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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有沒有誰看見過晴姐談戀愛啊?”趙銘看著蘇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突然心血來潮的問。
沫逸宸拿起一旁的雜志隨手翻開,視線卻落在下垂45度角的杯子上,好看的眸子迷茫了一下,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吧,總之加上我當(dāng)練習(xí)生的時間,差不多五年了,這中間都沒有傳過她的緋聞。”
趙銘皺著眉頭,深藍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一旁的尹墨軒。
尹墨軒對上趙銘疑問的視線,慵懶的聳肩道:“逸宸進公司的時間最長,他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
尹墨軒把趙銘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番,然后,似笑非笑的打趣道:“怎么了?換口味了,決定拿下我們的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是公司私底下給晴姐起得外號,因為凡是公司內(nèi)被晴姐帶過的藝人都知道,晴姐是個對藝人要求極其嚴(yán)格的經(jīng)紀(jì)人,最起碼的一條談戀愛絕對不許影響到工作,而她自己更是以身作則,從沒有任何人見過蘇晴談戀愛。
趙銘嘴角抽搐了一下,白了尹墨軒一眼,俊臉漲得通紅,立即反駁:“怎么可能?只是突然想問問而已。”
尹墨軒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眸子瞬間變得深邃,一眨不眨的打量著趙銘。
趙銘惱羞成怒的揮霍著拳頭:“看什么看,再看,我讓你嘗嘗小爺拳頭的滋味。”
尹墨軒挑眉,戲虐道:“我什么都沒說,你緊張什么?難不成被我猜中了?”
趙銘憤怒的偏著頭:“該死,我緊張什么,我只是覺得好像無論哥犯什么錯,晴姐似乎都不會去對哥發(fā)脾氣,難道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嗎?”就好像這一次,明明晴姐那么生氣,可她卻半個字也沒說哥?反倒是他怎么說怎么不對。
尹墨軒嗤笑一聲,隨手拿起一本雜志敲了一下趙銘的頭:“笨死了,那么遲鈍,真懷疑你這二十多年是怎么在趙家那個大染缸生存下來的。”
“尹墨軒我都說了,本大爺?shù)念^不是你能打的,你是不是真的找死。”趙銘暴怒的跳起來指著尹墨軒的鼻子,一頭紅色的頭發(fā)隨著微風(fēng),兩邊搖擺,就好像一個張牙舞爪的幼獅,配上趙銘那張娃娃臉,滑稽又不失可愛。
相比之下,尹墨軒倒是十分淡定,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我記得上次誰叫囂著要和打架,結(jié)果不到十分鐘就被我撂倒在地,動彈不得。”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到這個,趙銘就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的指著尹墨軒:“有本事再來一次,我就不信小爺我打不過你,你不過是仗著比我大了兩歲而已,再高了十公分而已,等我再過兩年一定會長得比你還高。”
尹墨軒對趙銘的話嗤之以鼻:“就算還能長高,你的智商也不會再長了,還好你爺爺孫子多,繼承趙氏集團的備選人也多,不然的話趙氏肯定要敗在你手中。”
不得不說,在某個方面來說,尹墨軒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將趙銘氣得火冒三丈,偏偏又還不了口。
就好比現(xiàn)在,明明知道自己說不贏,每一次都會氣到暴跳如雷,卻還是孜孜不倦的與尹墨軒斗……
沫逸宸從雜志中抬起眼皮,嘆息一聲,眉眼間帶著一絲無奈:“因為晴姐認識最久的不是我,是瑾。”
趙銘蒙了,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瞳孔增大,幽藍的眸子盯著沫逸宸,微微張大嘴巴,吶吶地說:“怎么可能?他們兩個明明就好像陌生人一樣。”
尹墨軒垂眸,唇邊勾勒出一個玩味的笑:“為什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你對宮瑾的事了解多少?除了知道他是宮氏未來的繼承人,我們又到底了解他多少?”
趙銘聽了尹墨軒的話,用手背托著下巴,微蹙著眉,沉默不語。
“啊哈”的一聲,趙銘就像猛然清醒了一般,笑容燦爛的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充滿了陽光的感覺。
伸出修長又好看的右手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了,難怪哥每一次做錯事,晴姐都不會對他發(fā)脾氣。”
這誰家的孩子?真是遲鈍的可以,而且他關(guān)心的事情好像都不和他在一個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