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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和蘇靖宇這才注意到宋曉曉,蘇靖宇一回頭,看到站在身后不遠(yuǎn)的地方的宋曉曉,朝她咧嘴一笑:“曉曉,你來得正好,我正好有事要問你。”
他們剛才議論她,宋曉曉是聽到了,夏泠月卻說是開玩笑,而她也覺得應(yīng)該是開玩笑的,蘇靖宇怎么會對她一見鐘情呢,她有多平凡又多不起眼,她自己知道。
只是,他們?yōu)槭裁匆盟齺黹_玩笑?
她不理解!
宋曉曉走近了一些,堪堪站在覃慕柏的右手邊,在蘇靖宇的左側(cè),她從容鎮(zhèn)定的問:“蘇先生,您有什么事情?”
她用的是尊稱,已然是跟蘇靖宇拉開了距離。
覃慕柏放在腿上的手輕輕的敲著,神色淡淡的看著蘇靖宇。
蘇靖宇雖然不喜歡她這種客套的稱呼,可他們畢竟才正式的第一次見面,他糾正了一次,懶得再糾正第二次,等到以后見面的次數(shù)多了,熟了一些,稱呼什么的,自然而然就能改正過來。
蘇靖宇問:“想不想換個(gè)工作?”
宋曉曉怔了怔,沒明白她的意思,她看了看覃慕柏,覃慕柏神色冷漠,她又看向蘇靖宇:“您為什么要這樣問我?”
蘇靖宇溫聲說:“你本身是哪個(gè)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的什么?”
宋曉曉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可還是如實(shí)回答。
蘇靖宇又說:“你看看,你念的是很有名氣的大學(xué),學(xué)的又是財(cái)會的專業(yè),為什么要來慕柏這里做生活助理這種工作,還要幫他打掃屋子洗衣做飯的,何必委屈自己,再說了,慕柏脾氣又不好,難伺候得很,我給你換個(gè)工作,來我公司吧,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gè)好的職位,待遇好,又不會很累的。”
宋曉曉震驚的張大了眼睛,蘇靖宇之所以問她的學(xué)校和專業(yè),是要給她介紹工作?可是,他為什么要給她介紹工作呢?
宋曉曉面帶困惑的問:“為什么?”
占便宜這種事情,肯定是有相應(yīng)的付出的,蘇靖宇跟她才第一次見面,卻對她很好,又怕她站著累,又怕她餓著給她吃的,現(xiàn)在又怕她太辛苦要給她介紹工作。
她是覺得蘇靖宇這個(gè)人不錯(cuò),可并不代表她會對這個(gè)初次見面的人百分之百的相信,他對她的好,總歸是想得到點(diǎn)什么的吧!
季白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夏泠月也看著蘇靖宇,可視線是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覃慕柏,好像進(jìn)了這個(gè)屋子,看到覃慕柏,她就忍不住要看他。
蘇靖宇笑著說:“哪有什么為什么?我就是覺得你待在這里太屈才!慕柏對你也不好,你跟著他,還不如跟著我。”
蘇靖宇笑容溫煦,她移開視線,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又偷偷的看了看覃慕柏,她輕聲說:“覃先生他也沒有對我不好。”
蘇靖宇看看她,又看看覃慕柏,似笑非笑的說:“曉曉,你這是怕他,不敢當(dāng)著他的面答應(yīng)是不是?你不用維護(hù)他的,有什么就說什么!誰不知道他脾氣不好,對底下的人也很苛刻啊!”
覃慕柏冷聲說道:“你倒是不遺余力的詆毀我。”
蘇靖宇笑道:“什么詆毀不詆毀的,明明就是陳述事實(shí)。”
覃慕柏嗤笑,掃了宋曉曉一眼,她要是敢答應(yīng)試試看!
宋曉曉只覺得脊背生寒,她渾身都了一下,覃慕柏已經(jīng)端了水杯在喝水,她抿了抿唇。
蘇靖宇又問:“曉曉,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