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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一旁的保溫壺,又看了看面前的慕言歡,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又被她給咽下去了。
慕言歡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臉上,所以她的這個小動作自然是落入了她的眼底。
沉默了一會兒以后。慕言歡主動的打開了保溫壺:“湯還是要趁熱喝,我喂你喝點吧。”
“好好好。”原靜容沒有想到慕言歡會主動提起這個,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后連聲說了三個好。
慕言歡將保溫壺里的湯倒了一小碗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喂著原靜容喝下。
慕言歡的手藝雖然很好,但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跟頂級的大廚相比的,不過在原靜容的心里,這碗湯比她這輩子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因為這是她女兒親手熬的,也是她女兒親手喂著她喝的,這碗里盛的不是湯,而是滿滿的幸福。
看著她們母女倆這么溫馨的樣子。喬永新和陸瑾南都非常有默契的轉身出了病房門。
站在走廊上,喬永新下意識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但是想到這里是醫院,又將煙盒放了進去。
“不知道陸總是怎么和歡歡認識的?”喬永新在長椅上坐下,對著靠著墻壁站著的陸瑾南出聲問了一句。
雖然喬永新和原靜容是慕言歡的親生父母,但是他對他們卻并沒有什么好感,所以在聽到喬永新的問話以后,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有緣自然就遇到了。”
喬永新看出陸瑾南是不想跟自己多說,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什么,點點頭就沉默了。
病房內的慕言歡喂著原靜容喝完湯以后,又陪著她聊了一會兒天,直到原靜容最后慢慢的睡著以后,慕言歡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病房。
剛剛走出病房門,陸瑾南就很自熱的伸手擁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擁進了自己的懷里。
喬永新也跟著從長椅上站了起來,看著慕言歡笑了笑。
“她睡著了,保溫壺在柜子上放著,等她醒過來以后你再喂點她喝。”慕言歡對著喬永新說完這句話以后,就和陸瑾南一起轉身離開了醫院。
喬永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原本到了嘴邊想要說出來的話,最后還是被他給收了回去。
他原本還有些擔心陸瑾南會對慕言歡不好,不過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離開了醫院以后,陸瑾南又開車帶著慕言歡去了喬家老宅,因為她今天熬的湯有些多的,所以就準備送點給喬盛和喬承西喝,畢竟昨天喬承西也抽了血的,需要好好的補一補。
他們去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他們在吃午飯,看到慕言歡來了,喬盛明顯是很高興,拉著她和陸瑾南一起坐下,四人圍坐在餐桌上,一邊聊天一邊吃著午飯。
剛剛吃完午飯,陸瑾南口袋里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是莫沉打來的電話。
“我在喬老這里,你帶著她過來吧。”陸瑾南只是對著電話那邊簡單的交代了一句以后,就掛斷了電話。
慕言歡聽到說莫沉還要帶一個人過來,忍不住好奇的出聲問了一句:“誰要過來啊?是早上那個?”
“不是,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陸瑾南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慕言歡的嘴角,勾唇笑了笑。
看著他這副樣子,慕言歡的心里是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會是誰要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以后,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然后沒過多久就看到莫沉和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很好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一頭烏黑的頭發扎成一個馬尾辮高高束起,整個人顯得特別的有精神。
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她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眉頭卻一直緊鎖著,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這是誰啊?”慕言歡微微側頭,對著陸瑾南疑惑的問了一聲。
“莫離,我找來保護你的人。”陸瑾南伸手揉了揉慕言歡的腦袋,語氣很是溫柔的解釋著:“這段時間我會很忙,沒有辦法每時每刻都陪在你身邊,所以就讓她來保護你。”
“嫂子你放心,莫離的身手可不比陸哥差太多,保護你很安全。”莫沉拍了拍莫離的肩膀,笑著對慕言歡說了一句。
慕言歡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莫離的身上,對著她揚唇笑了笑,可是莫離的臉上卻依舊沒有多余的表情,就好像天生就只會頂著這一張面癱臉一樣。
“莫離,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要保護好言言,絕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陸瑾南臉上的溫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凌厲。
莫離跟在陸瑾南身邊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這話里所包含的意思是什么。
他這是在間接的提醒她,如果慕言歡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一定活不了。
“是。”莫離點點頭,冷聲應了一句,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那目光卻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陸瑾南的身上,不過害怕被陸瑾南發現,每次只停留了一秒鐘就被她給迅速的收回了。
坐在一旁的喬承西和喬盛聽完他們的對話,疑惑的出聲問道:“這到底是出什么事情?怎么還會有危險?”
面對著他們的問話,陸瑾南只是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并沒有說得太詳細。
畢竟這件事對于他們來說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他可不想讓慕言歡在乎的人也陷入到危險當中。
從這一天開始,莫離就成了慕言歡的貼身保鏢,除開晚上睡覺的時間以外,不管是去哪里她都會跟在自己的身邊。
只是莫離的性格實在是太過冷淡,不管慕言歡跟她說什么,她都不會回答,只是偶爾才會回應兩句,久而久之的,慕言歡也已經習慣了她這冷冰冰的性格。
兩個星期以后,原靜容終于是出院了,出院的那天。慕言歡自然也是去了。
陸瑾南因為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只有莫離和其他幾個保鏢跟著慕言歡一起來了。
給原靜容辦理好出院的手續以后,慕言歡正準備坐電梯上樓,一個小孩卻突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將一個信封交到了她的手里就跑開了。
慕言歡捏了捏信封,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這里面裝著的應該是照片。
疑惑的撕開信封,里面果然是幾張照片,而在看清照片上的內容以后,慕言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一共三張照片,第一張是顧子溪倒在地上,手腳被捆綁著繩子,第二張是陸源曦,小小的孩子被綁住手腳,無助的蹲在墻角,還有一張是喬承西,雖然他的手腳也被繩子綁住,臉上被有被打傷的淤青,但是他依舊高昂著頭,一臉的不服輸。
這上面的每一個人對于慕言歡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現在看到他們置身于危險中,慕言歡是一下子就慌了手腳。
“這里還有一張紙。”站在一旁的莫離冷聲說了一句,伸手將掉落在地上的紙條撿了起來。
只見那張紙條上寫著一段很簡潔的話:想要救人,速來地下車庫。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慕言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沖到地下車庫去,但是被莫離一把抓住了。
“下面很危險,你不能去。”莫離皺起眉頭,緊緊抓住慕言歡的手腕冷聲說道。
既然對方這么煞費苦心的綁架了這么多人,為的就是把慕言歡引過去,那么此時的地下車庫里一定會有埋伏,他們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可現在人質在他們手里,到底是死是活還不清楚。所以這一趟是必須要去的。
慕言歡自然也知道有危險,可是她現在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
那里面一個是她最好的閨蜜,一個是她的親弟弟,還有一個才那么小的孩子,他們都是因為自己才會受牽連,所以自己不能不去救他們。
“你先上樓,我帶人去救他們。”莫離將那幾張照片從慕言歡的手中抽回,沉聲對著她說道。
慕言歡雖然心里很著急,但也知道莫離的身手比自己好,所以讓她去比自己要更保險一些。
“你小心一點。”慕言歡伸手拍了拍慕言歡的肩膀,沉聲叮囑了一句:“我現在就報警,這樣有保障一些。”
莫離微愣了一下,然后沒有多說什么,點頭應了一聲,就趕緊帶著其他幾個保鏢坐著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而慕言歡看著電梯門關上以后,趕緊想要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報警,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好像落在病房里了。
她剛準備去服務臺找護士借電話,眼前卻突然出現了幾個壯漢,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慕言歡的心里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就想要逃跑,可是手腕一下子就被人抓住。
她的目光一沉,一個掃堂腿就直接將那個男人絆倒在地上。在慌亂之中快速的朝著大門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有人綁架,只可惜那些圍觀的群眾都害怕惹事,根本不敢上前幫忙。
而此時的莫離還在帶著人在地下室搜查,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已經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計。
慕言歡畢竟只有一個人,那些壯漢最起碼有四五個人,左右一包圍就直接堵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慕小姐,如果你不想那些人為你喪命的話,最好不要反抗。”其中一個男人沉著一張臉對著慕言歡冷聲警告了一句。
慕言歡自然知道他所說的那些人是指誰,雖然心有不甘,可是她又不能拿他們的生命來冒險,所以最后只能任由著他們把自己抓上車。
“歡歡,好久不見。”
慕言歡剛剛被塞進車后座,耳邊就響起一道低沉而有些熟悉的聲音。
她的眉頭一皺,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微微抬起頭,在看清自己身邊坐著的人是誰以后,慕言歡的瞳孔猛然放大,一臉的難以置信:“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