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藍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驍扭頭看著何年希,何年希此時同樣有些緊張的盯著這片黑壓壓的人頭,電影里的那些場面她在真正面對時,并不能真正做到泰然若之,她到底是不曾經(jīng)歷過這樣大規(guī)模的廝殺。
即便如此,何年希依舊安靜慵懶的坐在車廂里看著窗外,想到自己在煙島連那些怪物都能殺了,何況這些區(qū)區(qū)人類。
廝殺并沒有立刻展開,那些人群出現(xiàn)后,又讓出一條道,何年希看到一輛車開過來,里面走出來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和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頭發(fā)油亮油亮的梳在腦后,脖子上帶著大粗金鏈子,老頭穿著中山裝,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
有時候有些人就是這么怪異的不和諧,明明每日都在打打殺殺,偏偏還要裝逼的吃齋念佛,不知是不是心中有鬼。
“厲驍,你說,是我的樣子像土豪,還是那個男人更像土豪?”何年希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身上,隨口問厲驍,讓車廂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一些。
厲驍不知道何年希的心思,還是問了一句:“我們要不要離開?”
“你害怕?”何年希反問。
厲驍搖頭,“在牢里的日子,我差點被打死。”說的風淡云輕,卻讓何年希看他的目光幽邃了幾分,卻是嫵媚的笑了,“你是擔心我?”
厲驍沒說話,轉(zhuǎn)過身繼續(xù)看著前方,何年希知道那個中年男人就是貂蟬口中的阿華,至于那個六十歲的老頭就是德叔了,這都是三聯(lián)社里排的上地位的大佬。
德叔腆著肚子一步一步的走到貂蟬的面前,“我聽說,那丫頭今兒個來碼頭了?怎么不見人?害怕的躲起來了?呵呵……女孩子嘛,我就說,還是乖乖在家里待著,打打殺殺的不適合她,嚇著了可不好。”
“德叔帶這么多人來,是個什么意思?”貂蟬冷聲問道。
阿華叼著煙,瞇起眼眸看著貂蟬,夾著煙蒂的手指戳著貂蟬很拽的說道:“貂蟬,有好東西,怎么不大家一起分享?畢竟我們都還是三聯(lián)社的人,你這樣偷偷摸摸的,可沒意思。”
“分享?你們不是早已背叛三聯(lián)社了嗎?江老就是被你殺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去你媽的,你別污蔑我們,江老是被江景御殺死的,背叛三聯(lián)社的是江景御那個白眼狼,貂蟬,我挺欣賞你的,你偏偏不開竅,江景御都把你丟給一個女人了,你還當真給這個女人當牛做馬,怎么?這女人屁股你舔得香?”阿華說話越發(fā)的難聽起來。
“你說什么?”貂蟬怒了,一把揪住阿華。
德叔開口了,“貂蟬,阿華不管怎么說,也是堂口大佬,你算什么?還有,老江死了,我們這些曾經(jīng)陪他打天下的兄弟還在,三聯(lián)社怎么也輪不到江景御一個兔崽子來坐,你是聰明人,就該知道怎么做?”
貂蟬看著德叔身后舉著槍對著自己的人,咬了咬牙,面目表情如野獸般猙獰,“我貂蟬不是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今天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得逞。”
“哼哼,你這條命,還真是不值錢,那丫頭呢?”德叔看了看四周,最終目光鎖定了何年希的車子,“躲在車里吧?”
阿華立刻帶人走向何年希的車子,何年希看著阿華走過來,拿出一只小巧的對講機,這是剛才上車之前,加納給她的,用以兩人方便聯(lián)系。
厲驍盯著阿華走過來,雙拳緊握,整個人都進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卻被何年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厲驍莫名其妙的看著何年希嘴角的笑,就聽到何年希對著那只小巧的聯(lián)絡對講機說道:“我一會兒就下車,船上若是有你的人,安排一下,找個至高點,殺了阿華。”
加納原本就站在距離貂蟬不遠的地方,耳機里聽到何年希的聲音后,挑眉,這也是他的計劃,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一個只有他們的人才能看懂的手勢。
車門自動打開了,何年希風情萬種的笑著朝阿華伸出一只手,“德叔都親自來了,我若是繼續(xù)坐在車里,似乎真的有些不尊老愛幼了。”
阿華看著眼前何年希伸出的手,說實話,這女人漂亮,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妖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狐貍精,他也是男人,自然無法抗拒一個漂亮女人伸出來的手,這算是一種邀請。
阿華牽住了何年希的手,小聲說道:“看來你很識時務?跟著我,總比跟著江景御那個廢物好。”
何年希媚眼如絲,波光流轉(zhuǎn),踩著高跟鞋下了車,嫵媚的笑著:“德叔就在那兒站著,你這么勾引我,膽兒肥了,不怕你老丈人宰了你?”
阿華沒有多說,只是哼了一聲,顯然對德叔也是諸多不滿,果然德叔那邊看到阿華牽著何年希手的時候,就露出了陰鷙的表情,這個女人太妖孽,仔細想想,江景御若非是被這妖精迷惑了,哪里會落到現(xiàn)在這般境地,阿華是他的女婿,也是他要栽培的接班人,所以無論從哪一點,他都不希望阿華和何年希之間有任何的關(guān)系發(fā)生。
厲驍在何年希下車的時候,也快速的跳下車里,何年希只是看了他一眼,卻見厲驍快步走過來,插在兩人中間,硬是將阿華給撞開了,自己則是抓住何年希的手,什么話也不說。
何年希嘴角揚起一抹輕笑,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德叔的面前,千嬌百媚的笑著,“碼頭的風就是不一樣,把德叔你都吹來了。”
德叔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丫頭,別人叫你一聲希爺,那是給江老的面子,如今江老也死了,江景御這個叛徒更是保不住你,所以說女人啊,還是別太逞強。”
“呵呵……德叔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我偏偏喜歡人家叫我一聲爺,怎么辦呢?”何年希側(cè)過身,“倒是我低估了德叔的本事,趁著內(nèi)訌的時候,殺了江鶴,看來……德叔你這次勢在必得啊。”
德叔瞇起眼眸,“說話可要講證據(jù),這江鶴,是江景御殺的!你以為你幾句話,就能賴在我身上。”
“呵呵……”何年希發(fā)出輕蔑的笑聲,“其實江鶴是誰殺得,對我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皆大歡喜啊!”
德叔臉色一變,盯著何年希,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何年希繼續(xù)說道:“我只是不開心,德叔你的人,居然還想殺我呢!”
德叔臉上的橫肉抽了抽,卻是咬牙切齒,“我聽聞,何小姐你,還是一個比較重情重義的人,即便你母親那邊的人對你不算好,可你依然沒有放下你母親,還要你父親,我只是可憐你,年紀小小,父母就離婚了,不如我請他們一起來聊聊,你說如何?”
德叔以為這威脅,何年希多少是要害怕的,卻見何年希笑得越發(fā)明媚了,她俯下身,聲音若即若離,吐氣如蘭:“那可是好事兒,德叔,你可要多和他們聊聊,其實我不介意,你陪他們一起去黃泉路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