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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孝莊之路（十四）

清寧宮。

“姑姑，您這么急著叫我過來，是有什么事嗎？”慕清漾問。

皇后的臉色很嚴肅，屏退左右之后，說：“布木布泰，今日你和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清漾以為皇后是介意皇上專門派人過來一趟的事，便說：“或許是因為臣妾今日臉色有些不好，皇上擔心臣妾的孩子，才——”

皇后說：“姑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只是這后宮之中不是只有姑姑和你，雨露均沾這個詞之所以存在，便有它必然存在的意義。在這宮里，可以爭寵，可以得寵，但是絕對不可以專寵。”

慕清漾知道皇后這番話是為了自己好。如今大清朝江山還未穩定，后宮誰得寵，勢必與前朝誰得勢有關。否則的話，皇太極也不必將林丹汗的兩個福晉納入后宮了。

其實說到底，還是皇太極不夠本事，無法保護自己的心愛之人吧。

慕清漾干笑了幾聲，說：“姑姑莫不是覺得皇上打算專寵我了？不會的！皇上最喜歡的還是姐姐，如今這般待我，恐怕只是因為我如今還算有趣吧！”

“那可未必！”皇后笑得意味深長，“本宮同皇上夫妻這么多年，皇上心里有沒有你，我還是分辨得清楚的。只是姑姑還是要提醒你，皇上的寵愛固然重要。但是這皇上的寵愛你也看到了，今日有明日不一定有。姑姑雖然怕你成為眾矢之的，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讓皇上的寵愛為你帶來些有用的東西！”

慕清漾不解地看著皇后，還能帶來些什么？頂多就能讓別人羨慕羨慕，順便拉來些仇恨的目光吧！

看著慕清漾的表情，皇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說：“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傻了？小時候的機靈勁兒都去哪里了？如今你肚子里還有皇上的孩子，本宮覺得這次怎么也能生個皇子了。將來就是要爭那個位子，也要看母親的出生高貴。你在這里宮里地位是不低，但是上頭還壓著淑妃、貴妃和宸妃。雖然她們如今都還沒有兒子，但是將來的事誰又知道呢？”

慕清漾佩服地看著皇后，不得不說皇后考慮得比她想得多太多了，也有用多了。慕清漾記得孝莊的兒子順治帝好像就是跟貴妃的兒子十一阿哥博穆博果爾爭帝位來著，還因為孝莊的位分不如貴妃，差點兒就敗了。

“多謝姑姑指點！”慕清漾說，“我會好好想想該怎么做的！”

“行了，你自個兒心里明白就好！”見慕清漾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皇后也就不說什么了，反而問，“不過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皇上他——”

慕清漾突然想起上一次皇后對自己說的那些能“好好伺候皇上”的法子，臉刷地紅了。

“姑姑——”

皇后笑了笑，說：“害羞什么？你是皇上的妃子，與皇上要親密的日子還長著呢！不過你不會讓皇上——，如今你的身子最好不要這樣！我不是教你方法了嗎？”

“......”慕清漾自認自己是個厚臉皮，當初也不是沒有調戲過追求自己的小哥兒。只是要她給皇后解釋這真槍實彈的事，她還是可恥地慫了。

“唉——布木布泰，你十三歲就離開了科爾沁嫁給了皇上，算是姑姑陪你長大的。”皇后遺憾地說，“只是很多事我這個姑姑都沒有教給你，做得很不合格了。”

慕清漾看著皇后，如今的皇后不是后宮的主宰者，只是一個長輩，是一個悔恨自己沒有教好自己晚輩的長輩而已。看著皇后的痛苦表情，慕清漾心里有些不好受。

這種感覺讓慕清漾感覺就好像是高考剛剛結束的那段時間她自己的媽媽一樣。慕清漾小學初中的成績很好，可以說是名列前茅。只是到了高中，突然一個住宿，讓她徹底放風了。整日里抱著手機看小說，無心向學，考大學實在是不理想。她媽媽沒有責備她，而是自責自己沒有教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