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小魚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念希的問題,倒是提醒了燁祁。
轉過身,從茶幾上的包中,拿出了一封信。
隨后,遞給了白念希。
“看完喊我?!?
等白念希接過后,自覺的離開了。
他知道,這封信應該就是谷雪的離別信了。
看了一眼燁祁,白念希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果然是被她調。教過的男人,十分有眼色。
拆開粉紅色的信封,白念希的思緒回歸到了信紙上。
念希啊,我離開了,別太想我,有緣相見。
本以為在這封長長的信紙上,會有一大堆的字跡。
愣是沒想到,只有簡略的幾句話。
不過,這也印證了谷雪的性格。
來無影,去無蹤。
想要找到谷雪,恐怕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匆匆放下手中的信,促目望著窗外的風景。
走了也好,留在這里,帶給她的或許只有難過吧。
機場內,身穿黑色桖,黑色跑鞋,獨有的一貫帥氣樣。
任誰看了都知道,此人就是谷雪。
做出這樣的決定,自己也很艱難。
站在檢票口,再一次回頭,望了望這一片熟悉的地方。
再見了,她最愛的男人,最愛的城市,最愛的朋友。
沒落的轉過頭,走進了候機室。
從剛開始的懵懂無知,到現在看透世間炎涼。
懂得了太多太多,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雖然在這里,有很多自己留戀的東西。
可不屬于自己的,始終都不會留有太久。
另一個地方,一定能給自己帶來不一樣的精彩。
門外,燁祁掐好時間點,回到了病房內。
只見白念希,嬉嬉笑笑的拍了拍床沿。
“老公,過來坐。”
從剛開始的男朋友,轉化為了親老公,是那么的不可思議。
尋著女人的聲音,燁祁重新坐到了床沿邊。
靠在燁祁的肩頭,悶悶的說道。
“谷雪走了?!?
四個字,表達了所有。
燁祁則是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婦唱夫隨了?!?
驀地,白念希抬眸。
果然如此,昊柏軒不見了,谷雪離開了,真是首尾呼應。
罷了,那兩個人一生中,都有一個過不去的坎。
等什么時候走過去了,自然也就會回來了。
之所以沒有立馬動身去尋找谷雪,原因很簡單。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思考清楚。
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去尋找那個想要離開的人。
住了一段時間醫院,身體也修養的差不多。
白念希毅然決然的選擇回家休息。
躺在家里的大床上,總有一種要升天的感覺。
還是家里好,樣樣都好。
“念希,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一聽這個聲音,白念希就知道,凌韻寒來了。
立馬起身,走到了臥室門前。
“喲,我們寒寒今個兒不談戀愛,想到要來看我了啊?!?
自從上一次,凌韻寒和澤煜重新見面以后。
兩個人的進展,有些猛烈啊。
嬌羞的凌韻寒,一如既往。
根本沒有辦法招架住,白念希的調侃。
紅著臉,一掌拍到了白念希的肩膀上。
“瞎說什么呢,我們不過就是生意上的伙伴?!?
不過就是明面上的生意伙伴,實際澤煜已經從澤氏退位了。
問過澤煜很多次,為什么要退位。
澤煜一直都沒有說,用著最簡單的方法敷衍著她。
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沒有興趣知道了。
假裝捂著手臂,白念希吃痛的說道。
“哎哎哎,我現在可是孕婦,孕婦受不起毆打的?!?
開玩笑的同時,將凌韻寒帶進了屋子。
剛出院沒多久,實在閑得慌。
還好凌韻寒這個凌氏總裁,終于得空來陪陪自己了。
“是是是,孕婦最大。”凌韻寒附議的說道。
兩個人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一般,小打小鬧。
“對了,小雪還是沒有消息嗎?”
凌韻寒的擔心,白念??丛诹搜劾?。
谷雪走后,同樣也留了一封信給凌韻寒。
不過信的內容更簡單,就是希望凌韻寒,盡早能夠脫離單身狗的行列。
甚至一點營養含量都沒有。
此刻,白念希正躺在飄窗上,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
“不用擔心,對了,你知道吧,澤煜要走了。”
為了轉移掉凌韻寒的注意力,白念希說出了自己早就知道的秘密。
此話一出,凌韻寒愣住了。
其實這件事情,自己先前就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離開會來的這么快。
悲傷的低下頭,用著頭頂回應著白念希。
“嗯,我知道?!?
這下,換做白念希驚訝了。
立馬說道,“知道?知道你還不抓緊一點,要是被別的姑娘騙去了,有的你哭了?!?
雖然凌韻寒還沒有正式,和澤煜確認兩個人的關系。
不過也**不離十了。
哪有一個大姑娘,天天和一個男人發短信。
雙方各自報備著,今天要干什么,晚飯吃什么。
按照這樣的進展,速度快的,應該都結婚了吧。
可是人家凌韻寒呢,矜持的不像樣。
澤煜要是想要抱得美人歸,似乎還真的有點困難了。
“不會的吧?!?
說出這話,凌韻寒自己也有點驚訝。
什么時候,她居然會對澤煜這么有信心了。
只不過,白念希才不愿意放過凌韻寒呢。
推推搡搡的,將凌韻寒推出了自己家。
站在門框前,信心十足的對著凌韻寒說道。
“加油,我相信你,快去把澤煜泡到手。”
說真的,她還是挺希望凌韻寒和澤煜在一起的。
就這樣,等凌韻寒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澤家門口了。
正想扭頭就走,就被人叫住了。
“韻寒來了啊,怎么不進去?”
安淑雅一邊說,一邊拿出手中的卡,準備進門。
猶猶豫豫的凌韻寒,不知如何是好。
“額。我。我只是來看看?!?
聽聞,安淑雅轉過頭,瞇起眼睛。
打量的說道,“哦看看啊,澤煜正好在家,我帶你進去看?!?
幾分鐘以后,凌韻寒就已經坐在了澤煜的房間里。
安淑雅這個人太好客了。
本來說好了,自己坐在客廳等澤煜就好。
愣是沒想到,等緩過神來,她已經坐在男人的房間里了。
而澤煜,居然在浴室里洗澡。
應該是剛剛鍛煉好的原因,而安淑雅壓根不知道澤煜在洗澡。
就這樣貿貿然將她帶了進來,還不允許她出去。
碰到這樣的事情,凌韻寒的內心都快要尷尬致死了。
忽然,浴室門被打開了。
穿戴整齊的澤煜,一出來,就看到了害羞的凌韻寒。
臉蛋紅潤的不像話,甚至連耳根子都已經紅透了半邊天。
“你?”
你字一出,凌韻寒更加慌神了。
內心不斷想著,她要怎么解釋,要怎么和澤煜說自己的突然出現。
到最后發現,自己壓根沒有能力解釋。
想著,不如就直接轉移話題吧。
反正這個本事,也是白念希交給自己的。
“那個,聽說你要走了,我就來看看你。”
站在門前,澤煜的神色稍稍有些改變。
是啊,差一點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出于對凌韻寒的愛意,本想著偷偷摸摸的走。
這樣就不會傷害到凌韻寒的心了。
沒想到,凌韻寒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把玩著手里的濕毛巾,說道。
“恩,差不多了?!?
本來應該早就走了,結果出現了很多棘手的事情。
現在搞事的人,都已經被抓起來了,身上也自然沒有了任何負擔。
“是嗎?具體是什么時候啊。”
心急的原因,凌韻寒一下就站了起來。
一瞬間,被男人身上的香味所吸引了。
空氣很安靜,站在澤煜的面前。
似乎都能聽到,男人緊張的心跳聲。
澤煜也沒有想到,凌韻寒會這么突然的站起來。
若是自己在向前一點點,兩個人就要撞一起了。
“后天?!?
后天,就是自己正式加入戰隊的時間了。
“真快。”
凌韻寒低下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真快,就是后天了。
“那到時候,我去送你,今天先走了?!?
火速逃離了現場,站在街邊,凌韻寒喘著粗氣。
跑的太快,心跳都差一點跟不上。
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走,說一點朋友之間關心的話,又不會怎么樣。
三天后,一行人來到了機場。
原本的兄弟三人,只有兩個人了。
來送澤煜的人,還挺多的。
凌問,燁芷欣,白念希,燁祁,澤煜,凌韻寒。
還有,澤煜的家人。
一一道別后,一行人站在檢票口,看著男人即將離去的背影。
白念??戳丝礋钇?,又看了看凌韻寒。
不行啊,都到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沒有人站出來。
澤煜都快要進去了,凌韻寒還不為所動。
悄悄用胳膊肘,戳了戳凌韻寒。
“真的不過去?他快要進去了哦?!?
提醒的話,就在耳邊。
凌韻寒很清楚,白念希是希望自己主動出擊。
可是在這里,還站著好多人,并且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堅定了自己的步伐。
快步走向,等待安檢的男人。
一步當先,在快要抓住澤煜袖子之時,自己的手腕,已經率先被抓住了。
“等你很久了?!?
聽聞,凌韻寒震驚的看了一眼澤煜。
原來,他都看在眼里。
自己的焦灼,不安,膽勇敢,都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呈現著。
“你”
說不出話,凌韻寒只能將自己的視線移開。
身后,一群看戲的人,都在沾沾自喜。
“給錢給錢,快,你們都賭輸了?!?
收錢的人,正是停著個小肚子的孕婦白念希。
來之前就和大家打賭,到最后誰先會主動。
他們猜的,都是凌韻寒。
偏偏只有白念希一個人,猜的是澤煜。
還好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猜中了結局。
其實先前,她也有想過,要不要賭一把,就賭凌韻寒。
后來想想,澤煜是燁祁的兄弟。
所謂的物以類聚,物以群分。
燁祁是悶騷,那么澤煜一定也是悶騷的。
這不,果真被猜中了。
參與這一場賭博的燁芷欣,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不情不愿的從錢包中,拿出了一沓錢。
“還是芷欣乖,給現金的人,我最喜歡了?!?
此話一出,自然被有心的人聽到了。
另一處,正在糾纏中的兩個人,就沒這么快樂了。
雙方都緊張的快要死掉。
一個是未成形的花苞,一個是未有感情基礎的火烈鳥。
真是天生一對。
“我去的時間比較久,不是一個月,不是半年,而是幾年?!?
澤煜一本正經的說著,凌韻寒專心致志的聽著。
他所說的一切,自己都知道。
幾年,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在這未知的幾年中,沒有人知道,到底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
會不會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一步步的生活。
又或者,出現很多未知的事情。
“不想說,是不想拖累你?!?
這句話,是真誠的。
今天這一走,再回來就是幾年后了。
而參加這一次的戰隊,有一定的危險性。
若是能夠活著回來那是最好,但也有可能缺胳膊少腿的回來。
他不能再不確定的條件下,給予凌韻寒肯定的答案。
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
喜歡一個人,不是獨占,是放任。
當自己失去擁有她的能力之時,就選擇放開。
“我知道?!?
凌韻寒的聲音,有一些難過。
隨后,澤煜溫柔的掌心,覆蓋住了凌韻寒的頭頂。
“知道的話,就好好等我回來。”
這時,凌韻寒由原先的難過,發展到了不可思議。
澤煜的意思,是不是在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抬起美眸,雙眸中噙滿了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因為澤煜的笑容,代表了一切。
這個男人,總是在自己危機的時候出現,幫助自己解決一切困難。
他,是最好的澤煜。
送走澤煜后,凌韻寒的眼眶十分紅潤。
該走的都走了,是時候加油努力生活了。
一行人分別后,各自回到了家中。
深夜時分,白念希正打算入睡,卻被樓下的聲音吵醒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穿上絲綢外套,來到了樓下。
看著這一大片紅色的場景,實屬懵逼。
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是打算用錢蓋房子?”
這一片紅色的,正是人們最喜歡的東西。
人民幣!
站在客廳中央,笑嘻嘻的人,就是罪魁禍首燁祁。
看著地上的東西,十分滿意。
很好,擺的很有心。
慢悠悠的走到白念希的面前,傲嬌的說道。
“夫人可還滿意?”
他就不相信,白念希會不喜歡。
搞不明白燁祁到底在干嘛,白念希眨巴著雙眼。
不解道,“你是想?”
搞這么多錢放在家里,不往銀行里放,是不是傻子。
面對白念希的神情,燁祁也搞不懂了。
“今日,夫人不是說,喜歡現金?”
此話一出,白念希算是明白了。
明白過后,就是一陣嘲笑了。
不算是嘲笑,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她的確說過,自己喜歡現金。
但這么多現金,不好拿啊。
不過為了不掃了燁祁的興趣,踮起腳尖。
在男人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謝謝老公,真有心?!?
只可惜,下一秒,白念希神情突變。
“趕緊給我撤了,存到我銀行卡里,擺著真礙事?!?
說話間,已經抬起自己的步子上樓了。
站在原地,懵逼的燁祁,搖了搖頭。
人們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會變臉的。
但是懷孕中的女人,變臉速度更加快。
抿了抿,示意了一下角落里的弘文。
弘文雖不情愿,但也無可奈何。
收拾完了以后,燁祁就自行上了樓。
此時,白念希正坐在梳妝臺前,整頓自己。
穿過白念希的細腰,燁祁一把摟住自家小嬌妻。
隨后,將她帶上床。
一上床,白念希就知道,大事不好。
燁紳士,馬上就要變成燁流氓了。
扭過頭,嬌滴滴的說道。
“老公啊,人家不方便呢?!?
說實在的,自己的確很久都沒有和燁祁那啥過了。
畢竟懷有身孕,而且孩子還不是很大。
做這種事情,難免會出現一些小失誤。
所有人都知道,她懷孕的艱辛。
所以這種風險,她和燁祁都擔當不起。
燁祁自然明了,并沒有逼迫白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