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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趙管家十分的猶豫。“夫人說,要親自帶”
“怎么?我自己的孩子,我不能管?”席墨年瞇了瞇眼睛,冷眼看向趙管家。陰鷙的目光,看著趙管家后背發(fā)冷。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席墨年已經(jīng)將小秋抱起來,朝著笙默閣走去。
趙管家愣了一會兒,才急匆匆的趕回前廳。
年怡慧正在房間里,看著一個黑色的玩具發(fā)呆。趙管家推門進來,她便快速的將玩具收了起來。
“怎么了?小秋睡了嗎?”年怡慧問道。
“小秋少爺他”趙管家為難的說道,“小秋少爺被墨少帶去笙默閣了。”
“什么?怎么會被他帶走”年怡慧當即站起身,“我去看看。”
“夫人”趙管家忙叫住她,“墨少說,他是小秋少爺?shù)挠H生父親,帶小秋少爺是天經(jīng)地義的。”
年怡慧聞言,臉色微變。“那又怎么樣?沒有我的同意,他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是小秋的父親?我不承認!”
說罷,她便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趙管家慌忙上前,“夫人,依我看。還是暫時就這樣吧。墨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您和他的關系本來就不好。如果他抱著和您抗爭到底的心思,您現(xiàn)在和他置氣豈不是又把關系惡化了?還不如就這樣,依我看,他肯定不會對小秋少爺怎么樣的。”
聞言,年怡慧的腳步頓住了。其實趙管家說的也未嘗不是事實,是她糊涂了。
嘆了一口氣,年怡慧走回床上坐下。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剛才收起來的玩具,玩具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趙管家彎腰撿起來看了一眼。“這不是這是小時候三少發(fā)病之后,最喜歡的玩具吧?這還是您親自去買的”
年怡慧伸手接過來,將那玩具放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還說那些事做什么?”
“那小秋少爺那邊”
“就照你說的做吧,但是你要注意,多安排幾個人去照顧,別讓小秋受到傷害。”
見年怡慧終于答應了,趙管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葉笙歌出了席家之后,便去找了一個律師咨詢了關于撫養(yǎng)權的事情。律師一聽說是和席家打官司便立刻拒絕了。
后面又換了幾家,全部都是這樣。都是一開始本來聊得很好,但是聽到打官司的對象是席家的時候,又全部都變卦了。
走了一圈下來,葉笙歌只覺得心力交瘁。
回去的路上,葉笙歌十分疲倦又懊惱,她拖著疲倦的腳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如果,沒有人愿意幫她的話,那么她又該怎么辦呢?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通之后,那端便是郝甜急切的詢問,“笙歌,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都不接電話的?”
葉笙歌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忙著找律師事務所,手機放在包里,有十幾通未接電話,全部來自于連城和郝甜,也有韓萍的。
她愣了一下才道,“哦,剛才在忙。”
“這種時候,你還有什么好忙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席家的人殺人滅口了。”
郝甜就是有那種能力,不管在什么時候,她都能語出驚人。
葉笙歌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唇,悶悶的說道,“小秋被他們帶走了。”
“什么?小秋被誰帶走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席家的人!哎呀,他們肯定是想要拿小秋威脅你,叫你不要去告他們。”
葉笙歌本來也這么想過,可是在見過年怡慧之后,她總覺得席家根本就不怕他們。所以,她帶走小秋,很大的可能就是真的讓小秋回到席家。
所以,如果她不想辦法的話,她就要永遠失去小秋了。
這么一想。葉笙歌更加的心急如焚。
郝甜在那邊咋呼了一陣子,又慌忙問道,“你現(xiàn)在的位置在哪里?我去找你。”
葉笙歌也確實是累了,不僅是身體累,心更累。所以,她便將地點說了,然后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郝甜。
郝甜來的很快,不過十來分鐘,便到了她這里。只不過,和她一起來的,還有連城。
一下車,郝甜便開始拼命的吐槽席家的處事方式。加上,她本來就對席家很有意見,現(xiàn)在更是一吐不可收拾。
終于吐槽完畢,她才說道,“走,我陪你去把小秋搶回來。”
葉笙歌有些無語的看著她,“他們也是小秋的監(jiān)護人,我怎么搶?”
“你還是小秋的母親呢!”郝甜叫道。“席家的人真的可恥,現(xiàn)在說是什么監(jiān)護人了,以前小秋跟著我們吃苦的時候,他們在哪里?”
郝甜越說越激動,“去告他們,我就不信了,難道都沒有天理的么?”
“郝甜”連城終于出聲制止了她,“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很亂了,你就別咋呼了。”頓了一下,他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道,“現(xiàn)在外面不安全,媒體都再找你,我看我們還是先上車,再合計吧、”
說罷,他便走過去拉開了車門。
郝甜現(xiàn)在對連城真的是言聽計從,從連城發(fā)話之后,她就沒有再開過口。就跟在她的身后,一副小女人的樣子。愛情果然是很偉大,偉大到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上車之后,葉笙歌才將剛才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然后她看向連城。“你的人脈稍微多一點,能不能找一個律師幫我打官司。”
連城點了點頭,“這當然可以,但是你剛才說的那份撫養(yǎng)權的協(xié)議?是怎么回事?”
那份協(xié)議是當初席墨年要把小秋的撫養(yǎng)權還給她的時候,兩人簽署的。但是他們后來去辦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登記了結(jié)婚。
所以,就沒有辦成。
連城聞言蹙了蹙眉,“現(xiàn)在你們的情況,是要先離婚啊。不然怎么辦理?”
葉笙歌一愣,“可是剛才律師事務所那邊”
“你吧剛才跟我說的都跟他們說了?”連城疑問道。
“那倒沒有。”畢竟是席家的事情。現(xiàn)在媒體都在外面找她,她要是說太多難免不被有心人利用,所以,她只是大致說的。
“那不就得了?律師事務所那邊根本沒有了解清楚,你現(xiàn)在的情況最好是先和席墨年辦理離婚,才能順理成章的和他爭奪小秋的撫養(yǎng)權。而且,小秋以前一直都是你在撫養(yǎng),憑著你們的母子感情,你的勝算更大。”
葉笙歌聞言眼前一亮,但是旋即又失落了。席墨年怎么會愿意和她離婚呢?不可能的!
尤其是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現(xiàn)在恐怕恨不得耗死她。
還不等她說出來,郝甜便已經(jīng)說道,“席家的人哪有那么好心?要是他們肯離婚,也不會弄成現(xiàn)在的樣子了。而且,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他們肯離婚,也不一定愿意將小秋還回來。”
她這么一說,葉笙歌更加的不安了。
連城沉默了片刻道,“照你這么說的話,小秋是席家的孩子。他們肯定不會對他怎么樣的。”停頓了一下,他又道。“那些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交出去了。很快,應該就可以開庭了,如果我們這次能贏的話,你就可以順勢提出和席墨年離婚。到時候,席家的名聲壞了,他們就算不想離婚,也肯定做不出什么手腳來了。那樣,勝算更大。”
“你怎么知道小秋不會有事?”葉笙歌當即緊張的說道。“小秋是我的孩子。我無法冒險。尤其是這樣的情況下,萬一席家要是惱羞成怒,不要他了怎么辦?”
見她這樣抗拒,連城也沒有再說下去。只說,“那行,我會再想其他辦法。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小秋帶回來。”
葉笙歌點了點頭,心里卻還是安定不下來。
車子一路開到了地方,葉笙歌才發(fā)現(xiàn)這是郝甜的房子。前陣子,郝甜說要買房,還參考過她的意見。
很顯然,這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嫁妝。也不知道,連城是不是知道。
見葉笙歌看著自己,郝甜點了點頭,“是我的,反正我也沒住,沒事的。”
她說的云淡風輕的,只字沒提嫁妝的事情。看樣子,她還沒告訴連城,葉笙歌見狀也沒再多問了。
房間里,韓萍看見葉笙歌回來了,頓時不悅的別開了頭,她大概還在為一早他們在路上分別的事情生氣。
尤其是看見她一個人回來,她又忍不住的朝葉笙歌身后看了兩眼。
郝甜比較機靈,知道她們母子關系不好,所以便幫葉笙歌回答了。“小秋被席家的人帶回去了。”
聞言,韓萍的神色一頓,想說什么卻終究還是說了一句最不中聽的。
“這就是你剛才跑掉的代價,我是你的親媽,難道我還能害你?現(xiàn)在好了,小秋也被人帶走了。”
“伯母”郝甜見葉笙歌一臉的不可置信。害怕她們母女再吵起來,便想要打斷韓萍的話。
韓萍卻是個急脾氣,她哪里肯聽人勸解?尤其是看見葉笙歌一臉的不服氣,她更加的生氣。
“我說的不對嗎?”韓萍說道。
“伯母,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我知道你肯定也是為小秋擔心。”郝甜勸解道。“笙歌,你也是,別難過了。回房間休息一下,等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大不了,明天我陪你再去席家,不管怎么樣。先把小秋要回來。”
“不許去!”韓萍突然說道。“你爸爸的案子已經(jīng)受理了,最近說不定就會要開庭審理,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和席家的人有任何的聯(lián)系,免得他們用小秋來牽制你。”
葉笙歌本來就對韓萍說的那些話很是不滿,可是郝甜在一邊圓的那么辛苦,她也不想和她爭執(zhí)。可是現(xiàn)在又聽到她這么明目張膽的說不能讓小秋阻礙了爸爸的案子審理,雖然她心里覺得,年怡慧應該不會用小秋來當交換條件,可是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媽,小秋也是你的孫子。您怎么可以這樣說呢?”
“我說了什么了?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你爸爸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難道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