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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低頭揪了揪自己的衣裳，說道：“你瞧，都是雪。”

郁寒柔把他從地上抱起來，伸手一拍他的屁股：“還不是你，這么調皮。”

寒云策乖乖任她抱著，伸手環抱住她的脖子，問道：“娘，你不去看看你的弟弟妹妹們嗎？”

郁寒柔抱著個孩子，走路仍舊四平八穩，她道：“我才剛活了沒多久，他們遠在圣獸帝國，一路長途跋涉，就算我吃的消，你受得了嗎？”

“對哦，沒有靈力的感覺就是不舒服，就我這小身子，跑兩步都累的喘氣。”寒云策不滿地扭動著小身子，又碎碎念道：“娘，我們今天就開始重新修煉好不好？”

“再動我就把你扔下去。”郁寒柔哼了一聲：“再過幾天我才能完全契合這具身體，在這之前，暫且還不能修煉。”

郁寒柔不修煉，寒云策自然也就沒有靈力，他長嘆了一口氣，眨眼盯著郁寒柔瞧了一陣兒，突然湊到郁寒柔的臉邊，吧唧親了一口。

“娘，等到有了靈力，我們去找無風吧？”

“嗯。”

“你說你死了以后，無風哭了沒有？”

進了屋，郁寒柔把寒云策扔到了床上，嫻熟地點燃房間里的炭火，說道：“無風怎么會哭呢。”

寒云策嘟嘴道：“那可不一定。不信的話，下次見面我們問問她。”

若是讓平川國的人知道他們曾經敬愛的國師不僅變成了奶娃娃，還這么孩子氣，也不知是何心情。

郁寒柔有些受不了寒云策的聒噪，敷衍應道：“好。”

寒云策仍絮絮叨叨：“娘，家里的掃帚還扔在外面呢——”

郁寒柔忍無可忍，正想拎起寒云策打一頓，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郁神醫，門口的雪我幫您掃了，掃帚給您放門口了。”

“多謝。”郁寒柔打開門把掃帚取回來，卻又聽寒云策說道：“娘，我們出去堆雪人吧？”

郁寒柔覺得他實在煩得很，正打算拒絕，可對上寒云策那雙亮晶晶的眸子，竟鬼使神差般地點頭道：“好。”

“堆一個娘，再堆一個我。”

“好。”

“娘，你記不記得一千年前發生過什么？”

“……”沉默幾秒后，郁寒柔否認道：“千年前，我還沒出生，哪里會記得那么遠的事。”

真的不記得了嗎……

寒云策笑彎了眼眸。

猶記千年前他剛自回生藥典里誕生的時候，張口就對銀眸者喚了一聲“娘”。那時銀眸者竟然紅了臉，斥了一句：“亂叫什么？”

寒云策哇哇大哭，銀眸者不知道自己創造出來的器靈竟這么難纏，只得哄道：“好好好，隨你怎么叫。”

千年后，郁寒柔重塑肉身，寒云策也隨之凝形，開口第一個字仍舊是：“娘！”

那時，郁寒柔古古怪怪地瞧了寒云策一眼，卻沒有否認這個稱呼。

天道封印被破，曾經塵封的記憶，都已蘇醒。

“你到底去不去堆雪人了？”郁寒柔走到房門口，見寒云策坐在床上傻笑，不禁皺眉問道。

“去！”寒云策連忙跳下床，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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