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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譽毅從樓上走下,指了指那扇緊閉的屋子,“你家大小姐剛剛笑了。”
“廢話,我家小姐有血有肉為什么不能笑?”裴小謙喘了兩聲,“好歹我剛剛也救了你,幫我抬出去。”
莫譽毅彎腰就這么輕而易舉的將出海工具抗在肩上,隨后不確定問道:“她以前也會笑?”
裴小謙愣愣的盯著他的背影,錯愕的眨眨眼,“你不覺得很重?”
莫譽毅掂了掂肩上的東西,道:“還行,跟部隊里的負重越野比起來不足掛齒。”
裴小謙搖搖頭,他怎么可以問一個腦子有病的人重不重呢?他應該說這東西很輕,扛得起的都是正常人。
“你拿這東西去做什么?”莫譽毅問道。
“大小姐要鯛魚,我去給她捕一條新鮮的。”
“去海里捕?”
裴小謙咂咂嘴,“不,在土里挖。”
“……”
一日紛亂在黃昏落幕下漸漸安靜。
廚房重地,鴉雀無聲的死寂。
一人站在廚臺前,目光凝視著靜放在砧板上還在掙扎的鯛魚,時間一分一秒流動,月光由最初只露一角到順著窗臺散落了一地。
秦蘇轉過身,將鯛魚身上的水漬擦拭干凈,從冰柜中拿出早已凍制了幾個小時的桑刀,冰冷的寒氣在燈光的照耀下彌漫開一層薄霧。
而她就這么徒手握著刀柄,不假思索的將還冒著寒意的刀身貼上魚尾,手上輕柔一滑,一道刀口從魚尾處直接連接至鰓口。
幾乎是一瞬間就剔下了一整塊魚肉,隨后,一刀一刀出手干凈利落,一片片魚片攤開在一側冰塊堆砌的假山上,燈光一照,越發璀璨奪目。
魚肉貼在上面,就像是被披上了隱形外衣,竟讓人無法辨認出冰塊上是否有東西。
“你在做什么?”莫名闖入的聲音將寧靜打破。
秦蘇分神,鋒利的刀刃滑過她的食指,一滴血順著刀面滑落,卻在下一刻凝聚成一塊冰點凝固在刀面上。
莫譽毅從虛敞的窗戶外一躍而進,第一眼看見的是她出血的指尖,隨后目光直至她瑟瑟發抖的右手。
秦蘇閉了閉眼,將桑刀放下,可惜刀柄已經黏在了她的掌心處,整個手呈現一片青紫慘狀。
------題外話------
昨天敗家太嚴重,小蠻最近要吃土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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