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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年,“”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席墨年突然嚴肅道。
小秋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席墨年虎著臉道,“作為一個男人,你應該有自己得判斷,不能人云亦云!”
小秋很是認真的想了想,旋即點了點頭。“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既然有道理,那你認為,現在這樣的時間,你該不該上床午睡?”
“應該。”
席墨年見狀點了點頭,將小秋的衣服給他換了,才將他安置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很快小秋就睡著了。
席墨年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發(fā)呆。其實小秋睡著的樣子,和葉笙歌是很神似的。他們母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缺少安全感,所以每次睡著了都會蜷縮在一起。
席墨年將小秋蓋好被子。便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趙管家站在小秋的臥室門口,四周看了一圈。平常這個時間,席墨年應該都是去公司去了。而且,她剛才來的時候,也確實沒有看見什么異樣。所以,她便抬手要去推小秋的門。
身后,席墨年突然叫住了她,“趙管家,怎么來這里了?”
趙管家渾身一震,她沒想到席墨年今天還在家,虧得她還問了幾個傭人、
“夫人說讓我來看看小秋少爺。帶他去前廳吃點心。”
“他睡了!”席墨年很是干脆的說道。“而且,我說過了,小秋以后留在我這里,不需要你們操心了。”
趙管家討了個沒趣,又不敢和席墨年正面沖突,便只好悻悻的離開了。
回到前廳,她隨口編了一句。“小秋睡著了。”便下去了。
年怡慧就知道席墨年那邊不好對付,所以便又說道,“小秋睡著了,我們先把合同簽了。”
“看不到小秋,我不會簽字。”葉笙歌就是不肯松口。年怡慧終于沒有了耐心,她霍的一聲站起來,“看樣子,你是連我這個小秋奶奶的面子也不肯給了。”
“是您將我對您的的信任都消耗掉了!”葉笙歌也不示弱。
兩人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似得。
正對峙著,門口突然被人敲響。趙管家過去一拉開門,便看見席墨年從容的站在門外。
“律師怎么在門外,家里出了什么事嗎?”
席墨年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tài),仿佛律師來只是為了處理一些很小的事情似的。只是年怡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瞪了一眼趙管家,眼底是十足的責備。
趙管家也沒想到。自己走這么一趟,倒是把席墨年引來了。
“沒有什么事,律師來是傳世和事務所的合作協(xié)議到期了,所以來簽字的。”趙管家掩飾道。
席墨年微微挑眉,“這樣嗎?可是我怎么聽說,是關于股權的事情?”說罷,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沒說話的葉笙歌的身上。
“這位葉小姐,不是早上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傳世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為什么也在這里?”
葉笙歌還是第一次聽見席墨年叫她葉小姐,聽起來有些別扭。
席墨年幾句話一說,大家都不說話了。年怡慧是不想再葉笙歌的面前和席墨年對峙。而葉笙歌則是不想讓席墨年知道她來找小秋,幾人各有心思。
看樣子,今天是彈不出來什么的了。年怡慧有些疲憊的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一下。”
葉笙歌雖然心急如焚,但是也明白席墨年沒那么好糊弄,所以也站了起來。席墨年也跟快跟著出來了。
葉笙歌順著席家的路一直沉默著往前走,走了好一會兒一回頭便看見席墨年一直跟在她的背后。
葉笙歌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加快了腳步。身后的席墨年率先打破了寧靜,他大步跨上前,笑著看向葉笙歌。“葉小姐,把你的股權拿出來看看。”
葉笙歌一愣,當即抬起頭看向席墨年,他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難道是試探?
“我沒有什么股權。”葉笙歌裝傻道。
“百分之一,席淑媛給你的。”席墨年準確無誤的說道,“沒有必要藏著掖著的,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販賣掉嗎?賣給我也一樣的。”
他竟然全部都知道,不過想想也是。當初也是他拿走了席淑媛的那百分之四,但是卻又留下了這百分之一。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手里有這百分之一的股份?”怪不得對她那么好。
“你心里顯然已經有了判斷!”席墨年也不辯解,算是默認了。
“我不賣給你!”葉笙歌心里像是賭了一口氣,她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難道不是為了小秋?”
“你”葉笙歌不可置信的看著席墨年,“你知道小秋在哪里?”
“在我那里!”
“”葉笙歌頓時愣住了,年怡慧騙她?怪不得她一直不肯把小秋帶出來。她突然脫口道,“你也想要小秋來換股權?”
聞言,席墨年瞇了瞇眼睛,“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對此,葉笙歌不置可否。她以前以為她是了解他的,他是一個看起來很冷酷,也很奇怪的人,可是心里和她一樣缺少安全感。甚至,他就算再不可理喻,但是對人是單純地。
可是事實證明,她從來都不會看人,所以才會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欺騙。
見她不說話,席墨年眸中的諷刺,漸漸變成了冷漠。他冷笑一聲道,“是,如你所想,我本來是打算拿小秋來換取股份的。”
“你卑鄙!”葉笙歌咬牙道,“他怎么說也是你的”說到這里,她沒有再說下去。
席墨年卻冷哼一聲,“我的什么?兒子是嗎?”他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抹涼薄的弧度。
葉笙歌抿唇不語,聽見席墨年說道。“那又怎么樣?這世界上的人,生來孤獨,死后也還是孤獨。既然注定了是要孤獨一個人的,為什么要有牽絆?”
“你瘋了!”葉笙歌吼道,“你想要怎么樣我不會管你,但是小秋你必須還給我。”
“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席墨年淡淡的看著葉笙歌。“我會留下小秋,讓他陪著我。”
“我不同意!”葉笙歌急切道。“你沒有資格霸占小秋,你除了有小秋的撫養(yǎng)權,你還有什么?他長這么大,你喂他吃過飯嗎?你帶他睡過覺嗎?你幫他洗過澡嗎?你什么都沒有,你有什么資格留下他?”
席墨年咬牙,“那你呢?你帶走他想要什么?準備母子兩個相依為命到老嗎?還是帶著我的兒子,等他回來?我不會給你機會。”
“席墨年,你胡說八道!”葉笙歌氣急。但是席墨年說完就已經走了,她想追上去,門衛(wèi)的人已經攔住了她。
很快,她便被帶了出去。捏著手里送不出去的股份。葉笙歌十分的挫敗。看來真的是她想的太美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小秋還回來,可是失敗了。
葉笙歌看著天邊漸漸落山的夕陽,站在席家的大門外,久久沒有離開。
隨著天色漸暗,天色也漸漸開始變化,起風了。
風來的很快,伴隨著雨氣,吹的葉笙歌心慌不已。很快,天邊便響起了雷聲,她還是站在那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害怕,萬一她離開了席墨年會不會趁著天黑把小秋送走。而且,她預感到,一旦小秋被送走,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她不想要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隨著一道白光落下,雨聲嘩啦啦的灑向了大地。
席墨年正坐在小秋的床邊看著小秋的睡顏,大概是真的累了,這小子睡了一下午還沒有醒過來。
耳邊想起葉笙歌剛才控訴他的那些話,他確實什么都沒做過。而且,那些事情對于他來說。是那么的陌生,他不一定會做。
可是,他卻又想為了小秋去嘗試一下。不管怎么樣,就算沒有了世界,他至少還有一個屬于他的孩子啊。
易玲走進來,在他的身后說道,“墨少,我剛才聽傭人說,葉小姐還沒走,一直站在門外。”
聞言,席墨年手指一頓。眉心微蹙。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道,“知道了。”
易玲見他不動,又說道,“可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我說,我知道了。”席墨年不耐煩的說道。
易玲有些自討沒趣的縮了縮脖子,轉身出去了。剛走到門口,一記驚雷咔嚓一聲劃破了天際,雷聲滾滾,驚的人十分的害怕。
其實,她也是為三少著想。畢竟,葉笙歌是三少深愛的女人。只是,她只是一個下人,能力有限。
嘆了一口氣,易玲回房間去了。
臥室里,隨著那聲巨大的雷聲,席墨年的胸口某一個位置突然間一刺,仿佛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漸漸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