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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江麒的腹黑,學不會他的那些算計,正如江麒所說,對付這類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就得攻其軟肋,而不是以硬碰硬。
演播廳內,已經被散去了大半的觀眾,偌大的空間,稀稀疏疏的走動著人影,有些人甚至留下來想要繼續看這場好戲的收場,卻被突然進入的保安逼得不得不乖乖的離場。
莫譽澤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目光未有半分溫度的一一巡視過在場所有人。
蔣會長有些不安,誰都知道莫家的睚眥必報性子,整個家族都是護短的人物,今天這場活動明擺著就是秦家故意設圈套打壓秦蘇,只是沒有人能夠想到秦蘇竟是壓倒性的取勝。
如果輸了呢?蔣會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如果他們在半個小時候前宣布輸家是秦蘇,只怕莫譽澤那雙眼早已將他們三人給硬生生的凍成冰塊,進而萬劫不復。
思及如此,他突然有些同情秦毅這個人。
不管是輸是贏,莫家一旦插手,這結果就得按照莫家給的劇本上演。
“我秦蘇的規矩就是敢跟我賭,就得敢用命來跟我賭。”秦蘇輕輕的擦拭過手里的那把菜刀,燈光的折射下,刀面上仿佛還滲著寒光。
主持人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驚愕的看向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的導演。
導演不敢過多的摻和進這些豪門大族的恩怨,自顧自的選擇隱形離開。
主持人忙不迭的跟著大隊伍撤離。
蔣會長有些為難,他該不該跟著離開呢?可是莫家的態度現在還是忽明忽暗,他應不應該留下來解釋一下這其中的誤會?
秦毅顫巍巍的走上高臺,一米八五的身高遮擋住了秦蘇的大半個身子,他仰頭,穩住忐忑中已經失去了鎮定的心臟,點頭道:“大小姐說的沒錯,我愿賭服輸。”
言罷,他就這么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襯衫的袖扣,露出大半條胳膊,將手平放在砧板上,“動手吧。”
秦蘇斜睨了一眼他的身影,未有言語直接將菜刀丟過去,“救護車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秦毅抬起右手,緊緊的握住這把沉甸甸的菜刀,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血水順著砧板四下濺落,一滴一滴從邊緣中滴落在地板上,侵染開一朵朵恍若在寒冬臘月時盛開的紅梅,嬌艷奪目。
蔣會長踉蹌一步,心有不忍的閉上雙眼。
畫面太過血腥,秦毅幾乎是當場昏迷過去,血從他的身下蔓延開,著實醒目。
莫譽澤走上臺階,沒有過多的理會昏迷中急需急救的男人,對著秦蘇道:“二弟今早清醒過來了。”
秦蘇點頭,只是在抬起頭的剎那,剛剛還是清明的雙眸突然間變得渾濁,下一刻,她發覺到眼前的莫大少變得模糊不清,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身體一軟,已經暈倒在地上。
……
醫院內,有條不紊的腳步聲從病房中散開,最后只余下一盞加濕器安靜的工作著。
莫夫人合上身后的那扇門,眉目緊蹙。
醫生解釋道:“少夫人身體發虛,產后沒有得到適合的休養才會突然暈倒過去,畢竟當時大出血導致身體虧損過重,不能因為已經養好了氣色就這么殫精竭慮的處理一件事,她這種情況,至少應該好好的休養半年才行。”
“這孩子心思憂慮過重,她不喜歡受人干擾,亦是不喜歡干擾別人,自然就把所有心事都藏在心里,如果我們早知道今天這事,怎么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耗費時間精力親自去處理。”莫夫人輕嘆一聲,搖頭道。
“她累了太久,看她的樣子,應該至少有兩天沒有好好的睡覺休眠了。”醫生道。
“那她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莫夫人再問。
醫生翻看了一下檔案夾,慎重道:“大概明天下午左右,畢竟身體虛的太嚴重,一時半會只怕醒不過來。”
莫夫人坐在椅子上,疲憊的揉了揉額角,發覺到有人靠近之后,抬眸正視著來人。
莫譽澤坐在她身側,道:“今天二弟看不見弟妹,恐怕以他的警覺性,我們瞞不住的。”
“秦家選在這個時候是認準了我們莫家分身乏術,這事不能這么便宜了秦家。”莫夫人冷冷道。
“我知道怎么做,二弟以前就與我商量過秦家的那堆事,正如弟妹擔憂的那般,千里之堤毀于蟻穴,這秦家雖然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也便是這種人讓我們防不勝防,得想辦法盡早的除去為好。”
“無論如何,這事能夠瞞著老二就瞞著她,瞞不住了再避重就輕的告訴他真相,否則以他的性子,估計會毫不在乎自己那一具不堪重負的身體沖到秦家找秦二爺拼命。”莫夫人靠在墻壁上,長嘆一口氣,“小蘇也不想讓他擔憂。”
莫譽澤不置可否的點頭應允,走廊處,再次回復那份安寧。
病房內,月光從玻璃床上散落在地板上,倒映著窗臺上那株新鮮的紅玫瑰。
莫譽毅虛虛的睜開雙眼,喉嚨有些發干,他剛想舔一舔唇,溫熱的水便順著他的唇角流入嘴中。
邵樺注意到他的清醒,喜不自勝,急忙道:“隊長你醒了?”
莫譽毅意識有些混沌,四下張望了一番病房,手術過后的麻藥讓他半昏半醒,直至現在都還有些不清楚,腦袋陣陣發暈。
邵樺見他沒有吭聲,著急著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需要叫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嗎?”
莫譽毅這才認清楚一直嘀嘀咕咕在他耳邊不停說話的男人是誰,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蒼白,他道:“就你一個人?”
邵樺點頭,“我看你病房中沒有人就進來了,說來也奇怪,怎么莫家沒有人守在這里?”
莫譽毅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眼中的水霧漸漸散去,他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半個小時前吧,我還想著莫家會不會讓我進來,還在病房外徘徊了十分鐘,最后瞧見護士進來之后才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一個人都沒有?”莫譽毅警覺的再次張望了一番周圍,空間冷的好像真的有一種人去樓空的死寂。
邵樺再三點頭道:“隊長你也不用擔心什么,可能是莫家有事,莫老需要回去處理,莫大少最近因為三軍執行長的事也是焦頭爛額,空了這半個小時也是情有可原。”
“把電話給我。”莫譽毅想要抬起手,奈何雙手雙腳麻藥仍在,他只得扭頭脖子看向對方。
邵樺掏出手機,遞上前,“你想要給誰打電話?”
莫譽毅說出一串號碼,屏息以待的聽著里面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邵樺準備再一次重撥回去,卻聽見他說不用了之后只得將手機放回兜里。
莫譽毅閉上雙眼,房間里的氣氛就如同邵樺經歷的拆彈場面,每一下呼吸都是提心吊膽。
邵樺謹慎的問道:“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嗎?”
莫譽毅看向門外,莫夫人沒有料到自家老二會這么快就醒過來,就這么推開門之后舉步維艱的站在門口處。
邵樺站直身體,對著莫夫人行下軍禮。
“原來是有客探病,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聊了,晚點再過來。”
“母親,我有話想問您。”
莫夫人的腳還未踏出門框便被莫譽毅一句話封住去路,她僵硬的扭動脖子,盡可能的擠出一抹從容的微笑,她道:“還有客人在,有什么話晚點說也無妨。”
“母親,您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您不說,我自然有本事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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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沒有存稿了,嗚嗚嗚,現寫的,會不會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