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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和女人,只能選一個。
“他是這么說的?”聶宸問。
律師應話說:“是的!對方還轉達說,如果聶總不同意這個條件,撫養權一事就不必再談了!”
律師的話音剛落不久,孟凡哲撞門而入,一向穩重的他,從未這樣失了分寸,沒有敲門,便這般奪門而入。
“聶總!不好了!”孟凡哲急聲說。
聶宸冷眼一瞥,等待著下文。
孟凡哲繼續說:“摩根集團的公關部發了最新的媒體公告,莫小姐和摩根集團的新任主席訂婚了!而且婚禮也將不日舉行!”
聶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幾乎是從座位上一躍跳起。
他一把順過桌面上的手機,撥出了莫苒的電話。
關機。
聶宸一邊向外走,一邊吩咐孟凡哲說:“馬上出發,去美國!”
律師追了過來,詢問:“聶總,這撫養權的官司?”
聶宸徑直向前,怒斥說:“回他一個字!滾!”
“叮!”的一聲,電梯在一樓大廳迎面打開。
聶宸正疾步往外走著,辛笛飛快的跑進了大廈,徑直向聶宸跑去。
幾個保安將辛笛攔了下來,對聶宸說:“對不起聶總!這位小姐說要見你!可是她并沒有預約!”
聶宸沒有理會,徑直向外走去。
辛笛在他身后大喊一聲:“聶總!你不能讓莫小姐嫁給遲瀚文!”
聶宸沒有應聲,這話還用她說么?
辛笛掙脫開保安,向聶宸跑了過去,她雙手緊緊地攥住聶宸的手臂說:“遲瀚文他是一個魔鬼!魔鬼!”
辛笛的神色驚恐,言語間已經失去了邏輯。
“放開我!”聶宸斥了一句。
“你能聽我把話說完么?”辛笛提高了聲調。
聶宸停了下來,冷眼瞥向辛笛說:“松手!”
辛笛不依不饒。
魏誠這時也從外面跑了進來:“聶總,太太可能有危險!您還是聽她把話說完!”
魏誠到底是自己人,他的話,聶宸還是能聽進幾分的。
聶宸應話說:“馬上去機場!你來開車!”
說完,聶宸看向辛笛說:“有什么話,路上說!”
黑色的邁巴赫呼嘯疾馳。
魏誠先開了口:“事情的起因,是我從辛笛的后腦取出了一個電子芯片,后來我找人對芯片進行了分析,這小東西能通過感知光源和時間的變化,在固定的時間發送電波刺激辛笛的頭部,辛笛多年的頭疼癥便是因此而來!charles這么多年以來也是用這個東西控制著辛笛!技術人員給出的結論是目前掌握這種技術的只有一家公司,而公司的老板是遲瀚文!也就是說這些年來,真正控制辛笛的并不是charles,而是另有其人!”
辛笛接話說:“冷檸當年的死也有蹊蹺!在冷檸出事后,我曾經接到過一個暗殺命令,讓我殺死的是組織內的一個爆破高手!他在臨死前和我說,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一定不會去丹麥制造那場雪崩。我當時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從魏誠那里聽說,冷檸是死于丹麥的雪崩,我便去丹麥進行調查。到了雪季,事發的那座山大雪封路,沒有人會上去,就算上去,也要有向導引路,當地能在雪季引路的向導只有一人,我拿著那個爆破手的照片去問過向導,向導說就是他!如果說給我植入芯片的人是遲瀚文,那指使爆破手去暗殺冷檸的,也一定是他!”
聶宸沒有應聲,車內一片寂靜。
聶宸的美國之行,落空了,莫苒失蹤,毫無蹤跡。
半個月后,新西蘭。
這里正值盛夏,對于病人,這是一個療養的好地方。
遲瀚文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甚至并不像他之前所預估的有半年的時間。
莫苒甚至不清楚,是不是第二天醒來,遲瀚文就已經不在了。
這種生命在倒數的日子,讓莫苒心思落空,她斷絕了與外部的聯系,她知道一旦讓聶宸找到她,遲瀚文一定得不到安生,可能從心底里,莫苒想給遲瀚文一個安穩的末了。
這一天,陽光很好,清澈的光線透過玻璃窗投向病床上的遲瀚文,這些日子,他又清瘦了很多。
“你瘦了!”遲瀚文對坐在病床邊的莫苒說。
莫苒一邊為遲瀚文壓著被角一邊說:“是么?剛剛的早餐,我可是吃了一整塊的芝士面包,還有半個甜橙!”
遲瀚文微微一笑:“你是在饞我么?”
是啊!半個月了,遲瀚文沒有進食過,維持生命的都是各種各樣打入身體的藥液。
“幾點了?”遲瀚文問。
莫苒看了一眼手表,應話說:“九點了!”
“我約了瓦納卡教堂的神父,你可以替我去見見他么?幫我和他商量一下喪禮的事情!”遲瀚文說的很是淡然。
莫苒雙眸盈潤,駁斥說:“你能不能講一些開心的事情?”
“總是要有所準備的!去吧!神父在等你!”
莫苒搖了搖頭。
遲瀚文哄她說:“算我求你!嗯?聽話!”
莫苒再一次搖了搖頭。
“我現在說話很累的!讓我少說兩句,聽我一次!”
莫苒點了點頭,只能起身:“那我快去快回!我會讓護士小姐過來陪著你!”
遲瀚文點了點頭。
莫苒轉身離開,遲瀚文叫住了她:“幫我拿一樣東西!”
“什么?”莫苒問。
“在柜子里,那件深灰色西服的內襯口袋里。”
莫苒打開柜門,一眼看到了那件西服,一陣摸索,她翻出了一個白色的絨布禮盒。
里面該是什么再清楚不過了。
莫苒抿了抿唇,還是擠出一抹笑意,轉身走向遲瀚文,問:“你要這個?”
遲瀚文點了點頭,應話說:“打開看看!”
莫苒按動開關,打開了盒子,一顆光閃的鉆戒熠熠奪目。
遲瀚文問:“喜歡么?”
“很漂亮!”
“送給你!”
“這個……”莫苒有些猶疑,戒指畢竟意義重大。
遲瀚文抬起一只手,夠向那枚戒指。
莫苒俯下身來,讓遲瀚文拿到了那枚戒指。
遲瀚文用指尖抿著那顆戒指,低聲說:“外界都說我們要結婚了,結婚總需要一枚戒指!”
莫苒安撫說:“你是要在病床上和我求婚嗎?”
遲瀚文搖了搖頭:“不!我清楚自己的身體,我不會在這種時候用婚姻綁架你!”
“那你想做什么?”
“這枚戒指,我準備了很久,一直沒有機會送給你,我怕再不給你,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你希望我收下它?”
遲瀚文點了點頭。
莫苒伸出了左手。
遲瀚文顫抖的手夠向了莫苒的無名指,戒指一點點套上了莫苒的手指。
莫苒知道這并不算是什么儀式,可卻能了卻遲瀚文生前的一個遺憾。
套好戒指,遲瀚文松了手。
可卻在他松手的一剎那,莫苒手上的戒指順勢滑落了下來。
最近,莫苒也清瘦了許多,戒指的尺碼已經不合適了。
莫苒蹲下身,四下尋找著戒指。
遲瀚文揮了揮手說:“罷了!天意!”
這一句,他的聲音也有了顫抖。
也怪了,病房的房間就這么大,可是莫苒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那枚戒指。
最后,只能放棄,因為約了神父,莫苒赴約離開。
莫苒離去后不久,病房響起了敲門聲。
“噠!噠!”
門開,門關。
遲瀚文看向門口,釋然一笑:“你來了!”
走進來的,是聶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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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篇是大結局的前篇,明天就是大結局了!
好吧…正文就快完結了,有人不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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