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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夜,大風吹得樹枝嘩嘩作響,有個錦衣玉帶的公子站在簡陋的小院里吹了小半夜的風,因為他發現自己有點不正常,而且他已經開始放縱自己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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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城去找江月!”
孟詢一大早就把王洙耗起來,拖著她進城,王洙看看孟詢頭上纏著的白布,一臉迷茫,“您怎么忽然改變注意了,您不是說等傷好了再……”
“等不及了!”再等下去他變心了怎么辦?說好要娶江月當媳婦的!可不能讓這個小太監插足!
“咱好歹和喬三打個招呼再走啊——殿下——您放開我啊——奴才自己能走——奴才跟您走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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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大宅坐落于金陵城東南部,乃是金陵城有名的大戶人家,隨隨便便拉來一個路人打聽,人家都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孟詢一往無前的順著路人指點的方向往江家大宅去,王洙心有惴惴的跟在他身后,最后實在是忍不住才提醒道,“殿下,您就打算這么沖進江家?江小姐好歹也是名門閨秀,恐怕不是想見就可以見得到的吧……”
她有時挺佩服孟詢這股子沖勁兒的,他的四肢動的永遠比腦子快。
“本殿下想見誰就見誰,誰敢攔我?”
真是王霸之氣側漏啊!王洙心想,這家伙昨天不還氣定神閑的說不著急嗎?怎么一夜之間就這么猴急了?難不成是晚上做了春/夢所以亟不可待了?
“是沒人敢攔您……只是說不定江大人會派人來抓您……然后把您綁回京城去……”
孟詢回頭狠狠地瞪王洙,這個罪魁禍首現在竟然在潑自己的冷水!要不是這個死太監,他怎么會常常有自己是個斷袖的錯覺?如果不是擔心自己成了斷袖,他怎么會急急渴渴的去找個美女喚醒自己對女人的愛?
王洙心想,瞪什么瞪,炫耀你眼睛大嘛!
孟詢著急也是沒有用的,因為他重新帶上腦子,就發現這個太監的擔心很有必要。
雖然宮里沒有派大隊人馬大張旗鼓的來尋他,可是表面越是波瀾不驚,內里越是洶涌澎湃,沒有人明察肯定有人在暗訪,如果他就這么傻乎乎的去江家,那不異于自投羅網。
兩相為難下,王洙和孟詢還是決定現在客棧稍作歇息,王洙說自己要去請個郎中給孟詢看看頭上的傷,便留了孟詢一個人在客棧。
孟詢躺在床上,腦子里想的全都是王洙,他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讓這個死太監跟來。
他肯定不是個斷袖的,他可是一個看見美人兒就挪不開步子的人,怎么會對男人感興趣?雖說大祁男風很流行,他個性又好玩,但也不會去湊男風的熱鬧,這種時髦是趕不得的。
可是要是不知不覺被男人吸引了怎么辦?
他昨天晚上吹了一腦子的冷風,可依然沒覺得自己變清醒,喬三媳婦還在這種時候刺激他,跑過去問他為什么沒睡,是不是為感情所苦?孟詢被說中了心事,暗暗感嘆這村婦還挺聰明,結果這村婦后面說的話更讓孟詢膛目結舌。
“公子,其實有些東西不必強求,隨著你自己的心意走就好,身份、地位、乃至性別又算的了什么呢,真的一頭扎進去,遲早會不管不顧的。”
“你胡說什么呢,喬大嫂,真不懂你在說什么!”
“公子心里明白就行。”
他不住的回味喬三媳婦對自己說的話,她什么意思?她不會看出來自己對王洙有意思吧?她不會發現自己是個斷袖了吧?
他表現的有這么明顯么?
孟詢想了一夜,最后做下了決定。
他先去見江月,說不定一見到江月自己就能變正常了呢!
如果見了江月他還惦記王洙,那就只能說明他真的看上王洙了,若真是這樣,那他就認了,馬上帶王洙回宮去,然后……然后孟詢睡著了。
王洙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孟詢在呼呼大睡,郎中給他號脈診傷的時候他都沒醒,郎中交待了王洙幾句也離開了,王洙替孟詢蓋好被子,坐在他床邊,深深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基友的新坑~~~文案如下~~~
明明是閨閣的嬌嬌女,結果一進書院就混成了小霸王。
小霸王仗著自己年齡小又會賣萌,騙得了眾師兄師姐的寵愛,導致其在彪悍的道路上越跑越遠,一回頭,才發現未婚夫早已經轉愛上了一朵白蓮花!
被拋棄的小霸王很淡定,眾師兄師姐很憤怒,只有某男暗自得意:我能說我等這一天很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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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文比較嚴謹,正劇真的寫的很好喲~
而且她為這個文查了很多資料,邏輯什么的都是很嚴謹的,每次看完她的我都覺得自己要跪了~
雖然她坑不多,但是一旦開了就填的很勤快~~~
大家要是嫌我的文太沒腦子可以去看看她的喲~~~不過不要看完她的就拋棄我了啊t t
我可以幫你們鞭策她~~~
感興趣的話放心的跳坑吧~~~
☆、奴才不依
王洙守在孟詢床前,耐心的等待他醒過來,而孟詢卻睡的格外香甜,還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他來到了一片湖水前,湖面明亮如鏡,夕陽西下,將清澈的湖水映照的波光粼粼。湖水邊是碧綠的荷葉,挨挨擠擠的,就像一個個圓盤,托起一朵朵粉嫩的荷花,孟詢被景色所吸引,情不自禁的向前走,靠近了卻發現荷花叢中有一個少女。
少女背對著他,似乎在洗澡,她赤/裸著身體,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柔順的長發披散下來漂浮在水面上,孟詢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