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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知道回來啊。”黎行舟從助理身上知道了他要回來的事情,早就坐在客廳里等著他,“我看你都快忘了還有我這個老爺子了吧。”
“怎么會,爺爺。”黎夜宴讓吳特助把手里的蘭花放到茶幾上,“您看,這是什么?”
黎行舟看了一眼,趕緊叫傭人幫他拿過眼鏡來,戴上眼鏡仔細的觀察著。
“葉片較軟且寬度一致,看上去氣勢壯麗,從品種上看這應該是一株品相極好的蓮瓣蘭吧。”這個時節(jié)蘭花還沒有盛開,只能從葉子和整體上來看,他小心翼翼地摸著它的葉子,贊嘆的開口。
“爺爺好眼力。”黎夜宴把外套遞給傭人,然后示意吳特助可以下班了。
“你沒有動過它吧!”黎行舟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嚴肅的問。
也不怪他這樣問,一直以來,他很喜歡養(yǎng)花,黎夜宴小的時候在老宅住的時候,也時常幫他照顧花草。
但是!!!
最后被黎夜宴碰到的花草,不管它們之前漲勢有多喜人,最后無一例外的都枯死了。
開始他以為是個意外,還不信邪的繼續(xù)讓他幫忙打理花草,結果,他精心照顧了多年的花草,都死了!他的花房都快空了。
花房里有攝像頭,為此他還專門查了好幾遍監(jiān)控錄像,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真的是黎夜宴澆完水后,花的葉子就開始變黃。
為此,黎行舟陰謀論的把澆花的水,以及傭人全都查了一遍,但是結果都是沒有問題。
接著他就把黎夜宴帶到了醫(yī)院做了一個細致的檢查,既然植物對他反應這么大的話,說不定有人偷偷對他做了什么,可能他還感覺不到,但是萬物有靈,植物先感覺到了。
在等檢查結果時,他還把可能對黎夜宴下毒手的人全部在腦海里羅列了一遍,最后當護士遞過體檢表的時候,他都已經想好要怎么報復回去了。
但是,醫(yī)生再三保證,黎夜宴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他滿心疑惑的帶著黎夜宴回了家,然后讓管家?guī)退I了一盆太陽花,這種花因為很好養(yǎng)活,所以又被人們稱為‘死不了’。
他把‘死不了’遞給小時候的黎夜宴,讓他好好養(yǎng)它,結果第二天,它葉子黃了,第三天它就枯萎了。
從那開始,黎行舟也漲了見識,原來真的有這樣一個體質,那就是百草枯!
只是那個時候,他的花房已經空了,連一株‘死不了’都沒有了。
“您放心,從挑到買再到送到這里,我碰都沒有碰過它。”黎夜宴和花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花他可廢了不少力氣才拿到手,要是這樣死了也太可惜了。
“哈哈哈哈,爺爺沒什么別的意思。”黎行舟和藹的笑了笑,然后趕緊讓傭人把花拿到花房里,在這里在多待一秒,它的死亡概率就多了幾分。
“我讓廚房做了幾道你喜歡的菜,快來吃飯吧。”他伸手示意傭人上菜,然后饒有興致的開口,“正好,過兩天我準備讓老李來看一看我的花房,羨慕羨慕他。”
李爺爺好像不喜歡這些吧,不過他識趣的沒有多說,老小孩老小孩,老人也是需要哄著的。
第二天,許臻和李文澔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一路上李文澔對她噓寒問暖,又是拿小毯子,又是關心她有沒有不舒服。
是讓她很感動,可是也有一種莫名的壓力。
她看著他,試探性的開口:“哥哥,你不是說到了京都會很忙嗎,你要不要現在先休息一下,睡一覺。”
身旁的人夸張的捂住胸口,眼睛里滿是笑意:“我的妹妹關心我了!”
許臻嘆了一口氣,她這個哥哥,和以前她想的那種成熟穩(wěn)重的哥哥一點也不一樣,但是她很喜歡。
李文澔看了一眼被逗笑的許臻,也輕聲笑了笑,他知道她曾經經歷了什么,才會變成現在這樣不茍言笑的性格,但是以后他一定會讓她開開心心的。
有時候他也覺得很神奇,原來他真的會對把一個只見了幾面的小姑娘當成自己的妹妹。
可能是因為聽了她的故事覺得心疼,也可能是因為除了親人和她外,再也沒有人可以直視他這張人神共憤的臉了吧!
就是因為這張臉,讓他不要說妹妹了,連異性朋友都不敢有,因為做著做著朋友,她們就會覬覦他的身體!
下飛機時,李文澔提著兩個人的行李,許臻拿了幾個小包,兩人說說笑笑的一起走出機場。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用手機偷拍了幾張照片。
李文澔若有所覺的回頭,卻什么也沒有看見。
“哥哥,怎么了?”許臻看著停住的他好奇的問。
李文澔回過頭:“沒什么,我們走吧。”
第28章 與寧家決裂的第一天
許臻來到飯館時,師秦已經坐在包廂里等了一會兒,看到她進門,他和藹的招呼她進來。
她回家后先睡了一覺,醒來后就已經四點多了,這個時候師叔叔忽然給她電話說要一起吃飯,她收拾了收拾自己,就趕緊來赴約了。
“師叔叔,你的事情忙完了嗎?”許臻坐下感覺有些口渴,就拿起桌前擺著的水杯一飲而盡。
“忙完了,這不叔叔一有空就來找你了。”師秦笑著把她的水杯滿上,和藹地開口“這么著急做什么,看看你都出汗了。”
許臻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笑了笑,“這不是怕您等急了嗎。”
“叔叔這里一點也不著急,你下次慢慢來就行。”師秦按下桌上的鈴鐺,示意服務員上菜,“對了,和你一起去魔都的朋友呢,還在京都嗎?叔叔想請她吃個飯,是叫應明月對吧。”
許臻一下子被水嗆到了:“什么,明月?不是她呀,她這幾天出國去玩了,回魔都我都沒有見到她。”
師秦皺了皺眉,端起水杯,裝作不經意的問:“你不是說有一個朋友陪你一起去魔都,那這個朋友是誰啊?”
“他叫黎夜宴,您認識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