所顧忌地對他在意的人好,沒想到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后,他依然沒有變。
“你們先聽我說,公開之后,我們可以找人壓下不利于臻臻的言論,反正我又不會公開臻臻的信息。”李文澔笑著補充道。
“風(fēng)險太大,我們趕緊討論一下其他辦法。”師秦直接否決了這項提議,接著警告他,“接下來的時間里,你還是減少和臻臻的見面次數(shù)吧,盯著你的人肯定不少。”
李文澔眼神里滿是委屈,他剛認的妹妹,現(xiàn)在連面都見不到了,但是現(xiàn)在來看,他確實要注意一下了。
“現(xiàn)在我們來討論一下怎么疏吧。”黎夜宴看著李文澔,“這一方面,有什么經(jīng)驗可以參考嗎?”
“有。”李文澔想了想,雖然他沒怎么用過,但是圈里人遇見這種事情,一般就是幾個做法,“第一,本人出聲明;第二,找個更大的事把這件事蓋過去。”
咚咚咚,敲門聲伴著吳特助著急的聲音一同響起。
“怎么了?”黎夜宴厲聲問道,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