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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當要吾皇來定奪,我等就是螻蟻,找出真兇,差也”應天府的管事,看著墻上的標記,惆悵無比的對著手下說到。此事事關重大,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應天府就能決定的。
“大人說的極是,血閣在四國,無論是任何人都要禮讓三分,我等卑微之軀,實屬無奈,只能進宮面圣”一個膽小怕事的小啰啰,聞聲狗腿的附和。
這樣的墻頭草,只能一輩子在最低層做一個默默無聞的蝦兵蟹將。
眾人一一附和,于是一干人等,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宮面圣去了。
一切都往預料的方向發展。
放眼望去,一個衣裳襤褸,渾身是血的男子,無力的垂掛在刑具上面。他的血肉和衣裳混合在一起。頭顱向下垂釣著。
“沒想到是個硬骨頭,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出來,要是爺高興了,找最好的大夫給你,白花樓的姑娘,想睡哪個就讓你睡哪個”
“這個買賣很劃算啊?”
紅塵斜坐在椅子上面,換了一件大紅色的鶴袍。指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一根帶血的鐵鞭。翹著二郎腿,說出來的話,倒是和以前一樣輕佻,不靠譜。
可是他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傳遞出了危險的信息。他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被他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小蝦米,他釋放出了一點點氣憤。當無一要審這個人的時候,他把這人要了過來,其實審不審都無所謂,是誰派來的,他和寒瑾軒都心知肚明。
只是找個炮灰解解氣而已。在他看來,自己的地盤出了這樣的事,就是恥辱,大把的銀子,養了一群只會吃干飯的廢物。
看著這人不肯吐出一個字,他提了一盆撒了鹽的水,猛地潑到這人的傷口上面,房間里立馬響起殺豬般的嚎叫。
他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一死了之,偏偏有人就不給他這個機會,脫下一只臭襪子,塞在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