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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歌這句話剛問出來,便再一次被席墨年堵在了喉間。
緊接著他將她攔腰抱起,穿過船艙,走進了房間。
將她平放在大床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攻勢。
第二天,當葉笙歌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下意識的摸了摸旁邊的位置,那里早就已經沒有人了。
房間里窗戶關著,隱約還漂浮著纏綿的味道。
葉笙歌突然覺得有一些惡心,干嘔了兩下,什么也沒嘔出來,只好又躺下,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好一會兒,有服務生在外面敲門,“少夫人,您醒了嗎?三少請您一起去用餐。”
“哦!”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躺了一會兒,葉笙歌才起床換衣服。
船艙外的甲板上,席墨年看見她出來,沖她招了招手,“過來。”
葉笙歌走過去,被他順手拉住按在腿上坐下,“快吃飯,吃完飯去帶你去個好地方。”
葉笙歌一愣,興致缺缺的點了點頭。
席墨年又道,“不是一直惦記著岸邊那棟房子嗎?”
葉笙歌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席墨年是同意他把月下笙歌恢復起來,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
席墨年見狀不由的嗔了一句,“沒良心的。”
葉笙歌想了想,伸手夾了一塊肉放進席墨年碗里。
席墨年沒吃,反倒是將她的頭按過來,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獎勵我這個就夠了!”
葉笙歌看了一眼旁邊的服務生,紅著臉將他推開。
飯畢,船員已開始返航。
等他們回到青城的時候,盛榮已經在岸邊等候,看見他們過來,他走過來匯報道,“三少,一切都安排好了。”
席墨年點了點頭,回頭牽住了葉笙歌的手。
“走吧!”
月下笙歌是葉笙歌的父親還在的時候,創建的連鎖酒店。
輝煌的時候,曾經在國內,十幾個省市都有連鎖店。
后來在葉笙歌的父親去世之后,酒店慢慢敗落,最后只剩下了青城的三家。
席墨年帶著葉笙歌來到了位于青城市中心的月下笙歌,這里曾經是月下笙歌的起點,此刻卻只剩下了孤寂的空房子留在那里。
推開門走進去。里面的東西一片狼藉,一些玻璃也被打碎了。
葉笙歌突然想起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那時候還是這家店剛開業的時候,到處都擺著鮮花,地上是鮮艷的彩帶。
在一個七歲的孩子眼中,這里美得像一個童話世界。
爸爸說這是送給她的禮物,將來等她出嫁了,這個也會陪嫁給她。
只是一轉眼,物是人非。
身后席墨年牽住她的手,葉笙歌往前走了一步,佯裝去觸摸桌上的擺件,松開了他道,“謝謝你!”
“謝什么?這本來就是你的,既然你想要開起來,那就開起來吧。”
說罷,席墨年沖著外面喊了一聲。“盛榮,叫你安排的工人來了嗎?盡快把這里收拾出來。”
盛榮應聲點頭,出去安排了。
席墨年這才道,“我有一些急事要去處理一下,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葉笙歌道。
“那好,到家了打我電話。”說罷,席墨年轉身出去了。
葉笙歌又環視了一圈店鋪,才抬步出去。
在路邊打了一輛車,她低聲道,“麻煩去療養院。”
韓萍從醫院出來之后,便被送到了療養院里,葉笙歌請了一個專門的人看護她。
葉笙歌到的時候,看護正準備幫她擦身子。葉笙歌直接接過毛巾,“我來吧。辛苦你了。”
看護忙搖了搖頭,“應該的。”
葉笙歌聞言,也沒有再說什么,兩人一起動手幫韓萍擦好了身子,護理便收拾著盆出去了。
葉笙歌這才在床邊坐下來,低低的叫了一聲,“媽,我來看你了。”
床上的韓萍依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葉笙歌伸手拉住她的手。
“今天我拿回了月下笙歌的第一個店鋪,很快就可以開業了。雖然只是第一個,但是我一定會好好的打理,等它慢慢好起來,我就可以把以前的那些店鋪全部都買回來。”
病房寂靜,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在回蕩。
葉笙歌說完,彎了彎唇角。
以前,她也經常會跟家里人分享一些她的喜悅。每次說完之后,奶奶和爸爸總是會無條件的附和她,而韓萍,每次都是負責在她被夸獎的暈頭轉向的時候,負責將她點醒。
可如今,不管是好的壞的,她再也沒有人可以分享,也沒有人可以給她忠告了。
又坐了一會兒,葉笙歌才起身離開。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抬手打開燈,沙發上席墨年坐在那里,臉色陰沉的看著她。
“去哪了?”
葉笙歌一愣,旋即道,“沒去哪,就在附近逛了逛。”
席墨年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拉過來反手壓在沙發上。
來不及驚呼,席墨年已經用力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葉笙歌吃痛。嘶了一聲。
“說謊,重新說!”
葉笙歌微微垂眸,“去療養院了,我把媽安排在那里。”
說罷,席墨年的臉色更難看了。
如果說席墨年第一恨的人是葉笙歌的話,第二個應該就是韓萍了。
當年韓萍為了把他們兩個拆散,甚至不惜在他們出了事故的時候,丟下席墨年一個人,見死不救。
后來他失去了記憶,大抵也和那次的事故,沒有得到及時的救助有關。
所以葉笙歌才不敢說他是去看韓萍了。
想到這里,她低下頭,不敢看席墨年的眼睛。
“為什么不接電話?”他問。
“嗯?”葉笙歌本以為他一定會生氣的,豈料他竟然沒有,忙搖了搖頭,“大概是沒電了吧?”
“不乖!”席墨年說完,忽而將頭壓下來,枕在她的頸窩里。
好一會兒他才道,“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他又在葉笙歌的鎖骨上咬了一口,才起身開始整理衣服。
“你要出去嗎?”葉笙歌起身問道。
“回一趟老宅,今晚不會回來了,你早點休息。”
葉笙歌忙跟上去,送他出門。直到他的車子走遠了,她才松一口氣。
身后有人喚道,“少夫人,你想吃點什么?”
葉笙歌被嚇了一跳,一回頭才發現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見她疑惑,那人道,“我叫易玲,是三少讓我過來照顧您的!”
照顧?應該說是監視吧?思及此,葉笙歌淡淡的應了一聲。
“哦!我不餓,你自己一個人吃吧。”
“可是少夫人,三少走的時候跟我說,叫我一定看你吃晚餐”
聞言,葉笙歌蹙了蹙眉,“算了,你隨便煮點粥吧。”
聞言,易玲忙去準備去了。
席家,年怡慧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床邊是席淑媛低聲的哭泣著。
看見席墨年進來,她忙迎上來道,“哥,你可回來了,我好害怕。”
說著,她就要往席墨年身前湊,席墨年伸手堪堪扶住了她,“發生了什么事?”
“媽病了,病的很嚴重!”
“叫醫生看了嗎?”
“看了,醫生說她心臟出了很大的問題,一定要好好調養,不能再受刺激了!”
聞言,席墨年蹙了蹙眉。
床上,年怡慧醒來,虛弱地叫了一聲席墨年,“墨年,你回來了?”
席墨年上前在病床前坐下。“什么時候得的病?怎么沒有告訴我。”
“跟你說有什么用?”年怡慧有些滄桑的說道,“人老了,總有一天要走到這一步的,我最不放心的人是你呀,傳世集團那么大一個場子鋪在那里,你從小身體又不好,我真是擔心。”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您好好休息!”
席墨年說罷,叫道,“盛榮,去把秦主任請來。”
身后,席淑媛忙道,“哥,媽生病了,你不在家多住幾天嗎?她平時最看中的就是你,如果你在家的話,她的心情好一點,病也好得快一點啊。”
聞言,席墨年點了點頭,“嗯。”
席淑媛這才笑了,看向趙管家道。“還不快去叫廚房多做幾個,我哥喜歡吃的菜?”
晚上。盛榮將公司需要處理的文件都拿到了老宅這邊。席墨年處理完事務之后,躺在床上好一會兒也沒睡著。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給葉笙歌打了個電話。
響了好幾聲,那端才接起來,緊接著便傳來小女人有些慵懶的聲音,“嗯?”
席墨年聽的深眸一黯,旋即道,“睡了?”
那端沉默了片刻,才意識到電話,是他打來的,忙小心翼翼道,“嗯!”
“沒心沒肺的狐貍!”席墨年忍不住的斥了一聲。
他在這邊睡不著,她倒睡得香。
這話說的突然,葉笙歌在那端茫然了好一會兒才道,“哦!”
這迷糊樣,直接把席墨年氣的牙癢癢!好一會兒。他才不悅道,“睡吧!”
“好的!”這次,葉笙歌回答的非常的干脆利落,等席墨年反應過來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了!
聽著電話里占線的聲音,席墨年不禁咬了咬牙,低吼一聲,“葉笙歌!”
話剛落音,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三少,夫人不好了,您趕緊來看看吧!”
葉笙歌睡得很好,一覺到天明。
早上,易玲給她準備了十分豐盛的早餐。
將她安頓好之后,易玲便說要出去買菜。
葉笙歌一個三明治還沒吃完,門外便有人敲門。以為是易玲忘記帶什么東西,她便跑過去打開門!
上次那幾個把她帶走的警察,再一次出現在門外。
不等葉笙歌反應過來,他們便拿出來通知函,“葉小姐,關于你涉嫌一起蓄謀車禍事件,今天開庭,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葉笙歌一愣,“不是三日后才開庭嗎?”
為首的警察有些不耐煩,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兩人,便道,“改時間了!”
說完,兩人一擁而上,將葉笙歌拉上了車!
一路上,葉笙歌反復詢問,“為什麼會跟改時間?為什么沒有提前通知?”
開始,沒有人回應她。后來她問的多了。為首的那個警察嗤笑一聲,“你說是為什么?你問我,我去問誰?這種事還需要多問嗎?無外乎就是有人希望提前,這個你心里有數!”
有數?葉笙歌搖了搖頭,“我不同意,我不同意開庭,我的律師都還沒有來”
這一次,不管她怎么鬧騰,那幾人卻再也不理她了。
一個小時之后,葉笙歌被押上了法庭,律師開始宣讀她的所有罪狀。每一條,都是那么的斬釘截鐵,饒是她早就已經聽過一次,卻還是心驚不已,
怔愣間,律師已經宣讀完畢。將手里的證詞以及證據提交給法官。
那些證詞和證據上面全部都有她的親筆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