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從她簡短的回答中,詭異的察覺了她的不安和局促。
“很無聊吧,一群不認識的人盛裝出席,每個人臉上的笑就像是刻出來的一樣。”他順著許臻的方向看去,舞會上觥籌交錯,每個人的臉上好像都帶著面具。
許臻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她雖然分不清每個人的臉,但是……
“那幾個的臉笑得跟朵花似的,也不假啊。”
李文澔無奈地閉上了眼,這個時候,她難道不應該隨便附和幾句,然后訴說自己不與他們同流合污的態度嗎?她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
不過他往舞會中心一看,確實,圍著白羽涵的那幾位,笑得讓他都覺得瘆得慌。
“臻臻,我終于找到你了。”應明月著急的聲音從許臻身后響起。
“明月,你忙完了?”許臻回頭就看到了應明月有些狼狽的樣子。
“別提了,我應該有個一年不想參加這種活動了。”她在家里就很不喜歡這種虛偽的交際,這些人都態度很好,笑臉相迎,哪怕知道她們可能有求于人,也只能笑著一張臉聽她們恭維。
“應小姐。”
“李影帝怎么在這里。”應明月輕輕瞇了瞇眼睛。在來帝都時,他哥就著重給她說了幾個最好不要得罪的人,白家有幾個,黎家也有幾個,還有一個就是這位李影帝了。
只是他的身份保密的很好,就連他哥也只是依稀知道他好像有軍政方面的關系。
想到這里,她假惺惺地笑了一下:“早知道李影帝在這里,我早就來打招呼了。”
看到應明月的身體微微地擋住了許臻,李文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真的有這么嚇人嗎?
先是許臻,后是應明月,看她們的態度,好像把他當成了什么洪水猛獸。他真的已經這么沒有魅力了嗎?
“前面太過吵鬧,我來這里躲個清凈。”李文澔友好的回答。他也不至于和兩個小姑娘置氣。
兩人寒暄了兩句,應明月就拉著許臻離開了這塊兒地方。
應明月拉著她坐到了另一個角落。
這個時候,第二場舞已經開始了,看到舞池里正在跳舞的白羽涵和寧玉嵐,她嫌棄地皺了皺眉毛,再看向許臻的父母,笑得眉毛都快看不見了。
“臻臻,你想和寧家掰扯清楚嗎?”應明月不想看到許臻再受委屈了。
這兩天她哥一直在催她回去,她也待不了幾天了。她走了之后,說不定寧家人又要欺負臻臻。
寧家人的手段臻臻可能不會在意,但是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次,心情總會不好。
趁著寧家人還沒有宣布臻臻的身份,想要做什么剛剛好。
無論是撕下寧家人偽善的面具,說出誰是真正的寧家小姐,還是直接否認寧家小姐這個身份,只要臻臻想,她就支持。
“等這場舞跳完吧。”許臻注視著客廳,已經做好了決定。
“謝謝白先生賞光了。”一曲舞罷,寧玉嵐站定后,俏皮地笑了笑,“能和白先生跳完一支舞,這下我真的是萬眾矚目了。”
“能和寧小姐這么可愛的人一起跳舞,是我的榮幸。”白羽涵風度翩翩地伸手,“不知道,下一支舞,我又沒有這個榮幸,能接著和舞會最美的人再跳一支舞。”
寧玉嵐頰上飛紅,但還是矜持地開口:“我還想請白先生坐下來喝一杯呢。”
“我的榮幸。”白羽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寧玉嵐的手微微地搭了上去,眼神卻飄忽不定。
白羽涵發現了她的羞怯,紳士的和她保持了一個安全中帶著點親密的距離。
這個時候,許臻舉著一只酒杯,滿臉漠然地走了過來。
寧玉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的大腦飛速轉動:許臻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不是想要在所有人面前透露她的身份。
如果她真的想這樣,她又能怎么辦?
現在她好不容易才和白羽涵搭上關系,要是這個時候出事,一切就都完了。
“怎么了?”白羽涵察覺了她的不安,溫柔地問道。
這時,許臻正好與他們擦肩而過。
寧玉嵐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想要顫抖的手,語氣輕柔地開口:“沒什么,我們走吧。”
許臻面無表情的與寧玉嵐擦肩而過,而她的目的地,是寧家夫婦。
她拒絕了應明月想要和她一起心意,因為這件事情,她想自己完成。
“寧先生,寧夫人,好久不見。”許臻舉起酒杯,露出了一個客氣的笑。
寧正誠皺著眉頭,不知道她到地想要做什么。
同時他的心里也有幾分后悔,他應該專門去警告一下她的,讓她不要在這場舞會上搗亂。
他剛想開口,常以純就輕輕制止了他,笑得和藹:“臻臻怎么來了,確實是好久不見了,阿姨都想你了。”
話里話外都在說她不懂教養。
如果是在宴會之前,常以純或許會對許臻表演一下母女情深,畢竟她還是很想要給應家人留一個好印象,不過現在,看著和白羽涵待在一起的寧玉嵐,她笑得高傲,應家算什么。
許臻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笑出聲,是她太高看自己了,沒想到常以純連面子都不給她留,不過這樣也好。
許臻仔細端詳了他們兩個半天,看的他們有點發慌,最后好似不經意的開口:“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寧小姐的長相和您二位一點也不像啊。”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是在不遠處的寧玉嵐耳中,卻像是驚雷一般,她不受控制的回過頭,連身邊人的感受都顧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