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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經歷了前面兩次，這一次，顧家人不敢再多說，而是緊盯厲仲寒給出來的東西。

“證據。”厲仲寒面無表情地說，“不過，在拿出來看之前，我先給當事人一個機會，或許她希望自己出來將這件事說清楚。”

他臉帶著笑容，靠回沙發里坐著，一派輕松愜意的姿態。

眾人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是面面相覷，互相看了看彼此，臉都是疑惑的表情。

過了大概五分鐘，厲仲寒這才開口打破平靜。

“好了，看來她是不愿意站出來自己解釋清楚，那讓我來吧！”

他招了招手，德叔隨即走了過來，拿起其一個件，展開來給所有人過目。

“這是一份手術件，”厲仲寒指了指，“面簽字的人是蹇政。”

“那又能說明什么？”顧家大伯怒道，“這只能說明你無情至極，連顧漾做手術，陪在她身邊的人都不是你！”

“您錯了！”厲仲寒不動聲色地說，“當時是顧漾自己打電話給蹇政，讓她陪自己做手術！”

“那還不是因為顧漾知道，算她求你去，你也不會去！”

“您又錯了！”厲仲寒勾唇一笑，“聽了下面這段錄音，您應該知道，顧漾這么做的用意了！當年，她的孩子沒能保住，需要做手術，為什么她會特意叫蹇政過去陪她？”

荊爾宜看著厲仲寒，心里一萬個問號閃過。

德叔得到厲仲寒的允許，隨即打開錄音，里面顧漾的聲音隨即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

“……你以為我希望有這個孩子嗎……這只是意外……我不可能將這個孩子生下來……既然那早晚要穿幫，不如干脆別讓這個孩子來到世……嗝……嗝……我不可能和那個Henry在一起……算懷了他的孩子也改變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