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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剛落音幽君就去關上了房間里的燈。
但在黑暗中,幽君還是能看清明謙的臉。
幽君有些得意,別的情侶在親吻的時候他抱著學習的謹慎態度,認真的觀察了,原本他以為“親吻”就是嘴唇相碰,沒想到還能有后續動作。
剛剛他在浴缸里親吻明謙的時候,明謙顯然也很震驚。
那滋味很不錯,他還能記起明謙潮紅的臉頰,從喉嚨里發出的甜蜜的哼聲,還有明謙緊緊抱著的他手臂,在那個時候,他們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所有感官也都被彼此占據。
天上的月與晨星都是見證。
幽君走到明謙睡的那一頭重新坐下,晚上喝的那杯酒精度極低的雞尾酒在明謙被熱水泡過后終于發揮了自己的功效,明謙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著的明謙在幽君眼里也很“可愛”。
雖然明謙一米八幾的個子似乎跟可愛扯不上一點關系。
但幽君學了那么多人類詞匯,卻還是覺得“可愛”兩個字最適合明謙。
——“值得被人愛的”。
幽君微微俯身,在明謙的額頭,鼻尖和嘴唇分別印下一個吻。
他的嘴唇微張,輕聲說:“睡吧。”
今晚明謙會做一個美夢。
就在幽君躺在床上,也準備睡覺的時候忽然記起明謙忘了把他父母叫出來——估計是那個吻沖昏了明謙的頭腦。
于是幽君又下了床,從柜子上拿起放了明謙父母骨灰的木牌,他不需要念口訣,只需要心念一轉,一股陰風就從地下升起,明謙的父母穿著泳衣站在了幽君面前。
對著幽君這個“準兒媳”“準女婿”,明父明母已經不像最開始那么生疏了。
明母看了眼幽君身后躺在床上睡覺的兒子,恨鐵不成鋼地說:“好不容易來了海邊還不多玩玩,這么早就睡了。”
明父則是跟幽君聊了起來:“你們坐了多久的飛機?飛機餐好不好吃?上次我們坐飛機的時候那個航班的飛機餐就不好吃,就肉夾饃,還是精簡版的,饃都沒烤過,跟死面差不多,一點都不好吃。”
提起這個話題,明母也起了興致:“還是小明小學的時候我們坐的那趟飛機號,盒飯里還有紅燒獅子頭,味道就很不錯。”
“你們晚上吃的什么?海鮮嗎?這邊有三文魚刺身賣嗎?”
明父小聲提醒道:“三文魚是淡水魚,吃刺身不安全。”
明母:“你多看看書,人家是巡游類魚,淡水海水都能生活,養殖的多數是在淡水里養,但這種海邊肯定有在海里的。”
明父不樂意的:“我怎么不看書了?三文魚都是在淡水里產卵,長大了才去海里。”
明母:“那長大了就行了嘛。”
明父還想繼續說,明母不耐煩道:“我們都是鬼了,寄生蟲能寄生個啥?”
明父恍然大悟:“有道理!還是你聰明。”
明母:“……神經病。”
幽君覺得這對夫妻聊天聊得很有意思,在他們停下后還催促道:“繼續。”
明父明母互相看看,然后一起看向幽君:“繼續啥?”
幽君:“像剛剛那樣聊天。”
明母:“……我們剛剛是在斗嘴,你和小明不斗嘴嗎?”
問完明母就后悔了,她一點都不想摻和到兒子的感情生活里去,尤其是兒子的對象還不是人。
幽君有些疑惑,那樣聊天就算斗嘴嗎?
“你們常常斗嘴?”幽君問明母。
明母:“那當然了,一家人,天天能聊的也不多,偶爾斗斗嘴吵吵架,也是調劑生活的一種方法,我每次跟老明吵完架,感情都能變好一點。”
畢竟在一起那么多年,新鮮感什么都沒了,只能靠吵架斗嘴維持一下婚姻生活的樂趣和熱情。
這可是明母小竅門。
幽君微微點頭,覺得自己又學到了。
“這是鑰匙。”幽君把另一套定好的別墅鑰匙交給明母,他提醒道,“天亮之前要回來。”
鬼不是不能在白天出現,而是一旦接觸到陽光,他們就會元氣大傷,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養好。
明母笑著說:“行嘞,那我們走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完就挽著明父的胳膊往外走。
攝像頭拍不到他們,所以他們也不必躲避攝像頭。
夫妻倆走出別墅大門,兩人靠在一起小聲聊天:“上次說的那事兒等明天再問小明吧?”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機會,他們倆現在就像連體嬰兒。”明父的語氣里帶了點過來的人鄙視和優越感,“小年輕都這樣,不沉穩。”
明母揪了他一把:“就你厲害,當年在工廠,不知道是誰在宿舍樓下擺玫瑰花唱情歌。”
明父輕咳了一聲,尷尬道:“那時候不是流行嗎?”
明母:“五音不全,難聽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