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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詩蔓的紅唇邊,零星的血跡還未干涸,此刻看來更是妖媚,一陣狐媚的冷笑蕩在陸詩蔓的唇角,冷笑說:“你埋黎小樹的時候,心里在想些什么?有沒有一絲害怕?你就不怕冤魂索命嗎?這些天你睡得安穩嗎?”
陸詩蔓的一聲聲問話,聲浪一聲比一聲高,似陳鐘一般句句敲打在冷峻的心坎之上。
“閉嘴!”暴怒之下,冷峻的一雙手掐在了陸詩蔓的脖頸之上。
陸詩蔓的臉漲得越加通紅,憋悶之際,還是抿出了一句:“殺人償命!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沒有殺人!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殺人!”冷峻怒吼著。
陸詩蔓冷眼一瞥,幾乎是用氣聲說:“殺了我,你的手上就又多了一條人命,你罪加一等!”
一番話,冷峻似是清醒了過來,他猛地松了手。
陸詩蔓連聲咳著,不禁大口喘著粗氣,似要補足剛剛因缺氧造成的窒息之感。
冷峻攥著陸詩蔓的衣領問:“你都知道些什么?”
陸詩蔓反問:“小樹做了什么,你要殺了他?”
“你有什么證據一口咬定是我殺了黎小樹?”冷峻問。
“你只要告訴我你把黎小樹埋在了哪里,我就告訴你我有什么證據!”陸詩蔓試圖交換條件。
可這一問卻偏偏暴露了她不知詳情的短處,冷峻不禁冷笑說:“你根本沒有證據!說我埋了他?口說無憑!警察不會相信你!”
“我知道你殺了黎小樹,當然就是有證據在手!”陸詩蔓厲聲斥責。
冷峻清冷的一笑,應話說:“我是殺了黎小樹,那又怎樣?”
“你承認了……”陸詩蔓聲音微顫。
“是!我承認了!不過你說得對,殺了你,我的手上不過就是又多了一條人命而已!總比你這張嘴到處亂說,空口無憑的四處污蔑我要好!”
陸詩蔓的身子一點點的向后退去,顫聲說:“你敢……”
只是陸詩蔓的衣領被冷峻死死攥著,她并沒有后撤多遠,便又被冷峻拉到了近前。
“想知道黎小樹是怎么死的嗎?”冷峻冷笑著問。
陸詩蔓的嘴角抽動,卻緊張的說不出一句話。
冷峻繼續說:“我先是用迷煙迷暈了他,就把他藏在隔壁的房間里,那天你走之前只要打開那扇門看一看,你就可以看到你的黎小樹了,可偏偏你沒有這么做!”
陸詩蔓目光兇狠,狠狠地咬著那半張紅唇。
冷峻繼續說:“你走之后,我就把他塞到了一個箱子里,然后把他拉到山腳埋了!哦!對了!我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死!不過現在他一定是死了!憋死的!”
“禽獸!”陸詩蔓一聲怒吼。
冷峻一把甩開了陸詩蔓,退身走下了沙發,向酒柜走去,邊走邊說:“黎小樹死了!他真的死了!是我殺了他!”
陸詩蔓坐在沙發上,整個身子瑟瑟的顫著,她相信剛剛冷峻所說的一切就是事實。
不一會兒,冷峻倒了兩杯威士忌走了過來,一杯輕抿喝下,另一杯遞到了陸詩蔓的面前。
“壓壓驚!”冷峻說。
陸詩蔓接過酒杯,一口飲下,烈酒入喉,很是刺辣。
冷峻見狀,大笑了一聲,問:“你信了?信我殺了黎小樹?”
“難道不是嗎?”陸詩蔓反問。
“給你講一個故事你竟然還當真了!”說著,冷峻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酒。
陸詩蔓眉間緊皺,問:“什么?講故事?你把人命當成是兒戲嗎?”
冷峻又喝下一口酒,應話說:“我說過了,我沒有殺過人!你偏偏不信!”
冷峻朝擺在一旁的攝錄機走去,一邊擺弄著機器,一邊不經意的說:“相機你既然拿去了,我也不指望你能還回來,這臺攝錄機可是我從美國定制的!好萊塢大導演們都是用這個機型拍攝電影的!今晚我也給你拍一部電影,怎么樣?”
陸詩蔓聞言,不禁雙拳緊握,視線一掃,只見茶幾上擺著一個水晶煙灰缸,陸詩蔓隨手操起了煙灰缸就向冷峻輕聲走去。
冷峻一心擺弄著攝錄機,并沒有注意到漸漸走近的陸詩蔓。
直到一聲男人的悶吼聲傳來,冷峻的后腦不禁涌出了汩汩鮮血,陸詩蔓一驚,手中的煙灰缸隨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