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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溪使勁兒搖了搖頭，說：“娘娘，您沒有聽錯！是皇后娘娘來了！”

“快跟我出去！”趙合德幾乎走不動路，顫巍巍地往外走去。

慕清漾被守鳳扶著，直接進了合歡殿。

趙合德看著坐在主座上的慕清漾，先是跪下行了禮，說：“臣妾叩見皇后娘娘！”

慕清漾看著她的動作，張嘴想說什么，卻只是說了：“你且起來吧！”

“皇后娘娘來這里是做什么？是要看看臣妾如今的下場嗎？”趙合德沒有起來，而是跪著說。

“本宮與你之間可能有些誤會吧！”慕清漾說，“你先起來我們再說！”

“起來？姐姐，妹妹生來就是低你一等的！就算是站起來，妹妹也比不上你！你又何必叫妹妹起來呢？”

“既然你愿意跪著，本宮也不會強求的！”慕清漾聽了趙合德的話直接如此說道。

“皇后娘娘怎能折辱趙婕妤？您可是她的親姐姐??！”不得不說，碧溪還真是個“忠心護住”的主兒！

不過她這么一說，守鳳不樂意了，慕清漾如今可是她的主子：“大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主子們的事，還輪不到我們做奴婢的來指責！”

“既然做奴婢的指責不了，姐姐能不能讓她們出去？”趙合德說，“有些話，臣妾只想讓姐姐聽?！?

慕清漾也正有同趙合德說些什么話的想法，聽她這么一說，便讓守鳳帶著人出去了。碧溪見皇后身邊的宮女都離開了，也不好再留下。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姐妹二人了！你有什么話便說吧！”

“姐姐可還記得我們二人還未進宮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在公主府，相依為命。公主府有太多的歌妓舞姬，姐姐可以撐得上是第一人......”趙合德似乎是陷入了曾經的回憶之中，“姐姐讓我不要在宮里太放肆我明白，因為在公主府的時候，姐姐就經常被陷害......”

“我知道你在說什么！”慕清漾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情愫從胸腔里生了出來，她明明沒有過這種經歷，她明明不該有這樣的感受的，可是她像是不由自主都那樣，說出了這種話，“在公主府的時候，我們過得很幸福。我生性軟弱，每次被人欺負了，都還是你出頭幫我教訓她們。明明我才是姐姐，可是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

“姐姐，那個時候我們很幸福！可是為什么會變成了這樣呢？”趙合德將自己臉上蒙上的那層白紗揭了下來，聲聲質問，“姐姐是不是早就忘記了我是你的親妹妹？”

“......”聽了趙合德的話，慕清漾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道在姐姐心里，那個位子比我們的姐妹之情還重要嗎？”

“合德——”慕清漾緩和了情緒，終于可以反駁，“你如今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呢？為了那個位子？為了那個位子我有必要害你嗎？你是不是忘記了，那件衣服和那瓶藥？”

“......”趙合德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讓我來分析分析你是怎么想的吧！”慕清漾沒等趙合德說出什么來又接著說，“先是送給我那件衣服，為了是不讓我有孩子。你那個時候是怎么想的呢？皇上寵愛我們姐妹二人，只要有一個人有孩子就好了。而你不希望這個人是我！之后你可能是覺得自己沒有機會了，便將那藥送了來。子活母死，趙合德，你真打得好如意算盤?。　?

趙合德臉上出現了驚慌的神色，忙說：“姐姐，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難道我想錯了？”慕清漾質問，“趙合德我敢看著你被我毀了的臉說話，你敢對著我的眼睛說話嗎？你敢說你沒有這么想過？假如我真的死了，又為皇上生了個孩子，你這個做親姨娘自然會成為孩子的另一個‘母妃’！”

既然心里想的所有都被揭穿，趙合德也不想再偽裝了：“是又如何？我不比你差在哪里，要不是你迷惑皇上，皇上豈能看都不看我一眼？”

“原來你竟然是這樣想的——”慕清漾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輕。

這讓趙合德不由自主想去嘲諷一番：“怎么？還在嘆息著我們的姐妹情深？你知道當你得到了一切之后再裝出這種樣子有多可惡嗎？”

“感嘆姐妹情深？趙合德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慕清漾抬起了頭，很容易地讓趙合德看到了她眼中淡淡的笑意與鄙夷，“我只是在笑你枉作小人罷了！你真以為你那禁藥能有用？你可知我們很久之前便開始服用的香肌丸是什么？你我入宮以來得皇上恩澤也不少了吧，為何從未有孕？”

“香肌丸——原來香肌丸竟然是——”趙合德不相信地后退一步。

慕清漾說：“我今日過來便是要讓你輸個明白！趙合德，是你先背棄了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所以你也沒有資格怪我！”

“......”

趙合德痛苦地倒在地上，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慕清漾一點兒都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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