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海陽只能老老實實的將錢轉賬給了對方,要不然劉曉云真的麻煩了,因為他聽人說過,道哥這個人辦事就是這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他說到做到,一言九鼎,今天要是不把這錢交上,恐怕劉曉云非死即傷。
轉賬完畢,剛才那名男子立刻對道哥匯報起來:“道哥,已經搞定了。”
正在抽煙的道哥聽完,愜意的點點頭,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李海陽的身上,夸獎了一句:“小子,你辦事挺有效率的,要不然那小子的命就沒了,下次別那么囂張,要不然會死得很慘!”
說完這話,道哥就掐滅了手中的香煙,起身便對其他人說道:“我們走!”
這群人一邊抽著香煙,一邊大搖大擺的跟著道哥離開了劉曉云的家,不過把他的家弄得烏煙瘴氣的,地上到處都是煙頭。
這些人離開后,李海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再扭頭看了看被反手綁在沙發上的劉曉云,趕緊走了過去,一邊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關心地問道:“眼鏡,你沒事吧?”
劉曉云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但他疼的地方并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心里,他們家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上來追債了,幸好今天李海陽搞來了錢,要不然他真會被人弄死在這里。
“沒事。”劉曉云忍著疼,搖搖頭回應道。
看到眼鏡此刻郁悶的樣子,李海陽四下打量了一下,試著問道:“眼鏡,你爸呢?”
劉曉云直接回答了兩個字:“死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爸究竟在什么地方,在他心目中好像已經沒有這個家了,倒是他在外面出了事,追債的總是能找到這里,遭罪的肯定是他這個兒子。
李海陽一聽,趕緊安撫道:“眼鏡,別這么說,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爸!想辦法找到他,別讓他再賭了,再這么賭下去,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劉曉云氣憤的說道:“他最好死在外面!”
說完這話,他突然站起身來,剛要去洗手間,突然又停了下來,對李海陽由衷的感激道:“李總,謝謝你,又給你添麻煩了。”
李海陽習慣了平日吊兒郎當的劉曉云,這會兒變得這么嚴肅,他還蠻不習慣的,旋即笑著說道:“眼鏡,謝什么,你別忘了咱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
聽到這話,劉曉云深吸了一口氣,忽然覺得他那個爹還不如李海陽這個兄弟,從小到大都沒管過自己,他能長大成人也真是一個奇跡,好在鄰居的爺爺奶奶對他都挺好的,知道他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其實劉曉云的身世跟李海陽差不多,兩人都是窮苦家庭,李海陽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爸媽,唯一的師父也沒了,以至于他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了親人。
劉曉云很小的時候,媽就跟其他男人跑了,拋下他跟他爸,不過他在心里并不怪她,因為他爸真不是一個東西,聽鄰居說,他爸媽還在一起的時候,他爸經常為賭錢打他媽,后來就走了,沒有再回來后,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更記不得他媽媽長什么樣子。
劉曉云欣慰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李海陽的肩膀,說:“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就去了旁邊的洗手間。
李海陽在客廳里耐心的等待著,劉曉云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走了出來。
看到劉曉云臉上的傷痕,李海陽突然建議道:“眼鏡,去醫院看看吧?”
劉曉云搖頭拒絕道:“不用,我沒事,走,出去喝酒。”
李海陽知道他心情郁悶,只好跟著他一塊兒離開了蘭花小區,在小區附近找了一個燒烤攤,很多時候兩人就在這里喝夜啤酒,尤其是發了工資之后,他們倆加唐馨雅都會在這里小聚一下。
剛坐下,李海陽就要了不少啤酒,還點了不少吃的,兩人今天打算不醉不歸。
兩人剛仰脖喝了一杯冰凍啤酒,這種感覺真是無比的愜意。
李海陽接著安慰道:“眼鏡,別想那么多,也許你爸哪天就不賭了。”
劉曉云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李總,我想過了,我打算把房子賣了。”
聽到這話,李海陽有些錯愕,“什么?賣房子?”
劉曉云點頭道:“對!”
李海陽無比納悶的問道:“好端端的,你賣房子干什么?”
劉曉云沒有急于回答,而是仰脖喝了一杯啤酒,放下酒杯才說道:“我受夠了,今天打發走了一幫人,指不定哪天又有人找上門來,我還不如把房子賣了,這些人就找不到我了,我也懶得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可是……”李海陽還是想勸劉曉云不要賣房子,因為那起碼是個家,不像他這樣連個家都沒了。
“李總,你別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來,咱們喝酒!”劉曉云仿佛下定了決心,端起酒杯就跟李海陽碰了一下,然后仰脖而飲。
李海陽跟著喝了一杯,又接著說道:“那上我那去住吧!反正我現在是一個人。”
“后面再說!來,繼續喝酒。”劉曉云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李海陽只好繼續陪著他喝,原本打算繼續聊這個話題,劉曉云突然話鋒一轉,問了李海陽另外一個問題。
“李總,你今天下午的戰績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