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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曉覺得覃慕柏還是跟她剛見面那樣,高冷范較好,他說的話越多,越是讓她難以招架,她抿著唇,輕聲說:“還好。”
覃慕柏嗤笑一聲:“你看他哪里了?”
宋曉曉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蓋住眼底的情緒,殷紅的唇微微抿著,并不回話,反正按照覃慕柏這種狂妄自大的性子,下一句肯定要說——他根本一無是處。
她胡思亂想著,聽見頭頂傳來的聲音:“沒有哪一點能得我的。”
宋曉曉咬著嘴唇,很想說他真的是太自戀太狂妄,可心底也不得不承認,他言墨更優(yōu)秀,不僅是相貌,還有家世才能,都更勝一籌。
宋曉曉低聲問:“所以呢?”
覃慕柏深深的凝著她:“但凡是有眼睛的都知道怎么選。”
跟覃慕柏相處了一個半月,宋曉曉也不會像之前那么的怕他,跟他說的話也越來越多,誠如他所說的,她不是不懂,只是裝糊涂,面前的這個人,她只能裝糊涂。
睫毛微微顫著,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不是靠眼睛選的,是靠心選的。”
覃慕柏空著的那只手挑起她的下頷,看著她素白的臉,白凈的小臉未施粉黛,眉清目秀,清新雅致,她的唇色很漂亮,粉嫩粉嫩的,他還記得咬去的柔軟感覺。
心頭掠過那種感覺的時候,腦袋已經(jīng)低下來,在她錯愕之,準(zhǔn)確的攫住她粉嫩的唇,溫溫軟軟的,毫不費力能撬開她的齒冠,滑溜的舌尖探進去,霸道而又強勢的糾纏著她。
宋曉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是想要推開他的,可他摟著她腰間的手,力道很重,她根本推不開,手一碰到他緊實的胸膛,心跳得更快了一些。
腦子里有片刻的空白,這跟虞棠吻她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他太過于強勢,氣息粗重濃烈,密密匝匝的籠罩著她,讓她感覺到呼吸困難。
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陡然被他放開,得到了新鮮的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心跳如雷,凌亂的視線撞他炙熱的視線,她一張臉紅得通透。
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吻她,卻是聽見他粗啞低沉的聲音:“這樣懂了沒?”
宋曉曉怔怔的看著他,一雙眸子水靈靈的,覃慕柏大拇指在她唇色更深了一些的唇瓣輕輕蹭了一下:“如果你說沒懂,我不介意再吻你一次。”
其實早想這么做了,整天在他面前晃蕩,他想象更加的甜美,嗯,甜絲絲的。
宋曉曉感覺整個人要被燒得蒸發(fā)掉了,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是滾燙滾燙的,隔著衣服,燙著她的皮膚,她不敢去看他凌厲灼熱的視線,只是垂下眼簾:“覃先生,可不可以不要這樣,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覃慕柏的手指已經(jīng)移到了她的下頷處,挑了眉:“玩?我沒有在玩。”
這半個月來,她的心里已經(jīng)夠亂的了,當(dāng)著縮頭烏龜想要逃避,可他把話說的這樣的直白,再裝傻,好像是真的不合適,可是,她跟他合適嗎?一點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