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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呼呼啦啦站了一排的人,穿著統一的服裝,都是ls集團的安保人員。
石巖東守在病房門口,見暮如煙抱著孩子來了,很是高興,迎了上來,“您來了,冷先生在里面躺著呢!”
“到底怎樣了?”暮如焱一臉著急。
石巖東囁嚅道:“醫生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五天,也許是更長的時間……”
“我待會兒親自去問許明軒。”暮如煙說著,推開了房門。
冷之焱頭上裹著紗布,雙眼緊閉,安靜的躺在那里。
冷夫人坐在床邊淚如雨下,見到暮如煙母子,后悔不迭當初的做法,不停的謾罵著:“周雨這個該死的女人!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想到讓她做我的兒媳婦,心那么狠!嗚嗚……我兒子要是有了好歹,我也不活了!”
暮如煙放下懷里的小樂,坐在床邊,握住冷之焱的手,哭著說:“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小樂也不走了,我們一家人永遠的在在一起!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小樂很懂事,趴在冷之焱的耳邊,奶聲奶氣的說:“親爸爸,小樂來看你了,你快點醒醒啊!我還要你帶我去游樂園玩呢。”
冷夫人欣喜的抱起小樂,擦了把眼淚,問暮如煙,“你們娘倆真的不走了?”
暮如煙點點頭,果斷的說:“不走了,已經分開四年了,以后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誰也阻止不了我們在一起!”
“好,好,真是太好了!”冷夫人在小樂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又親,流著眼淚,罵自己,“以前都是我老糊涂了,以為是你帶給了我兒子噩運,他才會他接連出事。現在想想,那些都是他主動為你做的!”
暮如煙厲聲問冷夫人:“周雨那個女人呢?她現在在哪里?”
冷夫人說:“她自己也受了傷,也住在這家醫院。”
“好,我待會兒要去見她!”暮如煙的目光變得無比冷冽,敢傷害她的男人,就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冷夫人抱著小樂,說:“你跟之焱說說話吧,我帶小樂出去玩會兒。”
“好,去吧,麻煩你幫我看好孩子。”
冷夫人連忙說道:“哎呦,這你千萬放心!小樂現在就是我的心頭肉,我們冷家唯一的骨肉,我能不好好待他嗎?”
冷夫人身體不好,喊家里的保姆劉媽抱起小樂,出了病房。她這個做奶奶的,還沒有給孩子買過什么東西,她想去超級市場,給孩子購置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之類的東西。還要了解一下孩子喜歡吃什么,喜歡玩什么,總之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冷夫人盼望孫子盼了好幾年,現在終于實現愿望了,她要全心全意的做個好奶奶。
暮如煙對守在門口的虎子說:“你先回c城吧,我暫時不會回去,以后有事情我打你電話,沈家就拜托你照看一下。”
虎子往病房里面瞅了瞅,擔憂的問:“冷先生他沒事吧?”
“沒事,等過兩天醒過來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大小姐,你有事就打我電話。”
“好,謝謝你虎子。”
送走虎子,暮如煙合上了病房的門,端來一盆熱水,把一條柔軟的毛巾浸濕,擰起來,溫柔的幫冷之焱擦臉,擦手。
雖然知道冷之焱很可能聽不見,但有些話,暮如煙很想對他說。
她拿著熱毛巾,輕輕的給冷之焱擦著眼睛,鼻子,嘴巴,下巴,眼神一點一點的描摹著他好看而冷峻的五官,喃喃說道:“大叔,你一定很痛吧?我記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最喜歡聽我喊你大叔了,現在,我在喊你,你聽得見嗎?大叔……”
冷之焱毫無反應,還是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暮如煙苦笑:“你肯定聽不見吧?其實,有些話我很想對你說,又不好意思開口。大叔,分開的這四年里,我一直在想你,特別是在生小樂的時候,我多么的希望你能在我們母子身邊,陪伴著我們。我之所以沒有回來找你,原因你是知道的。一是因為你母親強烈反對我們在一起,周雨又告訴我她懷了你的孩子;二是因為我不想再給你帶來噩運,你母親一直說我是掃把星,仔細想想你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的確發生了很多事情。現在好了,所有的誤會都解除了,沒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暮如煙一邊說一邊哭,眼淚滴在了冷之焱的手上,暮如煙感覺他的手動了動,欣喜的說:“大叔,冷之焱,你是不是醒了?嗯?你說話呀!”
搖晃了下他的肩膀,又拍拍他的臉,還是沒有反應。
暮如煙泄氣的說:“哎,也許是我的錯覺!我太心急了點,你躺著休息吧,我去給你報仇去!看我不扇死周雨那個死八婆!居然敢傷害你!哼!”
暮如煙胡亂的擦了把眼淚,挽起袖子,出了病房,對石巖東說:“你看著冷之焱,告訴我周雨在哪間病房。”
石巖東說:“她住的病房在下面一層樓。”
“好!我想去看看她。”
“需要我陪你去嗎?”石巖東看出了暮如煙臉上的戾氣,猜想接下來將要發生一場女人之間的戰爭。
“不用,你好好守著冷之焱就行。”暮如煙說著,摁開了電梯的門。
石巖東不放心,還是讓手下一名保安人員,悄悄的跟在暮如煙的身后。
周雨所在的病房很好找,因為門口有警察把守著,她涉嫌故意傷人罪。
“尊敬的警察先生,我想跟周雨談一談。”暮如煙態度誠懇,語氣禮貌。
“請問您是?”警察同志疑惑的問道。
“我是冷之焱的家屬,我想跟周雨了解下事情的經過。”
“好吧,你可以進去見她。”
警察同志幫暮如煙打開了病房的門,周雨腿上纏著繃帶,一個人坐在床上,手里捏著紙巾在擦眼淚。
“是你?暮如煙,你這個女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錯,是我!”暮如煙凌厲的眼神看著周雨,走到她跟前,二話不說,啪啪!甩起手來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刮子!
周雨受傷了,沒有反擊的能力,何況她心虛,確實是她的錯。
她捂住紅腫的臉頰,委屈道:“你憑什么打我?你想動用私刑?”
暮如煙面色如霜,語氣冰冷:“就憑冷之焱是我的男人,以前是,現在也是!膽敢欺負我男人,打你都是輕的,你不喜歡私了是吧,那我們就公了,告你蓄意謀殺,關你個十年八年的,你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