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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青坐在窗前,望著蒼穹之上的群星璀璨,他低下頭,手中輕撫著那枚扇墜。
那一年初次見面時,軒轅澈特意送給他的,不是很名貴的玉,可是卻是他僅有的珍寶。
軒轅澈自小沒有母妃,在宮廷這種地方,便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皇子,皇上有十幾個孩子,其實是真不差毫無族親的軒轅澈。
“叮鈴鈴……”窗前的風鈴再一次的輕嚀了起來,悅動的聲音消散了蟬鳴的聒噪,倒是讓他不安的心緒稍稍放松些許。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未有等到他的回復便被人自行推開。
來人正是軒轅澈宮殿中的掌事公公,齊公公慌亂道:“大人,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家殿下。”
肖青不明他的話外之意,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大步上前問道:“怎么回事?來消息了?”
齊公公咬了咬牙,道:“姜丞相那個偽君子,他派去支援的兵馬根本就沒有救回三皇子,現在三皇子不知去向,皇上也沒有那個意思派兵再去搜救,他們是放棄了殿下啊。”
肖青瞠目,歷史上不是這樣的啊,明明軒轅澈最后是完勝歸來,就算功勞被搶了,可是也沒有過消失的情況啊?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肖青仔細的回憶著當年的點點滴滴,他當時根本就沒有過多的關心這件事,有一段時間上元殿那邊確實人心惶惶,好像出了什么事,他當時很忌諱跟軒轅澈再扯上什么關系,直接選擇充耳不聞,難道那時自己忽略的事就是這件事?
齊公公越發委屈,“上將軍那邊也沒有消息,他受了傷,正在救治也不能自行派兵,奴才實在是沒轍,只有冒死來求見薛大人了,您去求求皇上,他一定會答應救回殿下的。”
肖青穿上夜服,“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皇上那里問問。”
夜色漸深,這種時候皇上早已就寢。
宮門前,無論肖青說什么,大公公只有那句話,明日再來。
肖青不得硬闖,闖進去了只怕會適得其反,他忍了忍,退下了臺階。
夜風尤甚,吹拂過他的衣衫,肖青覺得太冷了,皇家本是如此,他為何現在才覺得有心無力?
無可奈何之下,肖青只得回自己房中再等等,明天一早就去請命,哪怕陛下不同意,他可以自己出去找。
他推開門,只是在掌心接觸到門縫的時候覺得有些粘稠。
借著月光,他攤開自己的手心,一片紅霜。
空氣里隱隱的浮動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他急忙推開門。
地板上,男人一動不動的躺在上面,血從他的身下蔓延開,瞬間濕透了整塊地毯。
肖青起初以為這是什么不要命的刺客,當近身之后才猛然發現。
“小澈?”他看著他心口處還沒有拔出來的箭便心口一緊。
他本是準備去找大夫,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什么東西抓住。
軒轅澈睜了睜眼,意識有些混沌,他試著翻過身,可是傷口太深,失血過多,他幾乎沒有力氣動作一下。
肖青俯身湊到他面前,反手握上他的手,“我去給你找御醫。”
“你、你幫我。”軒轅澈說完這句話便陷入了昏迷中。
肖青明白他的意思,只怕他是有什么特別的憂患不能讓多余的人知道。
只是肖青看了一眼他的傷口便知自己能力有限,更何況他沒有止血藥。
“叩叩叩。”敲門聲再次響起。
齊公公等不下去了,再一次貿然的跑過來,“薛大人,您有消息了嗎?”
肖青聞聲不帶遲疑的打開宮門,目光如炬般瞪著來人。
齊公公被他如此眼神嚇得一怵,直接跪下,“奴才知道不應該三番四次的打擾大人休息,只是奴才也是——”
“我記得上元殿有自己的醫房?”
齊公公點頭,“殿下練功經常受傷,免得每一次都麻煩御醫,所以就自己弄了一個小醫房,有什么小傷都是自己處理。”
“那好,你快去給我拿一箱子止血藥過來,越多越好,還有參片,別愣著了,快去。”肖青說完又一次將房門合上。
齊公公聽得云里霧里,也不敢過多違抗主子的話,一路小跑著回到宮殿內。
肖青蹲在地上,他不敢移動這樣狀態下的軒轅澈,只得想辦法保持他失血過后急速下降的體溫。
齊公公去而復返,當推開門看見屋內情形之后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哭喊道:“殿下,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肖青沒有那個功夫理會他,將軒轅澈側臥的身子翻過來,剛動一下,血液便失去了壓制力瞬間如洪水涌出。
齊公公紅了眼,慌亂中抓住肖青的手,“薛大人救救殿下,您一定要救救殿下。”
肖青給燙了燙小刀,瞪著齊公公,“按住他,無論等一下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能松手。”
齊公公雙手顫抖的按住沒有知覺的軒轅澈,聲淚俱下道:“奴才是從麗嬪娘娘去世后就跟在殿下身邊,那是殿下才五歲,被放養在上元殿中,所有人都不喜歡他,連皇上都不待見殿下,其實殿下很聰明的,陛下沒有派遣師傅來教養殿下,殿下就偷偷跑去皇子教習的地方聽課,好不容易薛大人進宮了,殿下終于有人理了,我能看出殿下很喜歡薛大人,薛大人又是才情第一的貴公子氣質,殿下怕自己不夠聰明配不上薛大人,日夜勤加苦練,特別是武功,一次一次被抬回來,每一次上將軍都以為第二天他會放棄了。”
肖青閉了閉眼,按住他的傷口處,手竟是受不住的顫抖著。
“只是后來愿意陪著殿下的薛大人也離開了,殿下每一天每一晚都守在這個宮殿里,看一看您喜歡的那些書,聽一聽你愛聽的那串風鈴,望一望夜空中閃爍的群星,每一年宮宴的時候,他會獨自去御花園的那個假山里住一晚上,明明是寒冬臘月,他依舊執意的窩在那冰冷刺骨的洞穴里。他說這里是暖的,這里還有薛大人的味道。”
“……”
“殿下曾說世人待我薄情,獨獨薛恒對我笑過,聊過,也暖過。”
“你可知道他對我是什么感情嗎?”肖青問道。
齊公公遲疑了片刻,點頭道:“我雖然不是什么健全的男人,可是我也有心,自然看得懂殿下眼里的意圖,薛大人,雖然說這話有些有侼倫理,可是殿下他對您是真心的,奴才從未見過他如此牽腸掛肚,郁郁寡歡,又從未見過他如此瘋瘋癲癲,語無倫次,您開心時,他會笑的沒心沒肺,您憂傷時,他會緊張的想辦法為您排憂解難,他常說,我等,等到再也等不動的時候,我再放棄,也許,那一天我已經入土為安了。”
肖青咬緊牙關,忍不住的自嘲一笑,“果然夠傻夠笨的。”
“大人——”
“按住他,我拔箭了。”肖青的小刀刺進傷口中,昏迷中的男人依舊不受疼痛刺激眉頭緊蹙。
他的手按住長箭,用力一抽。
血,噴了兩人一臉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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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婚影后之夫人在上》依舊古穿今,佞臣女相華麗重生。
對于緋聞甚少的金嘉意而言,沒有新聞也得制造新聞。
記者問:“傳聞金小姐片場無法無天,想改戲便改戲?”
席宸面不改色道:“我寵的。”
記者再問:“都說金小姐目中無人,對于前輩也是指指點點?”
席宸一本正經道:“我寵的。”
記者還問:“傳言金小姐善妒善嫉,對于任何女演員都視而不見?”
席宸義正言辭道:“我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