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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黃龍動了動,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就閉上了眼睛。
等著莫沉帶人快速趕過來的時候,黃龍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死亡了,而陳雪瑩也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
讓人報了警以后,莫沉將還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用袋子裝起來,然后迅速離開了現(xiàn)場。
陸瑾南的辦公室里,莫沉將那一袋子照片的碎片丟到了陸瑾南的面前,沉著一張臉說道:“跟你猜的一樣,真的是陳雪瑩。”
“人呢?”陸瑾南沒有去看那些照片,而是看著莫沉出聲問了一句。
莫沉搖了搖頭:“逃了,初步猜測是殺死了黃龍,然后畏罪潛逃了。”
剛才陸瑾南在看了黃龍的家庭住址和陳雪瑩的家庭住址以后,發(fā)現(xiàn)他們都是一個小區(qū)里面的,那么陳雪瑩就很有可能認識黃龍,而前幾天陸瑾南剛剛開除了陳雪瑩,她很有可能會因此對慕言歡打擊報復(fù),所以她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得出結(jié)論以后,陸瑾南就立刻讓莫沉去抓人,不過可惜的是最后還是晚了一步。
“派人去追,在警察找到她之前先把她給抓回來。”陸瑾南皺著眉頭,冷聲吩咐著。
“好。”莫沉點頭應(yīng)了一聲,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將陸瑾南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而此時的陸瑾南,臉色陰沉得十分可怕,在莫沉掛斷電話之前,又突然出聲吩咐道:“派人保護好言言,不能讓陳雪瑩傷害到她!”
既然陳雪瑩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狂到了殺人的地步,那一定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他絕對不能讓慕言歡置身危險當(dāng)中,必須要好好的把她保護起來。
莫沉聽到他這話,也明白了他心里擔(dān)憂的事情,點頭應(yīng)了一聲以后,就又立刻跟電話那頭的人吩咐著,讓他多派幾個人去保護好慕言歡。
莫沉的電話剛剛掛斷,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一道女聲響了起來:“陸總,會議時間已經(jīng)到了,各部門經(jīng)理和董事長們都到了。”
“知道了。”莫沉幫著應(yīng)了一聲以后,就將手機收進了口袋里,看向陸瑾南:“他們好像都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
“呵。”陸瑾南冷笑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扣上之前敞開著的西服扣子,上揚著的嘴角擒著一抹不屑的冷笑:“趕著來送死罷了。”
冷聲說完這句話,陸瑾南大步朝著外面走去,莫沉則快步跟在他身后。
推開會議室的門進去時,其他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此時他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不過因為多少有些忌憚著陸瑾南,所以都不敢開口說些什么。
而陸瑾南也根本就不在意他們,直接走到他的位置坐下。
今天來參加會議的,出了各個部門的經(jīng)理以外,剩下的就都是陸家人。
陸元宗作為最大控股的股東,今天并沒有來參加會議,只有陸正華和陸正國兩個董事長,加上陸遠城和陸云航兩個經(jīng)理。
陸瑾南雖然名義上是個副總,但是因為陸氏集團并沒有總裁,所以他的實際權(quán)力和總裁是一樣的。
他剛剛坐下,陸正國就已經(jīng)忍不住開了口:“陸總最近的公務(wù)真的很忙,每次開會都是最后一個到,辛苦了。”
陸正國之前還摸不清楚陸瑾南的底氣,所以對他說話做事什么都非常客氣,現(xiàn)在一摸清出他的底,他就立刻不再忍耐了。
雖然陸正國這話嘴上說著是在夸獎陸瑾南,但實際上卻是在嘲諷他,不過陸瑾南根本就不在意罷了。
這點小把戲,根本就還不夠格入他的眼。
見陸瑾南沒有開口說話,陸正國的表情變得十分的難看,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脾氣。
相比較陸正國的急躁,陸正華倒是淡定多了。
他將面前的文件打開,然后從里面抽出兩張紙,遞到了陸瑾南的面前:“陸總,錦繡天城的這個案子,是你最后審核的,但是出了很大的漏洞,現(xiàn)在對方不愿意和我們合作,并且還要求我們賠償一億八千萬的違約金。”
陸瑾南拿起文件看了看,不禁冷笑了一聲。
這個方案,正是陸云航當(dāng)時交給自己的那個,后來被他指出很多錯誤給退了回去,沒有想到竟然還是交了上去,而且上面還簽著他的名字。
陸瑾南自然是不會簽存在這么嚴重的文件,所以這絕對不是他簽的字。
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斜對面的陸云航,看著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嘲諷的笑,陸瑾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么簡單的把戲也好意思拿出來放在她面前顯擺,真不知道該說是陸云航蠢還是他背后的那個人蠢。
將文件丟到桌子上,陸瑾南的嘴角上揚,手指一邊敲打著桌子一邊冷聲說道:“這不是我的簽名。”
“呵呵,陸總,我們知道你這是不敢承擔(dān)責(zé)任,可是你也不至于用這樣的借口吧?”陸正國聽完這話,立刻嗤笑一聲:“這明明就是你的簽名,你還說不是自己的,這謊話說得也太沒有技術(shù)含量了吧!”
陸瑾南懶得跟他多說廢話,對著身旁的莫沉使了一個眼神,他就立刻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fā)了一條短信。
“是真是假,等會兒就只知道了。”陸瑾南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說完這話以后就不再開口。
聽到他這樣說,其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跟著一起等,可是具體是要等什么,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大約過了十分鐘以后,陸正國就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不斷的催促著。
不過陸瑾南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依舊坐在位置上悠哉的喝著咖啡,什么都不說。
又過了十分鐘,會議室緊閉著的門終于被推開,秘書小姐領(lǐng)著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陸總。”男人走到陸瑾南的身邊,對著他恭敬的喊了一聲。
陸瑾南聽到這個聲音,之前一直緊閉著的眼睛才終于睜開,嘴角上揚:“人來了,可以開始了。”